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有狐貍精啊!”張彬彬大喊一聲就追了出去,我緊隨其后也沖了出去。
那穿著道袍露著狐貍尾巴的人形怪物跑出洞后立即鉆進了樹叢,躥的飛快,偶爾在樹叢中閃現(xiàn)還是以動物的模樣四肢朝地的跑,這讓我越發(fā)對這怪物好奇了。
我一邊跑一邊呼叫劉隊長,很快樹叢里就有了動靜,劉隊長和他的隊員猶如神兵天降一下從我們身邊冒了出來。
我指指那怪物逃跑的方向,劉隊長二話不說就帶領(lǐng)手下沖在了我們前頭。
很快前頭不遠處就傳來了劉隊長的呼喝聲,等我們趕到時發(fā)現(xiàn)那怪物已經(jīng)被劉隊長他們包圍在一塊空地上,無路可退了,直到此時我才看清楚了這怪物的全貌。
只見這怪物長的瘦骨嶙峋,一張臉只剩下皮包骨,看著就跟骷髏頭似的,鼻子和耳朵仿佛被什么東西“吃”掉了一部分,殘缺不全,十分駭人,他齜著牙,露出猩紅的牙齦和一排尖細的狐貍牙齒,此刻他趴在地上,翹著狐貍尾巴,目露兇光的掃視我們,在加上一套極不合身的道袍,給人非常怪誕的感覺。
“這他媽是人是鬼,還是狐貍?”劉隊長端著槍對著他,忍不住嘀咕了句。
從主要外貌形態(tài)來看他是個人,可一些細節(jié)又讓人懷疑他究竟是不是人。
此時他齜牙咧嘴朝靠他最近的警察做了一個要撲過去的舉動,并發(fā)出“嗷嗷”的叫聲,那警察估計是被這怪物的模樣嚇到了,往后退了幾步,下意識扣動了扳機,只聽“嘭”的一聲,火光一閃,子彈一下就打中了怪物的心口,那怪物呆呆地看著心口的彈孔,奇怪的是這怪物并沒有流血。
怪物的表情逐漸變猙獰了,突然跟發(fā)了狂似的撲向那警察,讓所有人始料不及,他將那警察撲倒張嘴就咬,那警察發(fā)出慘叫跟怪物糾纏在一起,手中的槍也被弄掉了。
旁邊的警察見這情形瞄準著怪物想要開槍,可怪物跟他們同事扭在一起,一開槍有可能會傷到同事,這讓他們猶豫不決,幸好怪物受了槍傷,很快就體力不支栽倒在地一動不動了,那警察這才有機會脫身,他身上已經(jīng)被咬的慘不忍睹了,還好都是皮外傷。
劉隊長上去就朝那警察踢了一腳,罵道:“媽的,誰讓你開槍了?!”
“劉隊,走火了……。”那警察驚魂未定的說。
“趕緊弄到醫(yī)院去搶救,這怪物害我們一宿一宿的沒覺,老子要活的!”劉隊長吼道。
幾個警察慌忙迎上去,起先還不敢下手生怕怪物突然醒過來了,不過仔細檢查后發(fā)現(xiàn)確實昏迷了,這才幾個人一起把他抬起往山下送。
劉隊長過來跟我們打了聲招呼,說我們立功了,回頭等他處理完到隊里就能領(lǐng)錢了,說著他就招呼我們下山。
我感覺這事不太對勁,扯住正要往山下跑的張彬彬說:“彬彬,你覺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這都抓到了有什么不對勁?”張彬彬詫異道。
“能施法讓曾老太尸變,從刑偵隊一路走到王兒山來,感覺應該是個高人,可這怪物哪像什么高人,看著都不正常,還這么輕易就被捕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劉隊長在山下叫我們,張彬彬無奈道:“要我說你這人就是多疑,人家劉隊都說可以領(lǐng)錢了,你還管個屁啊,行了,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張彬彬說完就自顧自跑下山去了,我回頭看著黑暗的樹林深處,總感覺這事不簡單,就好像在黑暗中還有一雙眼睛盯著我們似的。
眼下也只能先下山在說了。
下山后警車疾馳往醫(yī)院過去,怪物被緊急送進了手術(shù)室,我們跟劉隊長在手術(shù)室外等候著,大概兩個小時后醫(yī)生出來了,我們趕緊迎了上去。
“醫(yī)生,情況怎么樣?”劉隊長問。
“救是救回來了,不過應該也撐不了多久了?!贬t(yī)生無奈的搖搖頭。
張彬彬咽了口唾沫問:“那這怪物是人嗎?”
“是,他的狐貍尾巴是接上去的,他原來的牙齒估計都掉光了,嘴里的一口牙齒也是移植的狐貍牙齒?!贬t(yī)生皺眉道。
我們?nèi)嗣婷嫦嘤U,這時候醫(yī)生又說:“這人患有卟啉癥,嚴重貧血,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了?!?br/>
“什么叫卟啉癥?”劉隊長好奇的問。
“患這種病的人懼怕陽光,只能躲在黑暗中,一旦接觸陽光就會產(chǎn)生光敏反應,產(chǎn)生毒素侵蝕肌肉和組織,牙齒也會隨著病情的加劇而掉光,患者通常需要靠輸血補充血紅素來緩解癥狀,從理論上講,患者可以通過吸食鮮血使自己感覺舒服一些,所以這病在民間也被叫做吸血鬼病。”醫(yī)生解釋道。
我忽然想起曾老太脖子上被咬的情況,一下就明白了。
“血,山洞里那些小瓷瓶……?!睆埍虮蛞卜磻诉^來。
這時候那怪物被推出來了,樣子很虛弱,戴著氧氣罩掛著吊水,仿佛隨時會斷氣一樣,醫(yī)生示意我們讓開,要送去icu重癥病房去了,同時醫(yī)生對劉隊長說有什么要問的得抓緊時間,患者隨時有生命危險。
不過醫(yī)生沒走幾步又退了回來,好奇的問:“你們是在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他的?”
“山里?!眲㈥犻L回道。
醫(yī)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那估計你們問不到了。”
“什么意思?”我追問道。
“剛才給他做手術(shù)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手掌、腳掌有厚厚的繭,指頭也變了形,造成這種情況是因為長期四肢著地行走,這種病例我們以前見過,通常都是常年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地區(qū),比如大山這樣的地方,為了生存模擬了動物的生活方式,由于長時間不與人溝通,語言能力基本已經(jīng)退化了?!贬t(yī)生解釋說。
“什么?語言能力退化,那這案子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他是最大嫌疑人,需要他的口供啊,醫(yī)生你能不能行想想辦法?!眲㈥犻L急道。
“對不起劉隊,這個我也愛莫能助?!贬t(y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開了。
劉隊長急的在手術(shù)室門口來回踱步,他一心想要抓住犯人完結(jié)此案,卻不想這人有可能語言能力退化了,如果沒有犯人的供述,這案子還有很多疑點無法解釋,證據(jù)不足沒法結(jié)案,他能不急嗎?
劉隊長一直糾結(jié)在這點上,卻忽略了很關(guān)鍵的一點,是誰給這人接了狐貍尾巴,又是誰給這人移植了狐貍牙齒,很明顯這案子還有一個兇手!而這個兇手或許才是真正的幕后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