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豪順著通風(fēng)管道,摸進(jìn)了屋內(nèi)。屋里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
偌大的房間里,中央是一個正五角形,五角形每個頂點(diǎn)都是圓,圓外是大圓切邊。
“這是……儀式嗎?”李豪暗自想道。
突然,一股殺意從背后襲來,他轉(zhuǎn)身防范,卻沒有看見任何事物。
回身正納悶之際,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柄利劍,劍鋒似月光般清冷。
眼疾手快,他向后翻了兩翻,躲了過去。
落地正好,抬眼看見一瘦骨嶙峋的人,他劍眉冷豎,對著李豪盯住。
“哎呀,能躲開,你倒有些實(shí)力!”這人道。
“你是誰,做什么襲擊!”李豪道。
這人道:“我是48號,接到的任何是殺掉所有接近看守所的人!”
“李豪,吃飯了!”
周亂家里,女照看推門進(jìn)去,猛得發(fā)現(xiàn)床上的李豪已經(jīng)不見,窗戶大開,只剩繩子松開,亂在一邊。
“這個李豪,果然跑了!”她打開了手機(jī),拔通道,“喂,啊斯姆將軍嗎?”
與此同時,第五研究所內(nèi)48號和李豪仍在對峙。
李豪一把周天氣息輸入極寒銀絲,極寒銀絲瞬間化成一把弓箭,青色箭矢直指48號。
“你對上我,只會一敗涂地,最好乖乖就范,省得多受好些苦。”48號道。
但青色箭矢已經(jīng)射出,48號向右空翻,箭矢唆得從48脖邊擦過。
看著箭矢穿走,48號淡笑道:“不過如此?!?br/>
回頭,又撞見李豪正躥了出來,青色的周天氣息凝練的極寒銀絲化成一把劍,正直刺眉心。
瞳孔放大,青色的周天周天氣息爆發(fā),48號全身籠在周天氣息下。
噌!極寒銀絲被擋了住,48號雙拳化氣,錘向李豪。
二人橫劍直拳,施展開來。
難分難解之際,48號左拳來打下肋,李豪防范之時,卻是虛招,右腿橫貫而出,一腳踢中。
啪,李豪嘔了一口血,直飛出去,撞在墻上落下。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以為抵抗,現(xiàn)在受的苦,就是你抵抗的意愿。”
48號趁勝追擊,又躥來一劍刺出。
李豪坐地上,看著48號過來,心里記著洪烈在外面受苦,很是難受,絕望了,心衰自己非命喪此地不可。
而48號越逼越近,李豪還是沒有反應(yīng)。
突然,想起了洪烈在競技塔打擊的場景,一把站起身,向外使出勁,橫并五指,周天氣息貫出,啪得一聲,斬向腰間。
48號也算漢子,沒有吭一聲,吐著血,沒有說一句話,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力。
李豪靠著墻站起,道:“你是受誰指使,既然領(lǐng)命于此,一定知道周天氣息研究資料!”
48號一旁不語,李豪拿起極寒銀絲,道:“你以為什么我不殺你,如果你沒有利用價值,留你何用啊”
48號還是不說一句話,李豪也沒法,收回周天氣息,向門口走去。
“你不殺我嗎?”48號道。
“殺了你又怎么樣,結(jié)局也沒有改變!”李豪道,繼續(xù)向門外走開。
“等下,”48號道,“我們是聽命于……”
話說一半,外面伸出一根暗紅血刺刺來,刷刺穿了他喉結(jié)。
他說不了話,李豪正震驚時,門外出現(xiàn)一人,她正是殺陸教主,燒圖書館波浪頭發(fā)的女人——林肖。
林肖道:“哎呀呀,差一點(diǎn),你就殺了我們重要的棋子??!”
旁邊又一人,瘦得只剩骨頭的人,來到48號旁邊。48號正晃著眼珠子,激動地想說什么。
這人又拿周天氣息震向48號的胸部,道:“你看什么,你看什么,你差點(diǎn)壞了事,壞了事,你耽得起什么責(zé)任!”
48號躺在地上反抗不了,雙手隨著這人每次的沖攻而顫抖,當(dāng)48號終于沒有知覺,手搭在地上不再反應(yīng)時,這人才住了手。
“林妒,快辦正事!”林肖道。
林妒于是探著肩膀,看著李豪走去。
“你是誰?”李豪問道,又突然感到一陣癱軟,站立不穩(wěn)。
“進(jìn)來前,我們已經(jīng)放置了軟人骨頭的迷魂氣,現(xiàn)在你癱軟,應(yīng)該是藥起作用了。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千萬不能死啊?!?br/>
李豪雙眼皮找著架,心里不愿意閉上眼,但還是控制不了的閉了上。
“沒想到變徑重要的事,竟然會托付給你!”林妒揪著李豪頭發(fā)道。
一把抱著李豪躥出,沖林肖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肖于是雙手控紅色周天氣息,在屋外向上一手電筒,一股深紅鬼火直接向上燃出,整棟樓爆炸成渣渣。
而阿斯姆他們趕了過來,林妒把李豪交還他們道:“要保護(hù)好他哦!”
