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馨的首秀無疑是特別成功的,大大秀了一把存在感,雖然這期節(jié)目單單嘉賓就有九人,但個性鮮明顏值奇高的兩人還是賺足了關注度。
可以說大家都在穩(wěn)步發(fā)展,稍微放下心來的秦滿,等和晴明秦晴還有這一大家子過完端午節(jié)后,便收拾收拾,準備去下一個副本了。
臨走前,明顯知道很多內/幕的晴明語重心長的對秦滿說:“要是實在忍不住,就多打他幾頓吧?!?br/>
秦滿:???
但是等一進入副本,秦滿就知道晴明的意思了,誰見過那么欠扁的赤司征十郎啊!
一來就被砸斷腿這種經歷……
呵。
赤司征十郎繼承的是晴明,或者說繼承的是殺生丸所有的暴躁情緒。表面溫柔嚴謹,但其實卻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特別是在面對他父親派來的跟班秦滿身上,這次只是砸斷腿還算輕的了。
秦滿躺在地上,整個人暈的不行,腦袋昏昏沉沉的,左小腿已經痛到麻木了,但是完全不敢動彈,肩背應該是剛才摔到地上時因為慣性擦出來的傷口,手肘應該青了。但最嚴重的,應該是撞在地上的頭,微微動一下都會惡心想吐。
大概是腦震蕩了。
劇烈的身體疼痛是秦滿很久沒有感受到過的,畢竟他的身體素質驚人,妖力又強大……
等等!經過了最初的恍惚后,秦滿才發(fā)現他的妖力竟然完全被壓制了,別說緩慢的修復傷口了,現在就連動一下都是艱難。
越是到這種時候,秦滿越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感知后才發(fā)現。
原來在這些副本中,晴明的分魂們,才是最強大的。或者說,只要在其中的人,任何狀態(tài)都是以分魂們的意志來決定的。打個比方說,只要他覺得秦滿是個正常人,那他體內的妖力一絲一毫都動用不了。
但現在在赤司的認知中,這個秦滿是從小和他一起生活的秦滿,是他父親派來監(jiān)視他的人?;蛘哒f,是他父親送給他的玩具。
一個身體不好,體力不行,雖然臉長得好,但卻體弱多病的玩具。
是他的所有物。
終于把一切都理順的秦滿只覺得眼前發(fā)黑,這么一個渾身散發(fā)著虐/待/狂氣息的人,要是沒有強大的力量把他打趴下,這還不要逆天了。
想想原本的“秦滿”被弄成了什么樣。
一口濁氣就這么憋在了胸口,出不去咽不下。
撿起剛剛砸中秦滿腿的球,赤司慢悠悠的走了過去。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仿佛置身在高檔茶會上一般的悠閑美好,可是下一秒手上的球,卻是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胸口被重擊的瞬間,卡著秦滿的那口氣終于出來了。
卻是伴隨著鮮紅的血液。
“廢物?!?br/>
帶著冰冷的居高臨下,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落下后,便毫不留情的走了。
……
草??!擬!!粑??!粑!?。。?!
就算你是被兩面佛的劣氣激發(fā)了潛藏的兇氣也別想我會放過你!??!
啊艸?。。。。?br/>
一動氣,秦滿咳得更兇了。
諾大的體育館只剩下籃球滾動的聲音,和秦滿越來越細微的聲響。
常年跟在秦滿暗處的后勤醫(yī)護部隊熟練的做起了急救,山水灣是唯一一個做滿一年的人,到這時候也忍不住想勸他。
“你說你是何苦,離開少爺你有大把好時光,為什么要這樣糟蹋自己呢?!?br/>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先把左腿用木板固定住讓秦滿不至于再傷上加傷,等其他人也準備好,便連忙送上救護車,私人醫(yī)院早就通知了,可是沒想到少爺最后會沖著胸口砸下去,怕醫(yī)院準備不充分,山水灣又一次撥通了醫(yī)院的電話。等交代了大概傷勢后,卻聽到身后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可是卻像喘不上氣一樣的斷斷續(xù)續(xù),兩個矛盾的詞語,卻充分顯示了現在的狀態(tài)。
醫(yī)護人員又是一陣忙亂,面色都有些凝重。
作為小隊隊長的山水灣沉默了幾秒,還是把電話打到了跟著赤司少爺的護衛(wèi)隊隊長那。
就說了幾個字。
“這次……怕是不行了?!?br/>
救護車一路閃著燈疾馳在路上,可說是疾馳但其實根本沒什么用,因為下班高峰期的時候,不管什么地方都在堵著,前面出了車禍,
直接把道路都給堵了,應急車道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更別提其他的車道了。
到處都是嘈雜的聲音,不斷在秦滿耳膜中震蕩,胸口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可是咳嗽卻止不住,但一動腦子就跟著嗡鳴,完全思考不了問題。
赤司少爺的護衛(wèi)隊接到山水灣的電話后連忙打算去匯報,可是書房重地完全不是他們能涉足的地方,而在書房中的赤司他們不能去打擾。
沒有辦法的他只能一直守在門口,一邊等待著秦滿那邊的消息。
但卻聽說了因為車禍而堵在道路上進退兩難的事情。
苦笑了一聲,果然是天都覺得秦滿過得太痛苦想帶他走了嗎。
猶豫了下,冒著被責罰的后果,私自派遣了四個隊伍的護衛(wèi)過去。只希望那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年能堅持住。
但其實就這樣結束了也不錯。
起碼不用背負著那么多責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