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歸計樓和宋時雨聊得投趣后,張攀就經(jīng)常帶著孫女張英悅來王府閑著來喝酒。
不過宋時雨也奇怪,這老頭穿著體面,應該是朝中大員,但是又不像,朝中大員現(xiàn)在必然忙的不可開交,怎么可能沒事閑著來王府和歸計樓和他這個落魄皇子閑聊。
這一天張攀又一次來了。
宋時雨覺得古代的酒就像是水,度數(shù)低的離譜,而這老頭經(jīng)常吹噓他的酒量,時不時讓身旁女子給他倒酒,宋時雨以為那女子是這老頭的小妾,畢竟那年代高官沒小妾才算是奇怪。
張攀每次來都是談論一下國家大事,每次張攀談起,宋時雨就能對答如流。
“你身不在朝廷,缺如何知曉這天下大事?”張攀不可思議地看著宋時雨。
宋時雨卻表現(xiàn)出很正常的樣子,他畢竟也上過初中,學過歷史,這個時空中的五代十國時期他還是知道的,這老頭驚訝也不奇怪。
“如今,朝廷得知北漢后周僵持不下,南唐虎視眈眈,國運堪憂啊,哎?!?br/>
“其實這不是主要因素,最重要的是我三個老叔,他們?nèi)齻€現(xiàn)在最肆無忌憚了。”
張攀驚訝地看著宋時雨,沒想到他身處朝廷之外,這局勢他都能分析出來。
一旁的張英悅則給宋時雨和張攀倒酒。
“不過,我有對付局勢的方法?!?br/>
“不妨說說!”張攀見到宋時雨鬼點子那么多,自然想知道這小子到底還有什么法子。
“這個,現(xiàn)在不能多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還賣關子,哎,不說也罷!”張攀搖搖頭。
“呵呵,我賣關子,不知老頭您還賣關子?!彼螘r雨笑道。
“莫非,你知道老夫身份了?”
“大概猜測了一次,你如此穿著,必是官宦之人,而且是朝中大員,但又不像,哪一個朝中大員像您這么悠閑自得,天天來王府陪我喝酒???我大概猜你啊,是前朝老臣,退仕的老臣?!?br/>
“哈哈哈,猜得有理啊,老夫是當朝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佑國公,張攀,你可以叫老夫國公?!?br/>
“臥槽?!”宋時雨差點把酒吐出來,他的記憶有張攀這個印象,他還想起來,為了防止朝中文武結(jié)黨營私,所以把他孫女許給了無權(quán)無勢的宋時雨,后來先皇駕崩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現(xiàn)場變得極度尷尬。
“你這老頭,一直騙我是吧。”宋時雨看著張攀,無奈道。
“老夫哪騙你了,誰與你說老夫不是當朝平章事?!?br/>
“好好好,我們不談這個了,先說說你這酒,一點都不烈。”宋時雨不屑滴說。
“老夫這酒可是上等好酒,莫非你小子能釀出更好的酒?”
宋時雨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前兩天還要研制槍械類武器,燧發(fā)槍滿足不了他的欲望,他將目光放在更長遠的地方,就是手槍,首先就要研制子彈,子彈的底火雷酸汞的制作就需要甲醇或者乙醇,他這樣釀出高濃度酒精,既可以做出上等好酒,又可以為后來做子彈打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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