周天氣息纏身,一把向上躍出,紫光中消失在月邊。
第二天中午,李豪醒了。
“我這是……這是在哪!”
他躺病床上,旁邊男女照看在配合著。
“對不起!”女照看先是敬了一個禮,道。
“怎么了?”李豪問道。
女照看一巴掌甩了過來,打得李豪不知措。
李豪道:“你信干嘛!”
女照看道:“你為什么要和洪烈去冒險,你為什么要一個承擔(dān)一切,把這些事交給大人不好嗎?”
李豪道:“額……這樣啊?!?br/>
突然,女照看繃直腰,一臉挨打樣的站直了。
“報告,我們打了五行獵人,該死,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李豪緩過神道:“不,這事是我做的不對。”
“那剛剛那一巴掌呢?!迸湛吹馈?br/>
“沒有事的。”李豪道。
“太好了!”
兩男女照看向著墻扶著,長嘆了一口氣。
“那前第五研究所怎么樣了?!崩詈赖馈?br/>
“哦,在救你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都炸了!”
“全炸了?”李豪扶額道。
女照看道:“是的!”
李豪向下一躺,道:“真得太不好了,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喲,李豪好多了嗎?”
一股倉桑的嗓音傳來,李豪他們愣了一下,回頭看清了來人,更是直接動都不敢動,很是安靜地在那里站定了住。
原來,來人是金布大總統(tǒng),見眾人安靜得跟什么一樣,開口安慰他們道:“不要那么緊張嗎,我是來探望病患的!”
眾人還是彎著腰,呼吸都慎重起來。
“李豪,你是喜歡這個哈密瓜吧!”金布把哈密瓜遞給李豪道。
“是??!”李豪戰(zhàn)戰(zhàn)兢兢接過,又突恐懼道,“不,不是這個。”
“周天氣息的研究是嗎?”金布道。
拿起了桌上相關(guān)第五研究所的報告,翻了兩頁,道:“我懷疑,我們之中有內(nèi)奸!”
眾人唬得不敢大聲喘氣,定住了,都看著金布。
金布掃視了四周一眼,道:“放輕松啦,我開玩笑的!”
眾人眼睛都小了,不知道怎么去接話。
“周天氣息的提升,也是有太多要說了,不過,從目前的資料分析,他們有太多有秘密,太強(qiáng)的實(shí)力,你們不要去涉足,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苯鸩嫉哪樕D(zhuǎn)嚴(yán)肅為和氣道,“不過,到時候需要你們的時候,我要你們能馬上動身,這一點(diǎn),你們要作好思想準(zhǔn)備?!?br/>
男女看照和阿斯姆都立馬嚴(yán)肅了起來,立即敬禮道:“遵命!”
“大總統(tǒng)!”
突然門外傳過來一聲,金布忙向窗口走去,翻上窗,打開窗戶道:“這次,我是在辦公的時候逃出來的。千萬別告訴別人,我來過了哦!那么,再見!”
他向眾人作了一個手勢,就翻窗離開了。
“小豪!”
房門大開,進(jìn)來的是洪烈,只見眾人還沒從剛才的嚴(yán)肅中恢復(fù)過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如履薄冰,不敢說話。
“怎么了?”洪烈心里一顫,道,“又是這樣!”
為什么每次剛和別人建立起了聯(lián)系,你們就會給我這一個下馬威。他暗想道,難道我這輩子就真得要和世界斷開聯(lián)系不能生活嗎?
“爸爸,要早點(diǎn)回來哦!”
房門口,周琳和周亂道著別,周亂一把抱過周琳道:“爸爸也好想陪著琳琳,但是公務(wù)在身,不能不離開?。 ?br/>
周琳神色暗淡下來。
周亂又抱緊了她,道:“當(dāng)然,爸爸會抓緊時間,盡快回來陪琳琳的?!?br/>
說著,和她臉貼臉,不斷地磨上磨下。
“好了,好了!快上班去,別耽誤了時間?!敝軄y老婆在一旁催促道。
他這才放下周琳,親了她一口,道別出門。
“你們先忙,我們不打擾了?!?br/>
阿斯姆和李豪洪烈在一邊道了別,就離開了。
洪烈道:“之后,我們?nèi)ツ哪???br/>
李豪道:“回去看看師傅他老人家吧,子久沒回去了!”
洪烈表同意,商往日舊事不提。
很快,來到國家圖書館內(nèi),和他們研究最近秘密組織出沒的動向。
“資料就是這些了嗎?”周亂道。
“是的,第五研究所,武氏一族,最近頻繁出現(xiàn)事故的地點(diǎn)都在這上面了?!?br/>
周亂答應(yīng)了一聲,就在這邊查看起來,突然他眼前一亮,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們先去忙自己的,我自己安靜會兒?!敝軄y晃動著眼珠,平靜道。
眾人離開后,他迅速找開一張地圖,在上面迅速比劃道:“這是武氏一族,這是第五研究所,原來是這樣,他們竟然密謀了這么大的陰謀,要趕快報告大總統(tǒng)才行?!?br/>
這時,門口閃進(jìn)一個誘惑身影,漆黑中,正是林肖。
“周亂,你好哦?!彼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