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晚餐想吃什么?”
想吃你(*?′ ? `?*)?
姜愿不敢這樣說,嘴上卻道,“我想吃肉?!?br/>
“好,滿足你。”傅硯禮發(fā)動汽車引擎,朝著目的地出發(fā)。
姜愿紅著臉頰,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唇角微微上揚(yáng)著。
不敢想象晚上會發(fā)生怎樣的精彩畫面,恐怕需要全部打上馬賽克才可以。
好害羞,好期待(????)
傅硯禮沒有注意到她這些小動作,在等紅燈間隙,拉住她的手放在腿上,十指相扣。
姜愿任他拉了一會兒,聲音嬌軟,“好好開車,這是陋習(xí)?!?br/>
“我車技好不好,愿愿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备党幎Y一語雙關(guān)。
姜愿沒接他的話,主動轉(zhuǎn)移話題,“你準(zhǔn)備帶我去哪里?”
傅硯禮笑著,“到了你就知道了。”
“……”
車子停在馨雅小筑。
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鋪,上面還掛著紅燈籠,非常應(yīng)景。
姜愿打從心底的喜歡,面色歡愉。
傅硯禮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不用問都知道,此時小姑娘心里想些什么。
對她,他是了解的。
就算她不經(jīng)意的皺眉,傅硯禮都能很快捕捉到,照顧好她的所有情緒。
天下間哪有什么直男,關(guān)鍵是對你是否用心罷了。
傅硯禮覺得,他有責(zé)任照顧好身邊的小姑娘,她跟了他,就不能讓她受半絲委屈。
他會把天下間所有最好的捧到她面前,只要她想要。
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姜愿才徹底明白。
他的愛明明有十分,表現(xiàn)出來的也只有五分罷了。
剛走進(jìn)里面,他們竟遇見了熟人。
頓時,葉淮舟樂的眉開眼笑,“小舅,相請不如偶遇,這頓由你來請?”
傅硯禮哪里會跟晚輩計較,就是不明白一個兩個的都是財迷,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講,外甥根本不缺錢。
除卻工作上優(yōu)厚薪酬不說,就論整個葉家的實力,那也是不容小覷。
傅硯禮總結(jié)到一點(diǎn),晚輩愛財,能讓長輩出錢,就盡量自己不花錢。
二人晚餐變成三人宴,姜愿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左右大家都認(rèn)識,而且以后還會是親戚。
論年齡,葉淮舟比姜愿還要大,但也要乖乖喊一聲“小舅媽”,畢竟輩分?jǐn)[在那里。
葉淮舟沒什么不適應(yīng)的,叫起來那也是相當(dāng)順口。
這直接喊得傅硯禮心花怒放,大外甥真上道,以后隨份子可以多給個幾千萬了。
飯菜很快上來。
葉淮舟剛開始吃的還好好的,后來越來越牙酸,頓覺食物不香。
他做夢也沒想到,小舅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照顧起女人來,那簡直是天花板教科書級別!
就連魚肉都要剔除魚刺以后才遞過去,就差喂到嘴里了。
葉淮舟咂吧著嘴巴,故意道,“小舅,我也想吃沒有刺的魚肉?!?br/>
聞言,傅硯禮淡淡掃了外甥一眼,“你沒有手?”
“我的手沒有力氣,小舅你幫我夾菜?!?br/>
“樂意吃就吃,不想吃……”傅硯禮望了眼門邊方向。
那意思分明就是……不想吃就滾,別在這里礙眼。
葉淮舟見好就收,自顧吃著面前的炸蝦球,“小舅,我要是表現(xiàn)的好,能不能把溫泉送我?”
“不能,想都別想?!备党幎Y絲毫未考慮。
葉淮舟開始哭窮,“小舅,你為什么對溫泉情有獨(dú)鐘?我不能理解,你集團(tuán)產(chǎn)業(yè)那么多,不用非抓著溫泉不放吧?”
傅硯禮放下筷子,“那里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以后我跟你小舅媽會經(jīng)常過去泡溫泉,這個理由夠不夠?”
然而,早已體會過魚水之歡的葉淮舟想歪了,歪的徹底。
他連著“哦”了好幾聲,“剛才的話,當(dāng)我沒說。”
整頓飯,姜愿都默默的低頭吃飯,不參與男人間對話,貌似也沒有她插嘴的余地。
這讓姜愿對葉淮舟又有了新的認(rèn)識,不愧是與檸檸有血緣關(guān)系的,多少有些財迷成分,難怪可以成為表兄妹。
葉淮舟吃了滿嘴狗糧離開了,走時還不忘打包幾份菜,全都記在小舅賬上。
包廂恢復(fù)安靜。
傅硯禮看著低頭吃菜的小姑娘,唇角微微向上彎了彎,“愿愿,還合你口味嗎?”
“挺好的,我都很喜歡吃。”
他又給她夾了筷子青菜,“多吃些,不然容易餓?!?br/>
姜愿:“……”
她恢復(fù)如常,“你也別光顧著我,你也多吃些?!?br/>
畢竟,那真的是個體力活兒!
傅硯禮輕輕笑了下,單純又可愛的小姑娘,他真的都不忍心欺負(fù)她了。
但情到濃時,他真的好想聽她哭著求饒的聲音。
太過讓人上頭。
想及此,傅硯禮向上推了推袖口,露出被抓傷的手臂。
粉紅色的指甲印,煞是明顯。
姜愿剛好看到這一幕,緩慢咽下口中食物,非常心虛,不由自主的小鹿亂撞。
救命,太有罪惡感了。
傅硯禮連續(xù)為她夾菜,這讓姜愿想忽略都難。
終于,她忍不住問,“疼嗎?”
傅硯禮輕微搖頭,“疼也愿意?!?br/>
姜愿:“……”
見她不說話。
傅硯禮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愿愿,這些天該休息好了吧?”
姜愿想起前段時間在MaUritiUS的愉快時光,除卻第一晚,在接下來幾天并沒有真正的負(fù)距離接觸。
他說過給她充足時間休息,這一休息就是十多天。
無論怎樣的傷口,都該好了,并不會感到疼痛。
姜愿點(diǎn)頭,表示已經(jīng)休息好了。
傅硯禮親自給外婆打了電話,說明會在第二天下午把姜愿送回家。
令人意外的是老人的態(tài)度,十分開明。
外婆在電話那頭說,“我們相信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囡囡在你那里,我們很放心,不用著急送回來,別耽誤開學(xué)就好?!?br/>
坐在旁邊的姜愿,聽得一清二楚。
外婆真超前,也不怕外孫女被折騰壞了。
不怪姜愿如此想,畢竟她已徹底領(lǐng)教過男人本事。
此時,姜愿十分為自己擔(dān)心,有可能腰會斷,面上卻不顯。
饒是傅硯禮,也沒能看出她所思所想。
從馨雅小筑出來后,傅硯禮載她離開。
路程過半,他把勞斯萊斯停在路邊,“愿愿你在車上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姜愿有些好奇,“你去干什么?”
傅硯禮摸了摸她的頭,嗓音輕柔,“晚上會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