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之外。
一處無名荒野。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天穹中,瞬息綻開一道黑黝黝的裂縫,金光閃爍,一巨大石柱從裂縫中鉆出,通體縈繞繁奧符文,轟然下落。
大地震動,灰塵彌漫而起。石柱落下之后,在其頂端顯出一男四女身影,正是霍玄一行。
“他追過來了!”
藍嵐雙目緊閉,片刻后,臉色一變,沖著眾人焦灼大喊。
“天香,繼續(xù)催動圖騰靈柱,甩開他!”
在紅綾一聲吩咐下,天香雙手掐印,再次催動圖騰靈柱,幾息后,一聲巨響,靈柱化成金光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就在他們離去不到幾息工夫,天穹上空間激蕩,又有一道身影悄然出現(xiàn)。
“逃得還挺快!可惜了,落入本皇手掌心,你們想逃就是癡心妄想!”
身影一晃,那人隨即遁入虛空,追擊而去。
又是萬里之外,一座小山山頂,巨大轟鳴聲中,圖騰靈柱從虛空內(nèi)遁入,落在此地。
“不好!秦隕老賊身上有大挪移道令,遁跡虛空,速度比起我們不慢分毫,馬上就要追來!”
藍嵐用心眼神通察看之后,神情凝重,說出這番話。
紅綾聽后,瞅了天香一眼,見其香汗淋漓,顯然是耗損過大,不由緊皺秀眉,沉思不語。
“甩不掉了,只有拼死一戰(zhàn)!”
天香抹去額頭汗水,語氣堅定,說出此話。她的圖騰靈柱雖然神妙,能夠遁跡虛空,可是催動起來極為耗費靈力,即便是她這等修為,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后有追兵,借助大挪移道令之力,一人傳送。瞬間追擊而來,且對自身消耗不大。如果是這樣的話,逃是逃不了,很快便會被追上。與其坐等天香靈力耗盡,不如現(xiàn)在集中眾人之力,跟來敵決一死戰(zhàn)!
想通這一點,紅綾等女紛紛點頭贊同。
“天香,你用圖騰靈柱封禁四方,隔絕天地靈氣,讓秦隕老賊無法借天地之勢攻擊,這樣的話,我們會多幾分勝算!”
紅綾說出此話,渾身騰起熊熊戰(zhàn)意。目光看向藍嵐,又道:“我們準(zhǔn)備一下,催動血脈本源之力加持冰火鳳翎,成敗在此一舉!”
藍嵐聽后,重重點頭。
“催動血脈本源之力。對自身道基損傷極大……”雨馨聽后,滿臉憂色,想要勸阻,欲言又止。
“墨皇秦隕老賊,乃是秦氏四大圣皇之中最難纏的一位,咱們遇上他,如不盡全力。根本無法匹敵!”
紅綾遙望天穹,深吸了口氣,低聲道:“藍嵐,開始吧!”
話語間,她體內(nèi)透出令人窒息的龐大氣機,火紅長發(fā)隨風(fēng)飄舞。瞬息間,一雙火紅羽翅出現(xiàn)在后背,散發(fā)出無比狂暴的熾熱氣息。另一邊,藍嵐也同時催動血脈之力,冰鳳之翼顯現(xiàn)。周遭立刻寒冰徹骨,藍光閃動。
一火一冰,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此刻相互呼應(yīng),鳳鳴聲乍起,竟有融合互補的跡象。
就在二女準(zhǔn)備徹底激發(fā)體內(nèi)血脈本源之力的時候,忽地,一道淡淡的話語聲從旁傳來。
“你們都停下,讓我來對付他!”
霍玄慢慢站起,此刻,他臉上淚痕未干,心緒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
“霍玄表弟,你,你行么?”
紅綾楞了一下,問道。不僅是她,其余三女也紛紛投來遲疑的目光。來敵可是達到通玄境的絕世強者,休說是他,即便四女聯(lián)手之下,如無特殊手段,也沒有半點勝算。
“我可以?!?br/>
霍玄點頭,語氣無比肯定。旋即,便見他一揮手,祭出一塊雞蛋大小的血色晶石,化成流光,射向半空。
“赤火!”
