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再見舊人(2)
“啊呸!你算是個什么狗東西?裢!快出來受死!大爺我今天打得你跪地求饒!”那拿著大斧子的大漢被激怒,怒火中燒,掄起斧頭就要上前。但看清面前的人的相貌的時候愣住了。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子一身溫潤的白色長袍,腰間有一枚一看就非凡品的玉佩,肌白如雪,一對美目甚是好看,櫻桃般的紅唇有著誘人的魅力,墨黑的長發(fā)被一頂玉冠束了起來。兩抹垂在耳邊的發(fā)絲有著別樣的誘惑。
那山賊吞了個口水,邪惡地說了句:“老子還是第一次見此女人還好看的男人,可不知嘗起來的味道是不是跟小娘們一樣!
聽到這話的玄玉瞬間起了殺氣,一個飛身來到了伊簫身旁!
簫白大怒,抽出手里的長劍,劍直指山賊。怒吼道:“垃圾,口出狂言對主子不恭,剁了喂狗!”
“老子這么多人,還不信打不過你們四個小娃娃!”那山賊也大怒,向簫白吐了個口水,囂張地喊了句:“羽樓知道不?!那羽樓武藝高強的護送賑災銀兩的隊伍都折損在這里了,何況你們三個???”
“賑災款果然是你們劫的!”一直不曾開口的伊簫輕輕一笑,不過笑容也只是停在了嘴角,眼底是一陣冰冷和殺意。
雙手交叉環(huán)在胸前,妖嬈一笑。說道:“讓你們大當家出來見我。”
“我們大當家豈是你說見就見的!不多廢話,兄弟們上!殺了他們!”
“殺了,一個都不留!贝藭r,玄玉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而這句話留在了每個人的心里。手上的動作也愣住了,但是僅僅只是那一瞬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是!”簫白和云哲倆人出手,卻并沒有真下死手,處處手下留情,而山賊確是不要命了一樣處處往死里打。因此周旋了許久。
“算了,退下吧。我耐心等了。”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已經(jīng)回到馬上坐著的伊簫突然開口。也抬手示意兩個人回來不要打了。簫白和云哲接到示意后也回來了。
這個時候伊簫正打算自己出手。玄玉拉住了她的手。輕輕說了句:“我來。”
說罷,玄玉一上前一伸手直接掐住了掄著斧子的大漢的脖子,這個人剛剛羞辱了他的王妃,該死。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就這樣狠狠地,手一用力,擰斷了大漢的脖子,速度快得自己的手上一滴血為沾。等眾人回過神來,大漢已經(jīng)在地上的頭顱格外猙獰,一點一點往外滲血。
而后,玄玉運氣輕功,一腳踩在一個山賊的頭上,落入了人群的中間,在手心凝聚內力,而后爆發(fā),向四周擴散,向利刃一樣劃過眾人,強悍的力量把這些山賊掀飛,然后重重的落到地上,一時間都是哀嚎。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身影才從周圍的樹上一躍而下。問了句:“這是怎么?”
“大當家!我們打不過這四個小子……二當家已經(jīng)沒了!”有一個躺在地上的大漢雙眼滿是恐懼,顫顫巍巍地說道。而此時看到簫宗,仿佛像看到了流星一樣。
此時伊簫依然是坐在了馬背上,一臉笑容,一雙美目看著簫宗,輕聲說道:“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
當簫宗看到了伊簫那熟悉的面孔,聽到了伊簫熟悉的聲音,心里突然涌出一抹很熟悉的感覺,驚訝的說:“樓主,好久不見!
“想不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币梁崈(yōu)雅地說道。語氣仿佛是在敘舊。
“這一年里,你了無蹤跡。若不是你做了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只怕本樓主還真見不到你!
“我……”簫宗突然間有一些不知道怎么接伊簫的話。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在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心里很懷念,卻也很悲涼。伊簫是一個給了他第二次人生的人,若沒有伊簫他或許已經(jīng)死了,也或許就在乞丐堆里長大了?墒撬是無法釋懷他的恩人親手殺了他最愛的女人,雖然知道錯不在樓主,可心里那關真的邁不出去。
簫宗談了口氣,看了看地上還在哀嚎的一群人,和地上身體和頭顱已然分開的二當家,在確定只死了一個人后松了一口氣。畢竟樓主是什么脾氣他在清楚不過,廢話不多說直接就是不留活口。
簫宗向伊簫行了個禮,拱了拱手說道:“謝樓主手下留情了!
“怎么,不邀請我們去你的寨子喝杯茶?”伊簫似笑非笑地看著簫宗。
而此時看到簫宗的簫白內心也是很難受的,曾經(jīng),他和簫宗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多少個互相鼓勵互相學習互相督促的日日夜夜。
“如果樓主不嫌棄的話,請。”簫宗恭敬地回答。雖然已經(jīng)離開了羽樓很久了,可是看到伊簫后態(tài)度還是習慣性的恭敬,而簫宗也注意到了伊簫身邊的這個男人,第一直覺是危險,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懾力和王者氣息讓人不得不尊敬。
“領路!币梁嵉f道。
簫宗給其他人留下了藥后吩咐他們盡快回去。并且將二當家尸體抬回去好好安葬。便親自為伊簫一行人帶路,朝著寨子方向走去。
而同時,昨夜入住的客棧內……
今天還不容易把伊簫這尊大佛送走了,掌柜的那個提著的心好不容易才放了下來,心情也好了不少,不用擔心被伊簫追殺了。于是興高采烈地給每一桌都加了一個菜,這對于摳門的掌柜來說的可是開天辟地第一回啊。
玉霸寨內……
寨子中留下的零零散散的留守人看到簫宗回來了后便立刻上去了。
“大當家,你回來了。這幾位是?”迎上來的人看大當家領回來了四個公子,微微蹙眉,疑惑地問道。
“其他兄弟受了傷,你去找人為他們醫(yī)治。這幾位是我朋友,我們有事情說,不要過來打掃!焙嵶谙騺碚叻愿赖溃巧劫\一聽到兄弟們受了傷,也不多問,就叫著留在寨子里的一些人去玉山出口處接兄弟們。
在周圍只剩下他們五人的時候,簫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低頭說道:“樓主,對不起。我不應該不辭而別,不應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