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美女接過李良遞過來的那一杯酒,微微的品了一口,心里想了想,轉(zhuǎn)頭又坐了下去。
“呵呵……你好,我叫武進(jìn)國,很高興認(rèn)識你?!崩盍紝χ莻€美女伸出手,友好的道。
“本田小美。”美女伸手跟李良輕輕的握了一下,淡淡的道。
他現(xiàn)在對這個年輕人,有了一絲的興趣。
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還能幫自己把錢贏回來?
李良將手里的那兩個砝碼一扔,瞬間就將手里的砝碼,扔到了大上面。
“四五六,大!”莊家看著骰盅里面的骰子點數(shù),對著周圍的人大聲道。
本田小美看著李良的兩個砝碼,瞬間就變成了四個砝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次是運(yùn)氣,兩次有可能是瞎蒙,那就看看他的下一把,看他還能贏嗎?
時間緩緩的流過,本田小美看著自己的砝碼,慢慢的全部都回來了,而且還多賺了一倍有余。
她眼中光彩閃閃,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這一刻開始,整個押骰寶的,全部跟著李良開始了押注。
…………
山本英吉曾經(jīng)在世界頂級賭場,拉斯維加斯賭城看過一段時間的場子,在他的手上,從來沒有任何一絲的疏漏。
今年,他被上村家族從外地請了回來,前來主持這家賭場。
山本英吉剛回來,要做出一些成績給別人看,他每天都會待在賭場里面,來回巡察。
今天也不例外,他從賭場巡查回來之后,就一直待在監(jiān)控室里。
很快監(jiān)控室里幾個看監(jiān)控的人,便向他報告了一條特別的消息,在七號骰寶桌子上,有一個年輕人一直在贏錢,一把都沒有輸,現(xiàn)在,賭場已經(jīng)輸出去十個億了!
十個億的日元,對于上村家族的賭場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如果真有人只贏不輸,那就是個大問題了!
難道,是有人在賭場里面出老千?
骰寶這種事,跟本沒有什么技術(shù)性可言,一般來說,都是賭場贏的,像現(xiàn)在這種事,那絕對就是出問題了。
既然知道出問題了,那就得查!
山本英吉是個果斷的人,做事向來都是說一是一,說做就做的!
“給我將所有的攝像頭,全部對準(zhǔn)他,鏡頭拉近一點,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贏的!”
在鏡頭面前看了半天,他也沒有看出來什么。
只是看到那個家伙,又多贏了幾把。
這絕對有問題!
這個家伙,每次都是在最后一刻下注,而且每次下注都是將所有的砝碼一起押上去。
這肯定是一個老千!
不過像這種老千,一般情況下都不是一個人,應(yīng)該還有人在暗地里幫他。
“將那個搖盅的、跟兩個荷官給我都換了,我倒要看看,這是怎么回事?”山本英吉對著身后的助手,冰冷的道。
如果這些人換了之后,他還能繼續(xù)贏,那也就是說,這個桌子有點問題,他就要想辦法,將這個投注臺給換掉。
很快,李良他們這個桌子上,便換了荷官和莊家。
看著新?lián)Q上來的幾個荷官和那個身上紋了紋身的美女,李良不屑的笑了笑,端起酒杯跟身邊的本田小美碰了一下,笑道:“小美,感覺如何?”
“呵呵……今天賭的真過癮,我還從來沒有贏得暢快過呢!”
本田小美拿起自己的酒杯,跟李良輕輕的碰了碰,一口飲盡。
“既然如此,那我們繼續(xù)!”
李良笑了笑,看著已經(jīng)搖好骰子的那個紋身女子,一伸手,將自己面前的砝碼,全部推了出去。
看到李良一下子將自己面前的砝碼,全部推了出去,山本英吉的臉皮,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難道這個家伙,這一次又這么的肯定!
看著那一堆砝碼,山本英吉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那一堆砝碼,少說也有二十億日元。
這個家伙,怎么這么有魄力?
竟然每次都是全部押上去,難道他就不怕輸?
這個家伙,就這么肯定,他就能贏?
很快答案就出來了,李良毫無懸念的又一次贏了!
“這怎么可能?”
山本英吉一下子站了起來,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嘶聲得的怒吼!
“怎么了,山本君?”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山本英吉轉(zhuǎn)過頭去,看到那個走來的和服中年人,急忙恭敬地迎了上去。
“老師,你怎么來了?”