一聲輕喝,朱蛤被放出。這家伙仍舊無精打采,卻在霍玄命令下,張口吐出一縷拇指粗細(xì)的赤焰,瞬間命中半空中懸浮的血色晶石,霎時,晶石爆裂,化成淡淡紅霧,彌漫半空。
之后,霍玄雙手連揮,一種種絕毒之物被其祭出,在朱蛤妖火焚煉下,化成各色毒氣,融入紅霧之中。
“血蟾晶和黒湮之毒為主,二十七種奇毒為輔,他不來則已,來了之后休想全身而退!”
霍玄停下動作,喃喃自語,目光朝天空看去。
微風(fēng)輕拂,一陣淡淡的香甜氣息飄來,紅綾四女聞了之后,立刻頭暈眼花,嬌軀搖搖欲墜,有中毒的跡象。
“張開嘴!”
霍玄在旁見了,立刻屈指輕彈,一縷縷紅光射向四女。她們張嘴吞下紅光,旋即,一股清香氣息順著喉嚨流淌而下,遍及全身,中毒癥狀立刻消失不見。
“血蟾衣!”
雨馨低聲道。她那精致小臉上,此刻流露出可惜之意。身為藥師,她當(dāng)然清楚血蟾衣的絕大價值,如今就這般吞服,不免有些暴斂天物的感覺。
“赤火蛻下的血蟾衣我還有不少,你若需要,回去之后送些給你!”
說出此話之際,霍玄目光盯向天空,沒有挪開半分。其余四女,此刻也明白過來,毒術(shù)御敵,這便是霍玄的手段,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此刻她們見識了毒霧威力,光是逸散出的些許毒氣,便讓她們這些丹元強者集體中毒,無法抵御,這彌漫在空中的紅霧,其毒之猛烈,可想而知!
片刻后,暗黑天穹,空間蕩起陣陣漣漪,一個身影悄然出現(xiàn)。他現(xiàn)身位置,恰好不好,正在紅霧籠罩的中心之處。
“看你們往那而逃……啊……”
冷漠的話語聲響起,緊隨而來,就是凄厲慘叫聲。
“毒……該死!”
半空那道身影晃了一晃,慘呼不絕,片刻后,他便再次遁入虛空,消失無影無蹤。
魔皇秦隕,秦氏四大圣皇之一,如此強敵,竟然就這般退走??此臉幼?,還受創(chuàng)不輕。這一切,都是拜霍玄所賜,旁邊四女見狀。驚嘆之余,紛紛投去欽佩目光。
特別是天香,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眸,此刻充滿了崇拜之意,讓人難以想象,她這么一位威名赫赫的蠻荒強者,竟會對霍玄生出拜服之心。
“這家伙狂傲自大,沒用罡氣護體,毒氣侵入神魂,即便是修為再強。沒有個百年時間,也休想恢復(fù)過來!”
說出此話,霍玄輕輕一拍趴在肩上的朱蛤,口中道:“去吧?!?br/>
朱蛤好似早就按捺不住,此刻在主人一聲令下之后。‘嗖’地飛向半空,軀體暴漲,化成一頭巨型蛤蟆,張開大嘴,貪婪汲取周遭絕毒霧氣。
半響后,朱蛤落下,一臉享受表情。
一揮手將這家伙收起?;粜D(zhuǎn)頭看向天香,道:“我們走吧!”
轟!
圖騰靈柱泛起萬道金光,瞬間鉆入虛空,消失不見。
…………
牛頭峰。
阿鐵站在崖邊,遙望天際流云,神情抑郁。一動不動。
不知何時,一名綠衣少女出現(xiàn)在他身旁,相依相伴,俏臉上盡是溫柔之意。
“少爺走了,元寶走了。夏侯也走了……他們都走了,只剩下我倆!”
良久,阿鐵喃喃低語,神色黯然,說不出的落寞。
“我會陪著你,永遠陪著你,永不分離?!奔緯增M臉柔意,撫慰他抑郁難解的心緒。
阿鐵聽了,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去,一剎間,目光相視,盡是柔情蜜意,一切都在不言之中。他們就這般靜靜站在崖邊,相依相伴,仿佛永遠也不分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高大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后方。
“霸兒,曉雯,快收拾好行裝,明日啟程,前往瓊州!”
