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我身后看什么,難道你想說我身后有人?呵呵,你以為你這種小把戲能夠騙的了我?”
邱鶴呼吸急促,一只手牢牢制住趙芷所有的動作,另一只手開始飛快地脫起他身上的衣服來。
趙芷嘴唇微微扇動,仿佛想要說些什么。只可惜此時邱鶴完全被欲望蒙蔽了頭腦,根本不會去注意趙芷的動作。
如果他仔細(xì)分辨一下,也許就能夠看出來,趙芷想要說的話是:我沒有騙你。
嘩啦!
一聲玻璃破碎的脆響,我抓住一個空空的啤酒瓶,給邱鶴的腦袋開了瓢。
這家伙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叫,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就暈過去,而是軟綿綿地倒在了趙芷身上,滾燙而鮮紅的血液順著她雪白的皮膚流淌而下。
“什么人…;…;敢來壞我的好事…;…;”
他嘴里一邊發(fā)出虛弱而又憤怒的聲音,一邊轉(zhuǎn)過頭來試圖看清我的面容。
只是,我根本沒有等他說完,便再次拎起一個空酒瓶,重重地在他腦子上補了一刀。這一次,他終于兩眼一翻,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趕緊推開這混蛋,一把將趙芷抱了起來。
見到我終于出現(xiàn),趙芷那絕美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喜色。當(dāng)然,此時此刻,不論是誰出現(xiàn)在這里,救她于水火之中,想必她都會高興不已的吧?
“快帶我回去…;…;這里危險…;…;”
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意識很模糊。
見到這一幕,我心里暗罵,誰不知道這里危險,可是你要我怎么帶你出去?
你倒是好,直接一個電話把我喊過來,卻什么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直接讓我面對這么一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家伙。
現(xiàn)在更好,都快要昏迷了,你以為我不想離開?
門口那兩個門神能就這么把我放走?
好在,包廂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將剛才的一切動靜都掩蓋,那兩個保鏢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知道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我還有不少想辦法的時間。
這時,趙芷的身體卻越來越發(fā)燙,整個人也像是發(fā)春了一樣,嘴里發(fā)出無意識但卻足以令所有男人都銷魂的呻吟聲。
我一見這一幕,便猜到發(fā)生了什么。想之前柳嬌兒被下了藥后,不就是這么一副模樣嗎?還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當(dāng)初是趙芷給柳嬌兒下藥,如今卻輪到了她自己被別人下藥。
想到這里,我心里便有些好笑,又感到不爽,狠狠地踹了那倒在地上的邱鶴幾腳,這才解氣。
畢竟,趙芷是我打算要征服的女人,這家伙居然敢打她的注意,豈不是想要給我戴綠帽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卻怎么也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脫身之法。
因為那兩個保鏢就守在門口,除非我會隱身術(shù),不然又怎么能將人眼睜睜地從他們眼皮子地下帶出去?
思索良久,我終于決定,不從正門離開。
所謂的不走正門,其實就是跳樓。這里是夜總會的三樓,大約也就是十幾米高,如果是我一個人的換,憑借我的身手,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墒菐Я艘粋€人的話,那就兩說了。
好在連黑猩猩都會借助工具,更何況我是一個人類。
決定了跳樓離開,我不再耽擱時間,就地取材,飛快地制作起固定用的繩索來。
我取下自己腰間的皮帶,又將邱鶴的皮帶從他身上扒了下來。這一點點的長度自然是什么都不夠的,于是我又扯下窗簾,撕成一條一條,終于做成一根還算結(jié)實的繩索!
接著,我將趙芷綁在了我的背上,用繩索的一頭拴住窗臺便的鐵欄桿,緩緩地從窗戶里爬了出去!
窗外是夜總會的背面,這里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子,所以即便我們大白天的順著窗戶爬出來,也不會有人注意。
我心里砰砰直跳,此時此刻,萬一那繩子出了任何一點意外,這么高的距離,我還帶著一個人一起摔下去,恐怕就是一個必死的結(jié)果。
如果換了一個有恐高癥的人過來,此時此刻恐怕早就已經(jīng)被嚇得腿軟了!
我一點一點地順著繩索向下滑落,在經(jīng)過二樓窗口的時候,一不小心便看到了里面的景象,頓時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那里面聚集了足有十五六個男男女女,圍成一圈,都在吞云吐霧著。而其中,更是有兩個人將自己的袖管擼得高高地,用一管注射器往自己的經(jīng)脈之中不知道在注射著什么東西。
我一看他們臉上那飄飄欲仙的表情,渾身的寒毛頓時便是一炸,毫無疑問,他們正在吸毒!