山本英吉對著那個和服中年人鞠躬問好。
“呵呵……在山田家的賭場里,最近出了兩個賭神級的年輕人,將山田喬木兩億美金都給贏走了,而且那兩個年輕人,一直都是只贏不輸,真的很奇怪。山田他們今早通知了我們,為了怕出意外,上村社長便讓我們幾個老家伙,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活動活動筋骨。”那個中年人微笑著道。
這個和服中年人,曾經(jīng)是世界賭場的總負(fù)責(zé)人,他的一些反老千手段,曾經(jīng)幫助世界賭城拉斯維加斯抓住過很多老千。
他就是,令老千聞風(fēng)喪膽的川普一郎。
“老師,您來的正好,今天我們賭場就有一個年輕人,他只贏不輸,我剛剛已經(jīng)為此換了荷官和莊家,可是,那家伙就好像知道,我們每把搖的點數(shù)一樣,每次基本上都是全部一起投進(jìn)去,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贏了我們數(shù)十億日元了,而且周圍那些賭徒,一個個現(xiàn)在都是跟著他下注,在他的帶領(lǐng)下,我們已經(jīng)賠出去了近百億日元了!”
山本英吉急忙將剛才的事情,給這個中年人說了一遍。
“有這事,呵呵……川子,你去將那幾個老家伙都叫出來,我們一起研究一下,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川普一郎微微的一笑,在山本英吉的陪同下,向著監(jiān)控看去。
…………
李良手里拿著一杯雞尾酒,微微的搖晃了幾下,似是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四周的攝像頭,然后,繼續(xù)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本田小美聊起了天。
現(xiàn)在,李良是贏錢和泡妞兩不誤。
李良又一次將面前的砝碼,全部推了出去,見到李良下注,周圍的其他人也趕緊趕著下注。
桌面上所有的砝碼,全部都壓在了大上,小上面一個都沒有。
看到這一情況,川普一郎的臉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還從沒有看到過有人押骰寶,竟然這樣押的。
這是一種,完全吃定了的架勢!
他看到,搖盅的那個紋身女郎的額頭,已經(jīng)冒起了絲絲的冷汗。
在賭場工作久了,每次搖的點數(shù),這些搖盅的,基本上都能猜到一點。
看來,這次又被這個家伙押中了。
川普一郎跟山本英吉,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來,都是一臉的凝重。
這時候,四五個黑衣人走了進(jìn)來,他們中有老有少,領(lǐng)頭的是白發(fā)蒼蒼,彎腰駝背的老人,穿著一身和服,腳下踩著木屐。
看到川普一郎后,他的眼睛一瞇,淡淡的道:“喲,川普一郎,什么事還能將你這個神一樣的人難???非的讓我們這些老骨頭,活動活動?”
聽著這個聲音,川普的眉頭微微的皺起,這個人是坂田純一郎,他一直以來都想跟自己爭個高下。
坂田純一郎是個老千出身,兩人之間本沒有什么仇恨,只不過,川普一郎被世界賭壇公認(rèn)為反老千高手,而這個坂田純一郎卻是被認(rèn)為百年一見的千王。
兩個人的之間就是因為這些虛名,展開了一場場的明爭暗斗,自從兩人同時被上村家族聘請之后,還是一直都暗暗的叫著勁。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上村家族在中間暗中鼓動的,他們需要有競爭,需要手底下這些人一直都能進(jìn)步,一直保持活性。
不希望自己的手下養(yǎng)尊處優(yōu),慢慢的失去了狼性。
“呵呵……坂田君,這次還真是遇到了麻煩,你來看看,這個年輕人的下注方式,還有他賭博的態(tài)度,我怎么覺得,他就好像知道我們每把都出什么一樣?!?br/>
川普一郎雖然聽到這個家伙的話,很是不爽,但是,現(xiàn)在大家處于同一條船上,他還是將事情,給坂田純一郎稍微的介紹了一下。
“有這等事?那我到要看看?!?br/>
坂田純一郎跟身后的那幾人,往前一站,注視著監(jiān)控屏幕。
在坂田純一郎注視著監(jiān)控器的時候,李良還是無所謂的進(jìn)行著,他的賭博加泡妞大業(yè)。
又一次,李良將自己身前的砝碼,全推了出去,轉(zhuǎn)頭對著本田小美微微的一笑,道:“哎呀,這些賭場真是的,開門做生意,又怕被人在他這里贏錢!你看看,你來這里輸錢,他們根本不管不顧,你剛贏他們一點點錢,他們就急了,我現(xiàn)在很是納悶,我們要是再贏的話,一會兒能不能走出這里?”
“呵呵……放心了,這家賭場可是一家大賭場,怎么可能會做那種事呢?”本田小美喝了一口美酒,笑嘻嘻的道。
李良的話雖然很輕,但是,卻足以讓他身邊的人都聽到。
聽到李良的話,四周的那些賭徒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