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白衣勝雪的陸塵,手搖著折扇,侃侃而談。
而其談及的內(nèi)容,實在是太過駭人。
諸天大能者紛紛屏住了呼吸,內(nèi)心皆震撼不已,但卻又不敢發(fā)表評論。
六位圣人亦只能根據(jù)陸塵說到哪里,方才能推演到哪里?
只是…
對于陸塵所言的‘血色豎眼’以及‘天道之骨’!
他們亦無法推演具體是有何用?
通天向來直爽,直接開問道:“何為血色豎眼?又何為天道之骨?”
對此疑問,陸塵嘴角微微一笑,繼續(xù)解釋道:“鴻鈞大女兒鴻艷那眉心的血色豎眼,代表著天道的意志形懲戒之能!
從某種情況來說,這天罰之眼,乃是掌管洪荒罰惡不可或缺的毀滅意志!
鴻艷掌管毀滅,一念便可降下天地大劫,可謂是古今以來,洪荒最強大的破壞力擁有者!”
聽到這里,即便是諸天大能都震驚了。
一念便可降下天地大劫,這不可謂不驚人!
要知道天地大劫,亦有強弱之分。
就是當下的封神量劫,就是圣人亦要卷入其中!
這鴻艷…既然能一念降下大劫…
就是諸天大能都覺得很恐怖!
畢竟對于天地大劫,每個應劫大能者,皆能感到恐懼!
甚至于有些大能,不得不想各種方法應對,包括收下弟子應劫,就是為了能夠在大劫中脫身。
陸塵喝下一口茶水,繼續(xù)講道:“那鴻鈞小女兒鴻麗,則是天生天道之骨!
何為天道之骨?簡單說便是天生的天道圣人!
天道之骨,蘊含著無限的造化之力!
可擁有仿佛一整個洪荒的世界之力!
簡單說,一旦鴻麗一旦成長起來,她的體內(nèi)便是另一個洪荒世界!”
聽完陸塵又是語出驚人的解釋!
諸天大能再次一震。
體內(nèi)洪荒,這是一個多么恐怖的重量和力量!
在此之前,他們就聽陸塵有言過…另一個洪荒的存在。
難道說就是這體內(nèi)洪荒?
畢竟,就像是陸塵說的,無論是鴻艷,又或者是鴻麗…
諸天大能亦只能推演至此!
至于鴻艷、鴻麗的去向,他們亦是無法推演。
通天圣人繼續(xù)追問道:“這鴻艷與鴻麗去了哪里?”
這一問,亦問出了諸天大能的疑問。
準提則是冷哼一聲,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說的是真的假的?如果說有這么兩個強大的存在!
那吾西方世界,還會如此貧瘠?
接引緊接著補充道:“陸先生,這個時間線很模糊,神魔劫之后,究竟是什么時刻?那時候的鴻鈞是剛成圣嗎?
如果那個女人是人族?是先天人族嗎?
那時候女媧圣人,成圣了嗎?”
面對人群的質(zhì)疑,陸塵神色平靜。
說實話,他二創(chuàng)這個故事,亦沒有考慮的事情是否符合邏輯?
當然,這也不需要他講的故事是要多么的嚴絲合縫!
畢竟有小囡囡兜底,一切邏輯,最終都會有一個無法被質(zhì)疑的合理解釋,以及天道因果。
而此刻!
道祖鴻鈞眉頭。
對于他的記憶,雖然被打開,但大多都是一些生活記憶。
他壓根就算不到未來。
并且!
他在陸塵的茶肆內(nèi),只是有感到一個女娃娃似乎與他有關!
只是,如果只有一個女娃娃。
那么為何會有兩個女娃娃?
這件事情,自上而下都透著一股怪異?
鴻鈞雖然知道的多一點,但僅僅是生活記憶。
對于鴻艷和鴻麗的記憶,他亦不知去向。
“她們?nèi)チ四睦铮俊?br/>
鴻鈞的喉嚨干澀,嘴角發(fā)苦。
當聽到鴻鈞這么問,諸天大能亦是吃了一大驚!
竟然連道祖亦不知道去向?
他們皆一臉惶恐地看向陸塵。
所有的大能,這一刻,仿佛都知道這絕非是一個簡單故事!
而面對人群的詢問,陸塵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言道:“言于此,吾就小小劇透一番!
鴻艷和鴻麗之中,只有一個是鴻鈞的女兒!
另一個是…
天道!”
“轟!”
當陸塵吐出了最后兩個字!
諸天大能紛紛面色蒼白,滿頭大汗,亦如凡人聽見了最恐怖的恐怖故事一般。
天道冒充鴻鈞的女兒?
這是諸天大能從陸塵言語中解讀出來的意思!
六位圣人亦是冷汗淋漓。
這一刻,即便是視萬物為螻蟻的六位圣人,亦被驚得不輕!
難道說鴻鈞融合天道,是有什么隱情?
他們僅僅動一個念頭。
便感覺自己意志猶如一葉扁舟,飄蕩在無量大海之上,可能一不小心,意志便被大海吞沒。
細思極恐!
或者準確的表達,應當是不敢想象!
氣氛仿佛凝固住了。
諸天大能一個個猶如泥塑一般,整個世界,仿佛都被定格成了一幅畫。
“那個女人不怎么樣?一邊和鴻鈞生孩子,一邊和天道生孩子!”
突然一道稚嫩的童聲,闖入。
原本凝固的空氣,被打破了。
說話的正是戴著鬼臉面具的哪吒。
諸天大能幾乎是清一色的嘴角狂抽!
這小哪吒,真是童言無忌啊!
他們都能從陸塵的字面意思理解,應當是天道的算計!
他們還真不認為是天道綠了鴻鈞!
這哪吒話說的,就很尷尬。
陸塵亦用手蓋住了額頭,多少有些無語,道:“童言無忌!”
許久!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諸天大能紛紛再看向哪吒,紛紛帶著感激。
若非是哪吒讓氣氛放松了一些,他們差點道心承受不住這天道無形的壓力。
這一刻,他們無比慶幸!
天道并沒有進入這說書樓!
否則的話!
他們怕是都要死!
陸塵亦喘著幾口大氣。
他此次,這么冒險,便是要站隊鴻鈞,這個洪荒第一人。
自然是不能將鴻鈞得罪了。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穹,藍天白云,依舊很安靜。
什么鬼?
他都這么說鴻鈞的故事?
鴻鈞怎么不現(xiàn)身?
最奇怪的是先前關注他的六位圣人,竟然也不現(xiàn)身?
這么沉的住氣嗎?
陸塵又喝了一個茶水,拿起驚堂木重重地一拍:“故事便開始于西土!”
“這個洪荒,只有一個天道!”
“但,鴻艷和鴻麗只有一個能成為天道!”
“是擁有天罰之眼的鴻艷?”
“亦或是擁有天神天道之骨的鴻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