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在這邊還沒等想出來解決的方法呢,那邊的陸宛秋已經(jīng)哭爹喊娘的在凌亦琛面前求饒了。
可是對于她,凌亦琛早就沒有了一絲絲的感情。
“我再問你一次,藥是從哪來的?有沒有解藥?!?br/>
“我真不知道?!标懲鹎锟拗鴵u著頭,“我都不明白你問的是什么意思,我哪知道什么解藥不解藥的呀?”
“陸宛秋,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所以你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凌亦琛坐在對面,看著對面披頭散發(fā)的女人,“不是你下的藥?那你說說,你知道點(diǎn)什么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标懲鹎锊恢懒杓夷沁吺窃趺窗l(fā)現(xiàn)的,但她也不傻,她知道當(dāng)初那個(gè)藥的毒性非常強(qiáng),而且無藥可救,如果自己真承認(rèn)了,那她就只能死路一條了。
所以她只能裝無辜,裝做什么也不知道,希望能蒙混過關(guān)。
“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把這個(gè)給她注射進(jìn)去吧?!绷枰噼囊露道锬贸鰜韮晒芩巹f給了旁邊的一名黑衣男子,“先給她注射一支,讓她欲仙欲死的感覺,再給她注射另一只?!?br/>
“那是什么藥?”她想起來了,當(dāng)初劉艷姿說要給凌家下毒,手里拿的就是這樣的藥瓶。
常年跟劉艷姿偷偷的與各種藥打交道的陸宛秋,一看到那個(gè)藥劑瓶,就知道里面裝的就是劇毒。
她差點(diǎn)沒跳起來,但是屁股才剛一離開椅子,就又被旁邊兩個(gè)男人給摁了回去。
“凌亦琛,你想干什么?”陸宛秋嚇的大叫,“殺人是犯法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dú)⑷四??”凌亦琛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手里的藥劑瓶,冷聲問道:“是不是覺得這個(gè)非常熟悉?”
陸宛秋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這是我從李小蘭手里拿來的,里面的藥不好,也就一半,但應(yīng)該也足夠給你一個(gè)人喝的了。”
凌亦琛跟旁面的男人一擺人,男人就拿著那個(gè)藥劑瓶走到了陸宛秋的跟前,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說,我說,是劉艷姿,我在劉艷姿那里,看到過這樣的藥瓶,”陸宛秋慌亂的搖著頭,躲著面前男人的大手,“她當(dāng)時(shí)說了,這里面裝的是劇毒,但我不知道她拿著它們要去干什么?!?br/>
凌亦琛的鳳眸微瞇的看著她,“劉艷姿?”
“對,就是她!”陸宛秋忙點(diǎn)了頭,“我當(dāng)時(shí)還問過她,你這是想干什么呀?可是她卻告訴我,不用我管?!?br/>
凌亦琛站起來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讓人在外面,嚴(yán)加看管。
他轉(zhuǎn)身又去了劉艷姿的房間。
劉艷姿很淡定的坐在房間里,目光復(fù)雜的看著凌亦琛。
“你要見我?”凌亦琛一直覺得劉艷姿是滿嘴的謊話,所以就算劉艷姿吵著要見他,他也一直沒來。
“凌家的毒不是我下的,但毒藥是我的?!眲⑵G姿不急不緩,帶著視死如歸的淡然,“我曾經(jīng)是有心要害過你們凌家的人,好讓佩琦繼承了凌家的財(cái)產(chǎn),但我只是動過這樣的念頭,卻并沒有真的去做什么。”
“你動這樣的念頭,就是該死!”凌亦琛冷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真有種沖動,想要直接踢死她!
“我知道,我有罪,我該死?!眲⑵G姿的聲音好似平淡無波,但內(nèi)里又帶著讓人唏噓的傷感,“雖然我沒有真的動手,但事情卻是因我而起。”
“我真是好奇,你們陸家的腦袋都是什么做的?”凌亦琛也真是氣急了,“那個(gè)孩子明明跟我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你們卻硬要把她安在我的身上!還妄想著要讓他繼承凌家的一切,你們是不是下一步還想再害死元琦?再害死我?”
“不,我從沒想過要害元琦!”劉艷姿忽然搖起了頭,“我不會害他的?!?br/>
凌亦琛抬頭看了眼她激動的模樣,冷聲道:“我現(xiàn)在就問你,有沒有解藥!”
劉艷姿想了一下,才道:“沒有,對不起。”
“那你可以去死了。”凌亦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成全你!”
“我可以去死,但是不能是你讓我去死!”劉艷姿開口求道:“你可以讓人……也不行,你可以把我關(guān)在這里,讓我自生自滅,不用你來殺我,我自己就可以去死?!?br/>
凌亦琛冷哼的看著她,“你以為我會讓你那便宜的死去嗎?你簡直就是做夢!”
劉艷姿趁其不備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跑向了凌亦琛,“我求求你了,你千萬不要動手殺我……”
凌亦琛回腳就對著她的肚子踢了過去,一腳就把她踹向了旁邊的墻。
毫無防備的劉艷姿,就象斷了線的風(fēng)箏似的,直接撞到了墻上,才重新落回到了地上,嘴角立刻就溢出了鮮血,但卻是仍然不甘心的說道:“我可息去死,真的不用你出手。”
“裝神弄鬼!”凌亦琛再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劉艷姿坐地上,眼角微紅的喃喃自語道:“我從現(xiàn)在就開始不吃不喝,我會自己去死的?!?br/>
但想到她的親生女兒夏末和外孫子元琦,她的心里卻止不住的疼,就算她身體上那鉆心的疼痛,也抵不上她心里疼痛的萬分之一。
凌亦琛心急氣躁的給陸宛如打了電話,讓她幫著聯(lián)系一下博文,看看有沒有辦法去法國,看看凌老爺子和凌父。
陸宛如跟吳媽一直過著隱居似的日子,對外面的事情一點(diǎn)也不知道。
忽然接到了凌亦琛的電話,還真是嚇了一跳。
但她不是個(gè)多話的女人,也沒有多問,就直接給弟弟博文打了電話,讓他去法國幫下忙。
可是博文卻根本就不想去。
“我沒時(shí)間!”他一口就回絕了,“姐,你都跟他離婚了,還管凌家的事情干什么?是死是活都是他們的事,跟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凌父和凌母對我一直都挺好的?!标懲鹑鐒竦溃骸岸疫@次離婚,也是我有錯(cuò)在先,要不是凌亦琛出手把事件給平息了,還指不定會鬧成什么樣子呢?!?br/>
“你的心地總是那么好,也沒見著你的命運(yùn)就比誰好了?!辈┪牟粷M的嘀咕道:“什么叫你有錯(cuò)在先?那凌亦琛可比你錯(cuò)的更多,更離譜!”
“博文,這次就算我求你了?!标懲鹑缰栏艿苷f不明白這些,只能軟聲的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