低沉的話語聲傳來。二人轉(zhuǎn)身,目光看去,卻見一高大老人站在不遠處,正是阿鐵的爺爺大力尊者。
“去瓊州?”阿鐵聽后一愣。
“不錯!”
大力尊者點了點頭,沉聲道:“不止是你們,天都十二脈所有門人弟子,明日全都前往瓊州,鎮(zhèn)守東南海域?!?br/>
阿鐵聽后,沉默半響,問道:“這是上面的安排?”
大力尊者搖了搖頭,沉聲道:“霍玄一事,已經(jīng)讓我天都十二脈和秦氏產(chǎn)生嫌隙隔閡,未免不必要的爭端,天樞大元老這才決定請纓,統(tǒng)領(lǐng)天都十二脈離開武陽山,前往瓊州鎮(zhèn)守東南海域?!?br/>
語氣一轉(zhuǎn),他嘴唇翕動,用傳音術(shù)又道:“當(dāng)然,這不是關(guān)鍵所在,主要原因,乃是秦氏氣運已盡,從諸位元老大人那邊傳來的消息,不出百年,秦氏必亡。因此,天樞大元老才下定決心離開,這樣的話,可以避免我天都十二脈受到波及,保全根基!”
阿鐵聽后,臉色一驚,旋即朝身旁的季曉雯看去。二人目光互視,腦海中,全都浮現(xiàn)一道挺拔身影,臉上不禁泛出淡淡笑意。
……………………
秦王府。
廳堂內(nèi),秦王臉色陰沉,端坐在大椅上,一言不發(fā)。下方,以秦定陽為首五子,連同王府高層全都到場,卻沒一個開口出聲,氣氛十分凝重。
良久,方有一名瘦小老者開口,“王爺,您不日就要登基,成為九州之主,統(tǒng)領(lǐng)天下,此乃大喜之事,為何還悶悶不樂?”
說話的老者乃是秦王府的元丹供奉,人稱鷹老,實力超絕,地位尊崇,極受秦王器重。也只有他,敢在秦王心情不佳的時候,出言安慰。
秦王聽了搖了搖頭,嘆道:“天都十二脈走了,名為鎮(zhèn)守東南海域,實則卻是背棄我秦氏而去。他們這一走,武道盟坍塌崩潰,名存實亡,我這秦皇手中至少失去大半戰(zhàn)力,試問一下,今后還拿什么來統(tǒng)領(lǐng)九州,君臨天下?”
此話一出,鷹老隨即默然,不再多說。事實情況的確如此,武道盟乃是秦氏最強戰(zhàn)力,而天都十二脈則是武道盟的擎天立柱,如今立柱不存,武道盟這個龐然大物自然崩塌離析,不復(fù)存在,這對秦氏而言,乃是無法彌補的損失。
“父王,事已至此。我等只能奮發(fā)圖進,一句話,靠外人始終不行,只有自己的力量壯大。才是萬道!”
秦定陽站起,目光堅定,侃侃而言。
“你說的不錯!”
秦王聽后,緩緩起身,目光威嚴(yán),環(huán)顧眾人,“自即日起,凡我秦氏子弟,全部進入圣麟山苦修,道行不成。誓不出世!”
眾人齊聲領(lǐng)命。
待他們退走之后,廳堂只剩下秦王父子六人。
“定陽,你跟九兒感情最好,去勸一勸吧,讓她進入圣麟山修煉。畢竟,她也是秦氏的一份子……”
說出此話,秦王眼中流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意味。
…………
蠻荒,終于又回到了蠻荒。
蔚藍天穹,如碧海倒懸,澄凈透明,不帶半點污濁氣息。
一只五彩大鳥遁飛在天穹上。展翅翱翔,所過之處,沿途下方傳來陣陣歡呼聲。
霍玄坐在鳥背上,神情木然,沒有半點表情,仿佛心已死?;钪闹皇且痪邲]有靈魂的軀殼。紅綾四女伴在旁邊,個個都是面帶憂色。
“鳳凰城到了!”
