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紈绔子弟!”水嬌龍冷著嗓音替自己辯駁,柳相生需要故意扮成紈绔子弟,可他不需要,他是水家唯一的嫡子,還得繼承家業(yè),不興跟柳相生一般把自個兒的名聲弄臭,才方便替三皇太孫在暗中做事。
為了承繼那個位置可真不容易,先是皇子爭太子位,才塵埃落定呢,又到皇孫子們接著上,也幸好自個兒沒有其他兄弟,他才能夠過這種安逸的日子,不然他才不信家財萬貫不會引發(fā)兄弟間的爭斗。
聽了水嬌龍的話,譚云云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我可沒有說你是紈绔子弟。”無論他們的身份是什么都好,她都無意站在巷子里跟他們倆個談天說地,能夠讓她早點離開最好,她還想帶小香去一趟雅韻茶樓吃老板娘親手做的茶點呢!
“可你的眼神有說!”柳相生嘴上笑嘻嘻地接道,眼里的精光一閃而過。
譚云云抬起晶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第一次聽說眼神會說話?!?br/>
“你都能從眼神中看出一個人的好壞來了,眼神會說話有什么奇怪的。”柳相生笑著回了她一句。
譚云云被他這句話給懟得噎住了,一時之間只是瞪著不友善的大眼回視他,伶牙俐齒發(fā)揮不出來。
“怎么了?沒話講啦?”柳相生有點無趣了,他還以為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應該很聰慧、很狡黠才對,怎么才兩句話就詞窮不能跟他拌嘴啦?他就是為了找樂子才會跟著她的。
大失所望?。?br/>
柳相生的語氣和眼神都對譚云云很失望的樣子,勾起了譚云云好奇心,也勾起了她的好勝心。
“你們到底什么時候就開始跟蹤我了?”好勝心可以暫且壓下,現(xiàn)在這兩名跟蹤者的身份不明,要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可就糟糕了,她不能替自己失罪受,要收拾這兩個人,只要得知他們的身份,以后再找機會蓋他們的麻袋就是了。
京都里太多達官貴人,若是一個不小心,怎么掉的腦袋都不知道,做人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至少外在收斂一點、低調(diào)一點,在背后嘛……哼哼哼,誰要是得罪了她就小心被蓋麻袋,就算不被她蓋麻袋,也整得得罪她的人死去活來。
譚云云承認自己這樣的作法很壞,是奸人所為,腹黑的代表,可為了能夠活得自在些,扮豬吃老虎又何妨。
咦?他好像在她眼睛里看到有火苗耶!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又被她以眼簾斂下,但眼尖的柳相生敢發(fā)誓自己真的有清楚看到了。
他心附:看來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還是挺有趣的。
“就你們跟著那個攤販前去他家的時候呀,你剛才自己不是說了么?在他家時你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在跟蹤窺視你了呀!說真的迷,小姐真了不得,從我們兄弟窺視開始就被你察覺到了?!绷嗌槐菊?jīng)地‘逗’她。
這個一臉紈绔相的男子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調(diào)侃她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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