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啟點(diǎn)點(diǎn)頭,彎腰從地上撿起剪刀。
娘,抱歉了。
然后手劈向其后頸
兒子選擇的是忠。
而此時的洛府早已是一片雞飛狗跳。
“為什么還沒找到?平時養(yǎng)你們這些人吃干飯的嗎???!”洛夫人怒吼道,早已沒了平日的優(yōu)雅。
洛知府也焦急得在前廳來來回回的走著,聽到家丁的話忍不住咆哮。
“沒找到也給我繼續(xù)找,沒把大小姐找到,你們也不用回來了?!?br/>
“怎么不用回來,找不到,我要拉著你們所有人給我家綿兒陪葬!”洛夫人冷冷一笑,隨即朝著地下的人說道:“還不快滾去找!”
“是,奴才這就去?!奔叶∶Σ欢〉幕貞?yīng),飛快的走出了前廳。
屋里很快只剩下洛知府與洛夫人。
“云哥哥,你說綿兒怎么會忽然不見了呢?”
今日他們像往常一樣等自家閨女一起吃飯。
等了許久,卻等到阿荷回來說到處都找不到洛大小姐的消息。
本以為是貪玩,晚點(diǎn)自然會回來,可隨著天漸漸變黑,也沒有半點(diǎn)動靜。
一個閨閣女子不在府中,甚至連月亮升起都沒回來。
那一定是出事了。
于是他們急忙召集府里的家丁與護(hù)衛(wèi),到處尋找,奈何人太少,也只能將附近搜查一遍,再慢慢擴(kuò)大。
哪知找了半夜都依然沒找到,可急壞了他們。
“柳兒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老爺,夫人。門外有人求見,說知道洛大小姐去了哪里!”
阿荷小跑著急忙說話,也顧不得禮儀了。
“快,讓他進(jìn)來!”
洛夫人話音剛落,明啟就闖了進(jìn)來。
顧不得許多,他跪下開口道:“老爺,夫人,大小姐白日去了終昏巷郝大娘那里吃燈盞糕?!?br/>
“你說的可是真的?”
明啟磕頭:“不敢蒙騙夫人。”
洛夫人自是認(rèn)得明啟,也知道明啟的為人,想也沒想,將家丁喚了進(jìn)來。
“吩咐下去,讓所有人到終昏巷一片搜查?!?br/>
下達(dá)這般命令后,退下所有人。
洛知縣從袖口拿出一個錦盒。
“老爺,你這是干什么?”洛夫人震驚。
她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洛知縣嘆氣,眼神絲毫沒有不舍:“反正已經(jīng)有了決定不是嗎,更何況,女兒還在等著我們?!?br/>
這是能發(fā)動幸江縣官兵的令牌。
如果沒有得到府營人的同意,就私自發(fā)動的話,是會被革職的。
聽到洛知縣這么說,洛夫人也不再說什么。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綿兒。
沒過多久,從下人手里呈上來一個東西。
洛夫人看著那串普通的手鏈肯定道:“是綿兒的,當(dāng)初為她祈福時,買下來開過光。”
“所有人挨著那邊,一寸寸的查,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
“是!”
不知過了多久,洛綿終于從昏迷中醒來,揉揉發(fā)脹的腦袋。
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她反應(yīng)過來。
她被綁架了!
暖紅色的帷帳頗有些曖昧的布置。
而且她竟然換了衣服!
穿著暴露,同樣艷俗的枚紅色長裙,廉價的材質(zhì)貼在身上格外刺激皮膚。
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換了,洛綿卻半點(diǎn)不慌亂,很是冷靜。
前世自己遇到多少事情早已形成了自己沉著穩(wěn)重的性子,重生這段時間太過幸福都讓她忘了危機(jī)。
想起郝宇那怪異的眼神,已經(jīng)能夠肯定這個事情與他有關(guān)了。
她從床上跳下去,側(cè)耳傾聽周圍的吵鬧。
男人的****女人曖昧的調(diào)笑充斥著她的耳膜,還有那些聽著就讓人忍不住臉紅的喘息。
洛綿知道,自己是到了妓院。
說不定,就是離剛剛自己昏迷不遠(yuǎn)處的翠紅樓。
確定好自己的處境,她安心下來,至少知道這是個什么地方,以及自己可能會面對的一切。
突然,周圍更加嘈雜,甚至還有叫罵聲隱隱傳入她的耳朵。
“幾位爺,這是干什么呢?莫不是來我們翠紅樓尋樂子嗎?”老鴇輕扇著扇子,媚眼橫飛,身上一坨坨的肉顫抖著,臉上的粉不住往下掉。
“讓開,得知府命令來查你們翠紅樓,若是阻攔,小心你們的腦袋!”
最前面的官兵粗聲粗氣著,眼睛吊著看向老鴇,眼神仿佛在瞧一個死人。
“哎呀,怎么這么兇呢?不過,我們翠紅樓也不是想盤查就盤查的,沒有府營的令牌,翠紅樓不接受任何盤查!”
老鴇前一秒還滿面春風(fēng),后一秒就拉下臉來沉聲道。
官兵聽到猶豫了。
老鴇說得的確是事實(shí),一個能開妓院的人,怎么會沒點(diǎn)背景,不然早被拆了。
不知翠紅樓從哪里弄來的州判的官印,讓整個幸江縣都動不得,除了府營的令牌外,可免一切盤查,可這府營營長同樣是州判的人,可以說,只要州判不發(fā)話,翠紅樓就穩(wěn)如泰山。
底氣不足的官兵后退半步,被老鴇看在眼里,快速跟旁邊遞了個眼神,接到信息的人一溜煙就消失不見了。
洛綿身體貼近門邊,想要聽得更仔細(xì)些。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同知伯伯?”洛綿訝異怎么會在這里看見王同知。
被叫做伯伯的人也很明顯的愣住,在看清是洛綿的時候,瞬間便恢復(fù)鎮(zhèn)定。
“同知伯伯,您怎么會在這里?”洛綿疑惑問道,心中想著,難道是來找王公子的?于是開口道:“這里沒有王公子?!?br/>
隨即又開口:“同知伯伯,我被人綁到這里了,您帶我出去吧!”
說著,朝王同知笑笑,往前走了兩步。
身上的肩帶松開掉落下來,洛綿連忙將肩帶提上去,雙手抱住胸前,然后左瞧又瞧都沒發(fā)現(xiàn)能披在身上的東西。
王同知看著洛綿低頭撩起肩帶的動作,看著她裸露在外的瑩白肌膚,眼神沉了沉。
慢慢走到洛綿的面前,咧開一嘴黃牙終于開口道:“不知道綿兒是什么滋味呢?”
露出青筋滿帶褶皺的干枯大手伸去,扯斷洛綿的肩帶。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