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嗎?”伊格喃喃道。
“我們已經為大家報仇了。”阿爾曼伸手拍了拍伊格的肩膀安慰道,“先離開這里再說,我沒有多少戰(zhàn)斗的力氣了,回礦山小鎮(zhèn)去找點民兵過來幫忙?!?br/>
“放心,我還沒那么脆弱。找小鎮(zhèn)民兵的話,我有個辦法?!币粮駨澭鹉_邊的帕斯,順了順它的毛發(fā),從口袋里掏出羊皮紙和羽毛筆,在上面寫字。
“把紙條交給鎮(zhèn)子上的民兵,知道了嗎?”伊格將羊皮紙折疊好,遞到帕斯面前吩咐道。
帕斯朝著伊格點了點頭,叼著羊皮紙離開了。
“這小家伙可真聰明?!卑柭了闺x去的身影問道:“沒有問題吧?”
“放心,它是我的魔寵,很可靠的?!币粮裥χf道。剛才和狗頭人戰(zhàn)斗的時候,帕斯就躲在一旁,等到戰(zhàn)斗結束后才出現。
“好了,你先休息?!卑柭吹揭粮衲瞄L矛和狗頭人拼殺,自然也知道對方估計也累得夠嗆了。
“我去給狗頭人補刀!”
并不是所有的狗頭人都跑了,還有一些受傷嚴重,還沒有斷氣,干掉它們避免出現意外。
“麻煩你了?!币粮顸c頭道。他走向那頭狗頭人術士,看了看被一箭射穿腦袋的尸體,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這家伙,這群狗頭人估計也就是烏合之眾,己方根本就不會出現如此巨大的損失。
可惜,這根本不是游戲,敵人更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水貨。
不過,打完這場硬仗,作為勝利者的他可以享受“摸尸”的時間了。
伊格深吸了口氣,惡趣味的想道。
他沒有指望能從面前的狗頭人術士身上得到什么好東西,但還是把手伸向狗頭人。
首先,是狗頭人術士的拐杖,說不定是一根法杖。
恩,只是一根普通的拐杖,看起來還有點贓,拐杖上還有一層血跡,看來這狗頭人還將它作為木棍使用。
“果然不應該有所期待?!币粮襦止玖艘痪?,頗為失望的搖頭,再一次伸手摸向狗頭人術士的獸皮披風。
臭烘烘的獸皮披風,上面還有不少的破洞,又是一件毫無用處的廢物。
正在給狗頭人補刀的阿爾曼,轉過身恰好看到伊格的動作,頗為好笑地提醒道,“別找了,你想從狗頭人身上得到什么,一塊鐵礦石嗎?”
“這群喜歡挖洞的狗頭人,說不定會挖到寶石什么的。”伊格嘀咕了一句。
阿爾曼聽到伊格的話后,不由搖了搖頭,繼續(xù)檢查狗頭人的尸體,給沒死的來上一斧頭。
“額,該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伊格小聲地嘀咕道,他忽然摸到硬硬的東西,掏出來一看,那是一小塊銀藍色金屬。
伊格看到這塊銀藍色金屬后,頓時感覺自己的寒毛倒豎,他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在灰燼堡的圖書館里曾經見過類似的資料。
精金,沒錯,是精金。據說比起秘銀還要稀少,這東西可以用來鍛造堅不可摧的武器和鎧甲。
這一刻,伊格已經懂了,什么都懂了,先前那種違和感是怎么回事。
感情這個小鎮(zhèn)上都是對方的人,他們所打聽到的情報,都是對方透露給自己的。
而自己剛消滅的狗頭人,估計是對方奴役的礦工。
現在,伊格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走出礦山小鎮(zhèn)了。
還真是燙手的東西呢!
伊格把精金放進內側的口袋,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又在狗頭人術士的身上摸了摸,這一次什么東西也沒有找到了。
其他的狗頭人,伊格也都費力找過,什么都沒找到。也對,那塊精金估計是狗頭人術士偷藏起來的東西。
“不用找了,這群家伙窮的什么都沒有?!卑柭H為無奈地說道。其實,他能理解伊格的做法,這一次不僅死了同伴,還虧了兩瓶昂貴的藥劑,結果什么戰(zhàn)利品都沒有得到,實在憋了一肚子的起。
“虧了!”伊格氣的將狗頭人術士的拐杖扔在地上,“就這東西,一根破拐杖,你說這玩意有什么用呢?”
“拿著吧,就當作戰(zhàn)利品,有總比沒有好。”阿爾曼說道:“反正,你先前的拐杖也不知道丟哪兒去,拿著它,以后跟別人說起來,就告訴對方,這是你殺死一頭厲害的狗頭人術士得到的戰(zhàn)利品?!?br/>
“他是二指殺得?!币粮駬u頭道。
“那家伙不也是用你借的十字弓殺的?反正,他也已經死了。冒險就這樣,遇到危險的時候,有同伴死掉也很正常。”
“阿爾曼,你一定經歷過很多次冒險吧!你很厲害,如果不是你,我估計都死了?!币粮窨粗靶U人說道。
“不用客氣?!? 你現在所看的《術士伊格》 精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術士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