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云兮將杏兒的所有反應(yīng)看在眼里,這種親眼所見的背叛說不痛心那是假的,她自認(rèn)對蘭婷殿上下都不薄,但到頭來還是免不了遭遇這種糟心的事情。
打發(fā)了杏兒,她對翠心道“找個(gè)可靠的人盯住杏兒,看她都和什么人來往。”
翠心深諳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的道理,她領(lǐng)命退下著手去安排,安排妥當(dāng)后再次回到止云兮身旁伺候。
“姑娘,你還記得你之前讓我留意是誰造謠生事說你與逍遙王有染的事情嗎?”
止云兮依稀記得有這么一回事,她淡淡笑道“之前我還說絕不能就這么算了,誰知道這事居然就不了了之了,你現(xiàn)在再次提起,可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翠心正要回答,瑾瑤就來了。翠心微微皺眉,向瑾瑤行了禮,然后對止云兮欲言又止道“姑娘,我先下去了!
瑾瑤趕緊拉住止云兮就往走,異常熱絡(luò)道“姐姐,你隨我一同到我殿里吧,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止云兮心思在那條密道上,便任由瑾瑤拉了去,翠心呆在原地糾結(jié),咬咬唇,在止云兮踏出殿門前終于為難的開口,神情有些怪異和緊張,“姑娘,早些回來。”
瑾瑤回頭笑話道“翠心得了,我知道你忠心護(hù)主離不得你們姑娘,但你們姑娘又不是去別處,你不必這么緊張好嗎,我會好好替你看好姐姐的,這樣總沒有什么擔(dān)心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興匆匆推著止云兮往前走,然后還和止云兮笑話了翠心一通。
“她平素不是這樣的,不知道今天怎么會特別緊張?”止云兮應(yīng)道,來不及細(xì)細(xì)思考。
瑾瑤附上純真無害的笑顏,搶著回答道“定是姐姐被禁足太久,她怕姐姐出門被人欺負(fù)了去!
玩笑的說話隨著銀鈴的笑聲蕩漾開來,一切都那么的美好,止云兮被瑾瑤的情緒感染,一顆心難免懈怠慵懶,把自己活得像一只即將出籠的鳥兒,偶爾的傻白甜也沒什么不好。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往宸妍殿走去,許是太過愜意,上天看不過去,總給止云兮整些事情,后宮這么大,她們好巧不巧就遇見了也出來透氣的紫溆。
紫溆顯然也是意外的,她流動的眸光帶了濃濃的嗤笑,朱紅的丹唇輕啟,“這是開始拉幫結(jié)派想在后宮興風(fēng)作浪了嗎?”
瑾瑤趕緊見禮,“紫美人好!
紫溆看了瑾瑤一眼,眼中的嗤笑更濃了,“哼,長得是挺天真無邪的。要真天真無邪,這風(fēng)向就不會抓得這么準(zhǔn),直往王的寵妃面前刷存在感,可見也是個(gè)不安分的!
瑾瑤被說得臉色一陣青紅交替,羞愧委屈不已。
止云兮不容抗拒的扶起瑾瑤,自與紫溆撕破臉,這些見面的虛禮早就不存在,所以止云兮并未行見禮。她冰冷漠然的直視紫溆,不避不讓,“論不安分,難道不是紫美人您才是個(gè)中翹楚嗎?可見這風(fēng)氣是您帶起來的,我們只不過是向您學(xué)習(xí)罷了,畢竟您恃寵而驕,我們不得不從。”
“姐姐!辫幇蛋党读酥乖瀑獾囊陆,用眼神哀求著別激化矛盾了。
紫溆氣極反笑,越笑越噗之以鼻,“真替你們這種廉價(jià)虛假的姐妹情感到可笑!
她嘲笑的說完,隨即揚(yáng)起下巴徑自越過止云兮面前,步履傲氣而張揚(yáng),走了幾步,又回頭冷笑道“止云兮,這個(gè)世界上,寫在臉上的惡不可怕,可怕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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