旁邊,傳來紅綾歡悅的話語聲。她伸手一拍霍玄肩膀,大笑道:“霍玄表弟,進了鳳凰城之后。咱們好好喝一杯,如何?”
她想安慰霍玄,想了半天,覺得只有讓霍玄大醉一場,或許才能化解他心中的郁結(jié)悲傷。
霍玄木然搖了搖頭,沙啞的聲音傳出,“我要去安葬他們。”話語中,掩飾不住流露濃濃的悲傷。
四女見狀,都是為之默然。
彩鸞破空飛行,很快便來到鳳凰城,在紅綾授意下,降落在一處坳地。這里青草郁郁,一條小溪貫穿流過,溪水潺潺,清澈透明,景色極美。
“就這兒吧!”
彩鸞飛走之后,紅綾一揮手,便將數(shù)百具尸骸放了出來。遍地尸骸,血污氣息彌漫,立刻跟在這片景色幽美之地形成鮮明對比。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走吧!”
低沉沙啞的話語聲響起?;粜徊揭徊阶吡诉^去,落寞的背影,充滿了無盡傷悲。
“走吧!”
天香低語一聲,便跟其余三女離開。
三天后。
當(dāng)天香四女再次來到,目光所及,溪水邊,出現(xiàn)了一具具冰棺,整齊擺放。在那里,有一少年,神情無比專注,清洗每具尸骸身上的血污,隨后將他們安葬在冰棺內(nèi)。
他不眠不休,人變得十分憔悴,可是身上逸散出的悲傷氣息,卻是越來越濃烈。
上百具尸骸,在他精心清洗下,如今只剩下一具女尸,靜靜躺在溪邊。
“牡丹……”
看向這命運悲慘的女子,霍玄心如刀絞,忍不住淚流滿面。
“是我害了你,害了你的孩子……”
他跪在牡丹面前,一聲聲懺悔,哽咽流淚,心中除了悲傷再無其它。
低泣聲,隨風(fēng)傳到天香四女耳畔,她們?nèi)忌袂轺鋈?,沒有一人上前打擾。
“這該是他的紅顏知己吧……”
天香遠遠望著那悲慟莫名的少年,心底涌現(xiàn)說不出的酸楚。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至情至性的少年,為何老天要讓他經(jīng)歷如此沉重的痛苦災(zāi)難!
“這世上若真有輪回,牡丹,你放心,今生我霍玄欠你們的,下輩子,一定償還……”
輕輕抱起牡丹,霍玄將這苦命女子還有她那未出世的孩兒,放入最后一具冰棺內(nèi),旋即,他仰天怒吼,無比狂暴的氣機從體內(nèi)傾瀉而出,瞬間,溪水仿若受到無名召喚,騰空而起,聚攏在冰棺四周,凝而不散。
嘩——
冰鳳之翼展開,徹骨陰寒氣流席卷過去,片刻后,溪水凍結(jié),化成一座小型冰山,將所有冰棺封存在里面。
做好這一切,霍玄抹去臉上淚水,轉(zhuǎn)過身,沖著四女說出一句:“去冰火島!我要拜見大祭司!”
…………
冰火島。
靈塔前,霍玄和四女來到,跪拜下去,等候召見。
“都進來吧!”
塔門打開,大祭司的聲音悠悠傳出。
他們起身之后,立刻進入靈塔。片刻后,一行人便來到殿上,在那里,冰鳳大祭司已經(jīng)恭候多時。
天香上前。將此次前往中土的情況,簡明扼要說了一遍。大祭司聽后,點了點頭,道:“是我大意了。險些讓你們遇險。”
“圣子的毒術(shù),出神入化,有他在,我們有驚無險!”天香笑盈盈說出此話,一雙美眸便轉(zhuǎn)向霍玄,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意味。
“毒術(shù)雖厲害,若是自身實力不強,也難以發(fā)揮出多大作用?!贝蠹浪驹捴杏幸猓抗饪聪蚧粜?,又道:“這次是秦隕太過大意了。他若有防備,你想要用毒傷他,難如登天!”
霍玄聽了,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只是上前半步。跪拜在大祭司面前,“我要變強,一定要變強……還望大祭司指點!”