而且還是聚眾吸毒!
出于心里的好奇,我的動作下意識地便慢了幾分,在二樓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些許。
然而,就是這短暫的時間,我被發(fā)現(xiàn)了。
“大哥,外面有人!”
房間里面,一個正要往自己血管上扎一針的女人忽然看見了我,立刻便臉色大變,尖叫起來。
呼啦!
霎時間,所有人便朝著窗口涌來,那兩個剛剛注射過毒品的更是面色猙獰,流露出瘋狂與暴虐,仿佛一只渴望著人肉的喪尸!
糟糕!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立刻便想要快點降下去。
然而,那些人的動作卻是極快,已經(jīng)跑到了窗戶邊上,并且將手頭的東西對準(zhǔn)我們?nèi)恿诉^來!
一時之間,各種異物如同雨點般落了下來,甚至包括著兩根尖頭閃爍著寒光的注射器。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便被砸得松開了自己抓著繩索的手,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
雖然此時,距離地面的高度已經(jīng)很低,但是如果就這么掉到地上,我可能沒什么問題,可是趙芷絕對就要吃些苦頭了。
畢竟,此時此刻,她處在我的背部,并且承受著我們兩人的力量之和。
“啊――”
我發(fā)出一聲怒吼,硬生生在半空之中扭轉(zhuǎn)身形,腳掌在墻壁上用力踏了一下,改變了我和趙芷之間的位置。
下一刻,我們終于落地,只不過是我先接觸到地面,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腦袋還在水泥地上重重磕了一下。
倒是趙芷,由于我剛才那一下的動作,只是稍微擦破了點皮,甚至都沒有見血。
平安著陸,我卻根本來不及高興,因為自己頭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團黑影,原來是有兩個不要命家伙,居然直接從窗戶里跳了出來!
我一看他們那瘋狂的表情,即便從高處摔下來臉上被磕得到處是血,依然充滿了興奮,便知道這兩個家伙時嗑藥磕瘋了,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面對他們不要命一樣的攻擊,我根本沒有絲毫猶豫,掉頭便跑。
可惜,我背上畢竟有著一個人的重量,就算對方神志不清,至少速度不會比我慢。
轉(zhuǎn)瞬之間,我便被他們追了上來,感受著耳邊傳來的呼呼風(fēng)聲,我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媽的!老子不想跟你們這群瘋子糾纏,你們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毫不猶豫,我回頭便是一拳,立刻便將那偷襲我的家伙打得仰面朝天,鼻腔里噴出一管濃血。
與其同時,我那原本落地時便受了傷的手掌再次傳來一股更加激烈的劇痛,徹底沒了知覺。
那家伙被我打了一拳,腳步已經(jīng)暈乎乎地,卻還是悍不畏死,想要上來與我拼命,我直接一腳踹在了他柔軟的肚皮之上,讓他將昨天晚上的晚飯都吐了出來。
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這個癮君子,我正要上路,忽然大腿上猛地一痛,后頭一看,居然被另一個人捅了一刀!
糟了!
我心里頓時便是一涼,強忍著痛將那家伙一拳打得向后倒了下去,一瘸一拐地向著外面跑去。
只要,我能夠及時跑出這條巷子,來到外面車水馬龍的大街之上,我相信這群家伙就不敢再對我動手。
只是,原本穩(wěn)穩(wěn)妥妥的方案,卻因為那家伙的這一刀,出現(xiàn)了難以預(yù)料的風(fēng)險!
那兩個被我打倒的家伙,此時已經(jīng)再次爬了起來,如同兩臺永遠(yuǎn)不知道疲倦,又像是兩只只有被爆頭才會死亡的喪尸!
他們再次追了過來!
而此時,距離巷子的出口,還有足足四五十米!
正當(dāng)我咬著牙,打算拼盡全力再次將這兩個瘋子打倒的時候,巷子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仿佛有一大群人正要朝這里趕來。
我心里忽然涌現(xiàn)出一絲的希望,期盼著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這里的危機,將我拯救于水火之中。
然而,下一刻,我徹底絕望了。
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剛才在那個房間里看到的那些人。
為首的,正是那個剛才一把將我砸了下去的刀疤臉男人,此時此刻,他臉上掛著強烈的怒色,伸出手指對著我指了指,嘴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頓時便有一大群人罵罵咧咧地朝著我跑過來。
“給我打――”
我的眼前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閃亮的小星星,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痛的。而敵人仿佛無窮無盡,手里都提著鋒利的武器,向著我涌了過來。
“媽的,老子這次可算是被你給害苦了!”
感受到自己背上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的趙芷,我嘴邊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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