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姨奶奶的話雖說此時主事的是善念本身,心頭也不免有些生氣,這都什么年代啦?就算再大的官兒有什么資格讓……
“不行啊,老板!咱們現(xiàn)在不能進去,當官的身具國法王綱,咱們進去可沒什么好果子吃,若離太近現(xiàn)了原形,怕又要倒霉了!”還沒等任松與那金姨奶奶爭辯,一旁的狐妖肖恬恬卻滿臉無奈的說道。
“善哉,善哉!即然懂得規(guī)矩,那就最好了!”半空中,覺明尊者聽到狐妖所言,點了點頭,復(fù)又對任松道:“公子可等那位大人離去之后再入寺,免得貧僧為難……”說罷,與那多金姨奶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肯定是去保護那個大人物去了。
“什么?國法王綱很可怕嗎?”見那尊者和金姨奶奶都已不見,任松扭頭看著肖恬恬奇怪的問道。
“咦?聰明的老大的主人!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這是常識啊!”一旁的蛇妖大睜雙眼說道,他聲音頗大,腔調(diào)又怪異,頓時吸引了不少游人怪異的眼神。
“莫吵吵,我們等一會算嘍!”一旁張奉超連忙搖手道:“松娃子修行過我們靈官崖的功德行愿法,如今已是半個神靈,不是普通鬼仙,所以呀,你們那些常識用不著給他講!你兩個才算真正的異類。唉,啷個這求麻煩喲!今天出門真是忘了看黃歷了塞!”老騙子說著說著,不禁一聲嘆息,親人失蹤,如何不心焦火燎……
聽老騙子說起“靈官崖”任松心頭一跳,想起這位表舅的九瘋祖師已經(jīng)入魔身亡,還死在自己和父親聯(lián)手之下,這個消息……
“當然不能告訴他啦!這是他們的門派事務(wù),你一個外人插嘴,存心想給自己尋事兒么?”分神在腦海中提醒道:“這些修行門派,可不是武俠里那種,一類找起事來,那可就是千年萬年揪著不放的!”
“???”任松聞言一驚,在心中問道:“可是這件事他們遲早會知道的!”
“笨啊,到時候不承認就結(jié)了,好歹你也是鬼仙了,要懂得變通,有些事可以做,卻絕不能承認,就算大家都知道,只要你不開口,這事兒他們就不會追究,明白不?……”分神接著在腦海中教訓(xùn)道。
任松聽的莫名奇妙,雖然不明白分神所言,不過他還是決定不明說這件事情,必竟干掉人家祖師再來報喪這種事,他自問著實干不出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身旁一直不曾吭聲的小紅妹突然開口道,眼看都快一點啦,咱們總得先吃頓飯吧,那邊肖恬恬嘻嘻笑道:“老板娘,這鎮(zhèn)上小餐館多的很,今天我請客好啦!”
“啊!壞恬恬,居然用這么土的稱呼叫我!壞死了!”聽到那狐妖叫自己“老板娘”原本一直就不開心的小丫頭頓時高興了起來,居然和肖恬恬那狐妖打鬧到了一處,旁邊的慫貨看了直發(fā)楞,不過最終還是決定沉默,免得再破壞兩個女子剛剛?cè)谇⒌年P(guān)系。
即然狐妖說要請客,第一個不客氣的自然是老騙子張奉超,當即一眾人等在鎮(zhèn)子上轉(zhuǎn)了一圈,終于在圣水寺外不遠的街上,找到了一家餐廳……
本來這鎮(zhèn)子旅游業(yè)搞的不錯,賣餐飲的并不少,只是多數(shù)門上都貼著“回家過年,初五開業(yè)”的紙片,只有這家餐館有飯賣,不過過年期間,這飯菜自然沒什么好的,人手也不齊整,好在店面還算干凈,幾個人等吃完飯,已是下午三點。
當知道時間之后,第一個跳起來的卻是老騙子,從進店開始,他隔著窗戶一直盯著圣水寺的動靜,只盼那大人物快些離開,誰知等到現(xiàn)在也沒人出來,當即大覺奇怪:“不對呀,這些大官燒香拜佛,動作都快得很,他啷個用了這長時間?”
任松記得,那清瘦老者進寺內(nèi)的時候,應(yīng)是中午十二點左右,如今已等了三個小時,為何還不見一個人影出來……等等!再看了看那空蕩蕩寺門,任松心里一驚,剛想說話,卻聽一旁老騙子已然開口道:“哎呀,不對頭呀!啷個摁是沒見一個人出來喲!”
從那老者進去之后,無論是舞龍隊還是進香的香客,還有一大群旅游觀光的游客,竟然沒有一個往出走的!這……可大有問題了。
同樣發(fā)現(xiàn)問題的任松也是奇道:“好象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只進不出的!”他說著又看了看那空曠的廟門,此時看起來就如同一張血盆大口,正不斷吞噬著從門里走進去的人。
張奉超聞言一點頭道:“只怕又是什么幻象之類的……”
“行了吧,張家表舅!”一旁小紅妹接過話題道:“哪來那么多法術(shù),我看呀,應(yīng)該是那位大人物不喜歡排場,所以悄悄從后門走了,我聽人家說,圣水寺山后面還有一道門,剛才那幾個鎮(zhèn)干部還在對旅游的人說,從去年開始,因為來的人太多,害怕太雜亂,所以寺里就規(guī)定這個前門只準進,出去就要繞后山了……
“原來是這樣……”其余人聽此言均松了一口氣,尤其任松更覺得輕松了許多,當即眾人也不耽擱,紛紛急步向圣水寺走去。等走的近了,已經(jīng)可以從大門里看到院中的景象,遠遠就見里面人聲鼎沸,燒香的,觀景的人甚多。走在中間的慫貨更覺放心,看來小紅妹說的不差,倒是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不光是他,其余人看到如此景象也都放下了心思,最著急的老騙子張奉超第一個沖了進去,一邊走一道:“咦,今年這幫和尚想開了,不賣門票啦,好的很,大家快些!”聽到他此言,任松也猛的想起,以往這門口都擺著兩張賣門票的桌子,門口還站在著一幫子和尚,要進去,先得掏錢買票才行,今年這是?……
“什么想開了,我看是那位大人物要來,鎮(zhèn)上的領(lǐng)導(dǎo)給打過招呼了,估計明天來肯定又會來收!”跟著張奉超后面的肖恬恬冷笑著說道:“如今的這些和尚,還有幾個是佛門弟子?哼哼!不然的話,我和小紅也不敢來了……”說著,已和張奉超一前一后進了院里。
見他們頭也不回的向正中的大雄寶殿走去,任松拉著孫秋紅也快步走向大門,他們后面卻是那蛇怪常春紅,也不知這家伙究竟怎么了,小心翼翼,一步一挨的跟在后面,似乎很是畏懼。
任松一邊招呼他快些,一邊和孫秋紅跨入門內(nèi),天地瞬間一黑,復(fù)又明亮,只是眼前景象一片模糊,這慫貨心中大驚,不過緊接著無盡倦意襲來,迷迷糊糊只是想睡,卻聽“撲通”一聲,身邊的小紅妹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任松掙扎著走了兩步想要看她情形,剛一蹲下,只覺全身困乏無比,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隱約間看到之前進來的張奉超和肖恬恬也躺在不遠處,這慫貨還沒開口便再也支持不住,頭一歪也睡了過去……
(未完待續(xù)。)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xué)館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