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一定,說不定是你女你朋友想要報復(fù)她們,然后失敗了?!?br/>
他頓了下,從桌子上拿過一張表放在了我面前“把這個表填了你就可以先回去了,有什么進(jìn)展我會通知你的?!?br/>
我接過表看了看,上面都是一些關(guān)于劉穎柔的問題。
“回去以后,自己也找找,她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不排除她是去別的朋友那里了?!?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話不用他說我也知道。
不過,劉穎柔去別的朋友那里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
劉穎柔在帝都可沒有認(rèn)識的人,能夠遇到季夏跟白青青已經(jīng)是很巧合了,她還能在哪里有朋友?
我得去問問她的鄰居。
正好,她的鄰居也是我的任務(wù)。
我找到了他的公司,在一個寫字樓那里。
“你好,請問我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嗎?”臺前小姐溫柔的問我。
我在她那里進(jìn)行了預(yù)約。
看起來胖子的客人很多,我預(yù)約的日期居然排在三天后。
這三天,我該怎么過?
我在帝都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要不然就隨便找個酒店睡上三天?
不行,那也太墮落了點(diǎn)。
我可以去游樂園,電影院玩一玩,說不定還能碰到cospy展。
不過,一個人去游樂園,去電影院,也太孤獨(dú)了點(diǎn)吧,會被人看成怪物的。
我感覺自己的背后被人輕輕戳了戳,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一個戴著口罩,把整張臉都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之露出了一雙眼睛的女生正看著我。
“那個,請問你是?”
“是我?!彼铝俗约旱目谡指鷩恚冻隽俗约旱哪?。
原來是白青青,她來做什么。
“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
“好啊?!蔽尹c(diǎn)了點(diǎn)頭。
白青青跟我是沒有什么聯(lián)系的,所以她找我肯定是為了劉穎柔的事情。
可能,她就
是來幫我的也說不定,我美滋滋的想。
跟著白青青來到咖啡店,咖啡上來以后,白青青就一直端著咖啡不放手,只是不停地低下頭,像是小雞啄米一樣和尚一小口,然后繼續(xù)沉默。
“所以,你來找我是因為?”我嘗試著問她。
“我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的,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卑浊嗲嘟K于把咖啡杯放下,認(rèn)真地看著我說,“老師她的脾氣就是那樣,很難改過來,可是我知道,她并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讓你知道,她沒有告你,或者是那個警察”
“放心吧,我壓根就沒放在心里,我還不至于跟一個女人計較這么多。”我笑著說。
今天的事情我確實沒放在心里,畢竟我自己怎么樣其實都無所謂。
但是,關(guān)乎劉穎柔,就不一樣了。
“還有就是,關(guān)于三年前的那件事?!卑浊嗲嗟穆曇舻土讼氯?,“我也要道歉,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要那個冠軍的。”
“你不需要道歉,你什么都沒做錯,錯的是季夏,是她把自己的想法強(qiáng)加在了你身上?!?br/>
“不,老師她沒有錯,是我錯了,是我太笨了,不能達(dá)到她的要求。”白青青慌忙說。
我感到一陣無語。
白青青還真是在乎季夏啊,可是,就算她再怎么說,
那些事情也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就應(yīng)該站出來,告訴季夏她做的事情是錯的,要不然,她會一直這么錯下去?!?br/>
“你愿意,幫我作證嗎?”
白青青愣了下,然后輕輕搖了搖頭。
在我的預(yù)料之中。
畢竟再怎么說,白青青也是季夏的學(xué)生,而以白青青的性格,要想讓她指證季夏,簡直太難了。
“對了,我,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白青青突然變得扭捏起來。
“什么事?”我問。
雖然我很看不慣季夏,但是白青青還是很不錯的。
“你是不是,是不是跟劉穎柔分手了?”
我愣了下“你問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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