他的語氣充滿了堅定之意,不容置疑。大祭司聽后,微微點頭。
“你體內(nèi),有妍兒留下的本命真火,僅憑此。便可讓你在沒有任何丹藥輔助的情況下,突破瓶頸,進階丹元?!贝蠹浪揪従徴f道,“當(dāng)然,想要煉化這縷本命真火,你必須經(jīng)過涅槃重生。使得自身血脈之力變得更強大,方才能做到!”
“涅槃重生?”
霍玄聽了,目光看去,帶著淡淡疑惑。
“我們蠻荒圣族,每一族都有獨特傳承功法。天鳳一族的功法便是《不死涅槃訣》,蘊含鳳凰浴火重生之意境,修煉之后,擁有涅槃重生之力,借此能夠飛快提升修為和沖擊瓶頸?!?br/>
話到此處,大祭司看向霍玄,又道:“你體內(nèi)冰鳳血脈十分精純強大,只要著手開始修煉傳承功法,最多三個月,便可以進入涅槃狀態(tài),屆時,一鼓作氣可以將你娘留下的本源真火煉化,借此沖擊丹元境,應(yīng)該有*分的成功幾率?!?br/>
霍玄聽了,卻是微微皺眉,半響,方才說道:“大祭司,我是玄武雙修,并且修煉了《金剛神猿變》,突破之時,遭受的心魔劫會比普通修者強大數(shù)十倍,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輕則迷失本性,重則魔火焚身而亡!”
前車之鑒,師父猿公活生生的例子,他不敢有半點大意,以免重蹈覆轍。
“玄武雙修倒沒多大問題,但是魔猿一族功法卻很不尋常,迥然不同于其他部族,借助妖血之力,成就魔猿之體,殺伐心重,戾氣難平,故而也是最難渡過心魔之劫?!?br/>
大祭司點頭,臉色有些凝重,看向霍玄,緩緩又道:“我可以出手,替你抹去魔猿一族功法痕跡,這樣一來,即便你是玄武雙修,也有極大幾率借助本源真火之力,一舉突破?!?br/>
抹去魔猿一族功法,意味著霍玄要廢除《金剛神猿變》,自此之后,便再也無法變身金剛巨猿,等同于失去一門強悍手段。
“金剛巨猿變身,雖然強大,但是你有鳳翼龍軀,完美戰(zhàn)體,進階丹元之后,足以橫掃同階,也不必太在意失去一門神通!”大祭司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不停勸慰道、。
但是這位蠻荒志高強者有所不知,對于霍玄來說,《金剛神猿變》不僅是一門強大功法,更是最尊敬的恩師猿公留下的傳承,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舍棄。
深吸了口氣,他已經(jīng)做出決斷,目光看向大祭司,沉聲道:“應(yīng)對心魔劫,我恩師猿公早有抵御法門,只要大祭司傳我《不死涅槃訣》,剩下來的事,我會自己解決?!?br/>
他心意已決,無人能夠改變。大祭司似乎也看出這一點,輕嘆一聲,便不再相勸。良久,方才又問出一句,“你需要多長時間準(zhǔn)備?”
“大概四五個月!”
霍玄想了想,說出此話之后,又道:“這期間,我需要一些具有清心靜神功效的天材地寶,還望大祭司代為收集?!?br/>
“這些不成問題,族中寶庫,此類天材地寶很多,任你選用?!?br/>
大祭司十分干脆的答應(yīng)。
“還有,我需要一個僻靜場所,在我修煉過程中,不希望任何人前來打擾!”
“冰靈塔內(nèi)蘊九層空間,你任選其一,在此修行,無人能夠打擾!”
大祭司說出此話,目光凝視霍玄,道:“你是我天鳳部族圣子,不久的將來,也是整個蠻荒之王,統(tǒng)領(lǐng)各部族千萬子民……你所需一切修行資源,我們都會傾盡全力供給,只希望有朝一日,在你的統(tǒng)領(lǐng)下,我蠻荒部族能夠重登榮耀巔峰!”
這一天,相信用不了多久,終將來臨!
霍玄聽了,目光中透出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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