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東西拼盡一生休也不會屬于你;很多事情從你著手去做便知無法撼動結(jié)果;很多人你用生命去愛也不能感動她分毫。
你們之間如果有一千米的距離,就算你邁出999步,她仍然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世間最廉價的是愛情,最昂貴的依然是愛情。這個道理我們一開始就懂,卻不撞南墻心不死的重蹈覆轍。年少時我們總要堅持一段無畏又無望的感情,來陪襯這最溫暖的年華。
距離一中高中部開學(xué)還有10天。這個沒有作業(yè)的暑假讓這些十五六歲的少年肆無忌憚了一把。眼看著就要開學(xué),游森森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揪簡簾出來玩一趟。之所以要用揪這個字,主要是簡簾這丫比太上老君還要難請。本來人緣就不是特別好的一姑娘,加上林然和孟均彥的離開,她開始整天整天的窩在家,像得了自閉癥似的。每次游森森打電話約她出來,她支支吾吾說有事,后來王娉婷去她家找她玩,才知道她所謂的很重要的事就是在家搗鼓一個拼圖而已。
簡簾一直很緊張這幅拼圖。因為她固執(zhí)的認(rèn)為這幅拼圖沾染了孟均彥的氣息。記得上次自己和游森森打賭,結(jié)果渾身濕透,狼狽的回家還撞上正在看電視的徐應(yīng)萍,被狠狠說了一頓。她因為這件事郁悶了一整晚。
周一上課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孟均彥算賬。
“喂,孟均彥!”其實不是很生氣,只是想找個話題和他說話而已。
“你這么大聲干嘛!我又不是聾子!”孟均彥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當(dāng)然不是聾子,因為你是傻子呀。你好好的干嘛送巧克力給我!”簡簾的話引得周圍同學(xué)曖昧的眼神,王娉婷更是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巴。
“紙條上不是寫了嘛!”當(dāng)著一大堆同學(xué)的面,他面色尷尬,“我也是聽游森森說你最近老失眠,想到要中考了,巧克力又多得吃不完,順便捎你一盒而已。切!不稀罕算了,不知道多少女生搶著要呢!
“我就說嘛,怎么那么巧。原來全是游森森那家伙自編自導(dǎo)的一場戲,看我不去扒了他的皮,挑了他的筋,喝他的血.!焙喓熞贿厫汉莺莸恼f,一邊用力的掰著響指。
“什么自導(dǎo)自演?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太明白!泵暇鶑o奈的摸了摸腦袋。
“你不需要明白!焙喓熮D(zhuǎn)身準(zhǔn)備回到座位上,卻一眼瞧見了孟均彥座位上一副拼圖,那是一副雙子的星座圖。兩個超萌的小屁孩抱在一起,溫馨而俏皮。她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來抱在胸前,倔傲的望著孟均彥,好像那拼圖本來就屬于她似的。
“還給我。”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不給。這是你對我的賠償。”她雙手緊抱著拼圖,用后背對著孟均彥,靈巧的躲閃著。蹦蹦跳跳的繞著中間一豎行的課桌跑了一圈。
“我再說一遍,你還給我!彼樕厦黠@有了怒氣。
他越是這樣的語氣,簡簾越是不怕。她簡直看呆了,孟均彥這個家伙,怎么可以連生氣都那么好看。他越是生氣,她越不想還。
正當(dāng)兩人僵持不下,上課鈴適時的響起。簡簾對孟均彥調(diào)皮的吐了一下舌頭,表情可愛極了。
孟均彥看到一臉嚴(yán)肅的整人吳衣冠楚楚的走了進來,只好作罷。
“便宜你了,那么喜歡就送你吧,反正也玩膩了!彼首鞔蠓降臄[擺手。
“切!少來!焙喓熰洁阶欤氐搅俗簧。
也許別人看來十分普通的東西,簡簾卻把它當(dāng)心肝寶貝的供著。放在書柜的最上層,每天起床要輕聲對它道聲晚早安。這樣她會覺得一天都會很快樂。其實除了這個拼圖,她甚至還偷過他的作業(yè)本,偷過他的鋼筆,校牌等小東西。這些東西像一個美麗的秘密,伴隨自己成長。
今天她再一次拿出這幅拼圖,自從孟均彥無聲離開后,她把拼圖放在了書柜的最下層,因為害怕一看到這幅拼圖,就想到那張溫柔的臉,心痛就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剛開始拼,王娉婷的電話響了起來,“喂,簡簾,干嘛呢?出來陪我逛街吧。”嗓音清脆而活潑,讓人不由想起三月春風(fēng)剪裁出的柳枝,生機勃勃。
“不了,我有事!焙喓熎鋵嵧ο矚g王娉婷這個女孩子的,清秀淡雅,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只是她怕王娉婷會嫌她的悶,與其留下不好的印象,還不如等心情晴朗些再陪她出去。
“又有事?這都是我這周第三次約你了。不至于這樣傷我心吧!蓖蹑虫玫恼Z氣聽起來十分委屈。
“那好吧,你等會兒,我換條裙子就出來!
“嗯,不過還是不要穿裙子了,穿褲子吧。褲子方便些。”
“方便?我們要去哪兒?”簡簾哭笑不得。
“甭管了,出來再說。”
“喔,行!辈恢罏槭裁,自己對她這么言聽計從。即使以前和林然在一起,也總是林然遷就自己,她很少會聽林然的話。簡簾心里有些不解,但很快被出門的快樂沖散了。天知道她有多想出去散散心,而不是整天待在房間里,靠回憶度日子。
出門一看,她就知道著了道了!巴蹑虫煤煤玫囊还媚锸裁磿r候和游森森搞在一塊了!彼谛睦镟洁。
“嘿嘿,簡簾,沒辦法,我只有求王娉婷幫我把你騙出來,要知道,我都快一個月沒見你了。就是網(wǎng)戀也得視屏解渴呀。何況我這是苦戀啊,你就體諒一下我有多不容易吧!庇紊b出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
“滾.......”簡簾面無表情甩出一個字。
“簡簾,你就別生他的氣了!他都求了我好幾天我才答應(yīng)的,你不知道他那語氣,聞?wù)邆模犝呗錅I啊!蓖蹑虫眉傺b拭淚。
“娉婷,你別被他騙了,哼,你這頭披著羊皮的狼,只會哄騙無知少女。”
“這話我必須為自己平反一下,以前你這樣說我,我還能勉強收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改邪歸正了。你不能這么說我”游森森伸出三根手指,做發(fā)誓狀。
“好啦,你倆再這么吵下去天都要黑了,還要不要去看白鷺呀!
“什么白鷺?”簡簾一聽這兩字就來了興趣。
“就是D城郊區(qū)的那個生態(tài)園林啊,聽說有一批白鷺遷徙過來呢,現(xiàn)在那邊還沒有開發(fā),原生態(tài)的,很漂亮呢!
要是換做其他人,說話尾音是“呢”,簡簾一定反胃嘔吐,但是王娉婷說出來,卻格外柔和悅耳。
“那去呀."她高興的挽起王娉婷的手,笑瞇瞇的對游森森說:“下次見咯!
“額,簡簾.......我沒有去過.......只有他去過。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帶路啊!蓖蹑虫脽o奈的擺擺手。
一次預(yù)謀的短途旅行就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