“好的,就是你了!”攝像頭很快的停在了一個年輕人的臉上。
主持人便張羅著讓年輕人帶著自己的女朋友上臺了。
男孩長的瘦瘦高高的,他的女朋友也很清秀,站上臺的時候羞澀的低著頭。
像先前吳昊任盈盈那樣,主持人先讓一對小情侶做了自我介紹,然后便讓他們開始游戲。
臺下依然一片歡呼,只是女孩在被蒙住眼睛之后,就開始跌跌撞撞的走路。
而且臺下的人一起哄,就嚇得愣在了原地。
“往前,往前,左邊一點……”女孩的男朋友在后面有急切的指揮者女孩去找面前的酒杯。
“咣當(dāng)~”只見女孩往右邊一轉(zhuǎn)身就將面前的酒杯掃到了地上,一時間,碎片四濺,臺下一片嘩然。
此時,主持人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好好的做游戲竟然弄成這樣,但卻不能說什么。
只得招呼服務(wù)員趕緊上來打掃,免得不小心弄傷人。
“你怎么這么笨,我說的右邊是右邊一小點,你干嘛這么大幅度的轉(zhuǎn)身!”這時候,女孩的男朋友在后面著急上火的說了一句。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年輕氣盛口無遮攔,反正男孩就那樣當(dāng)著所有觀眾的面,責(zé)怪了自己的女朋友。
“你居然怪我?”這時候,原本就因為打破了酒杯嚇壞了的女孩,原本就轉(zhuǎn)過身想要在自己的男朋友身上找個安慰。
卻不想女孩還沒開口,男孩就先責(zé)怪起來了。
年輕的女孩子,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氣。
立馬就不開心起來了。
只見女孩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男孩的時候眼淚就要流出來了。
“不是……我不是責(zé)怪你,我是說……”男孩見女孩生氣了,馬上就意識到問題嚴(yán)重了,原本是想看一下兩人的默契度,也想要證明一下自己對女孩的真心,卻不想適得其反,一句話便惹怒了自己的女朋友。
男孩想到這里,就連忙辯解。
“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責(zé)怪我,你就是不愛我了!”女孩馬上便要哭出來了。
對于男孩的解釋,她哪里還聽得進(jìn)去。
“親愛的,我當(dāng)然愛你的啦!”男孩著急的辯解到。
“那你還兇我!”女孩見男孩來哄自己,心里的委屈便像是洪水一樣的傾瀉而來。
“我那不是兇你……我……”男孩還在試圖辯解什么,女孩卻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
“你明明就兇我了,你明明就是不愛我了!”女孩撅著嘴,不開心的打斷男孩的話。
而臺下的圍觀者們,看見這樣的情形,更是樂得看一場好戲。
紛紛起哄,主持人見好好的游戲變成這樣,一時間也不好說什么,想要勸一下,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自己說話的余地,所以只好作罷,只得看著兩個小年青在那邊你一句我一句的吵架。
任盈盈和沈墨宸更是納悶,原本好好的游戲,誰能料到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堆年輕情侶吵架的導(dǎo)火線了。
說起來最尷尬的應(yīng)該是主持人吧,他剛才還在那邊打著檢驗真愛的幌子慫恿著那些個情侶上臺參加游戲,卻不想馬上就有情侶在舞臺上現(xiàn)了形。
說起來,應(yīng)該現(xiàn)行的不是更應(yīng)該是沈墨宸和任盈盈嗎?畢竟他們兩并不是真的情侶。
任盈盈看著臺上的一對情侶,新年里竟然也覺得有些有趣。
倒不是覺得兩個人的對話好笑,而是任盈盈突然覺得年輕真好。
年強(qiáng)時候的愛情好像就只有你愛不愛我,我愛不愛你,從來不用考慮喜歡之外的任何因素。
那樣純粹的,透明的喜歡,現(xiàn)在卻再也沒有了。
任盈盈想著,嘴角挑起一絲笑意,便朝著酒吧的門口走去了。
今天的任盈盈覺得自己遇見了好多的事情,自己被騷擾,左小青的事情,還有和沈墨宸假扮情侶的事情。
在這期間,任盈盈不同的想起吳昊,在自己被騷擾的時候,任盈盈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吳昊,她覺得沒到這個時候,吳昊似乎下一秒就會出現(xiàn)一樣的。
只是突然出現(xiàn)的,逆著光看自己的那個男人,卻長著一張沈墨宸的臉。
那之后很長時間,恩盈盈都恍恍惚惚的覺得那個人應(yīng)該是吳昊。
盡管后來,沈墨宸和自己加班了情侶,參加了只有情侶才能參加的游戲,當(dāng)任盈盈的眼睛被蒙上的時候,任盈盈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是的,因為那個時候的任盈盈跟本就看不見眼前的那個男人,便習(xí)慣性的當(dāng)沈墨宸是吳昊。
那個時候的任盈盈,突然就變得很勇敢,她會完全的將自己交給那個人,他說怎么做,任盈盈便怎么做。
就像是過去的那些個日日夜夜。
任盈盈實在是想?yún)顷坏臅r候,便覺得只要那個人回來,她是愿意放下一切的,他愿意什么都聽吳昊的。
只是,盡管任盈盈已經(jīng)妥協(xié)退讓到這一步了,還是換不回吳昊。
沈墨宸看見任盈盈要走,便安靜的跟在任盈盈的身后,朝著酒吧大門走去。
直到喧囂吵鬧都被兩人拋在了腦后,知道深秋的風(fēng)帶著一絲涼意,將任盈盈的酒醒了三分。
就像是一場虛擬的幻像突然間被風(fēng)吹散一樣的,任盈盈混亂的思緒被這一陣風(fēng)吹得不見了蹤影。
這個時候的任盈盈,回過頭,看著自己身后的沈墨宸問道:“你愛過一個人嗎?那種覺得只要他在,就能安安心心的什么也不用想的人……”任盈盈說這句話的時候,基本是毫無來由的。
像是在跟沈墨宸說,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看著這樣的任盈盈,沈墨宸有些無奈。
必將那個自己喜歡的女人近在咫尺,但她卻是在心里裝了另一個男人。
那樣堅定的喜歡,讓沈墨宸無法走進(jìn)。
“沈總,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鄙蚰废胍f的話很多,但最后,卻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也以為是我是喝醉了嗎?”之間任盈盈突然轉(zhuǎn)過身,看著背后的沈墨宸,眼神堅定,自嘲一樣的問道。
沈墨宸當(dāng)然知道任盈盈只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情緒有些泛濫,但任盈盈沒有醉,沈墨宸是知道的。
只是相比起任盈盈清醒著想著吳昊,沈墨宸跟希望那個人是醉的。
畢竟這樣的理由,才能夠說服沈墨宸不要太難過。
于是,在任盈盈問過這句話之后,沈墨宸便再也沒有說話,只是跟在任盈盈的身后,始終保持著不冒犯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