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淵青天沒有與朱竹清纏綿。
主要是這陣子太過頻繁了,白天又需要訓練,朱竹清精力有限,沒剩多少氣力。
加之淵青天也明白,不能一直沉淪于欲念之中。
所以便跟朱竹清分房休息。
可雖說是休息,淵青天卻沒有睡,而是盤膝于床,開始吸收那枚十二萬的魂環(huán)。
史萊克作為一種魂獸,在魂獸中都是極其古怪的物種,被稱為‘怪物’。
他很好奇這種魂獸的魂環(huán),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魂技。
系統(tǒng)所獎勵的魂環(huán),除卻神賜魂環(huán)以外,吸收起來沒有任何壓力,也無需擔心什么靈魂震蕩。
與此同時。
隔壁的小舞驀地被驚醒。
“這股氣息...是十萬年魂獸!”
她看了眼熟睡的朱竹清和寧榮榮,悄悄幫她們把被子蓋好,然后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她循著那股氣息,走到了淵青天的房間前。
她眉目間有一絲猶豫,但還是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將手搭在門把手,輕輕一扭。
“咔擦。”
沒鎖?
她眼神中有一絲驚愕,不過她立刻收斂情緒,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
只見房間內(nèi)已是一片狼藉,唯獨床上的淵青天紋絲不動。
他微微閉眸,如墨長發(fā)舞動,俊美的面龐異常平靜,對周遭發(fā)生的一切沒有絲毫在意。
這都不是重點。
最主要的是...淵青天軀體盤旋的四枚萬年魂環(huán)上,又多了一枚猩紅到極點的魂環(huán)。
“十萬年魂環(huán)!”
小舞捂住小嘴,雙眼瞪大,內(nèi)心震驚不已。
十萬年魂環(huán),只有在十萬年魂獸死去,才會短暫出現(xiàn)。
淵青天是如何得到的?
莫非這里也有已經(jīng)成功化形的魂獸,只是在她還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被淵青天殺了?
可為什么...這里沒那只魂獸的尸首,淵青天身上也沒有沾染一絲血氣。
哪怕小舞努力嗅著,也沒有嗅到。
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她愣神之際,淵青天已是完成了魂環(huán)的吸收。
“偷看了這么久,不如進來聊聊?”
淵青天慢慢睜開了雙眼,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
門,他故意不鎖,便是想勾引小舞偷窺。
這樣,才方便他接下來打消小舞的顧慮。
小舞心中一驚,自知被發(fā)現(xiàn)了,也就挺起身板,將門拉開,走了進去。
“門關好。”
淵青天淡淡道了一句。
小舞努力維持住內(nèi)心的動蕩,將門關好。
淵青天這才露出笑容,從床上下來,朝著小舞走了過去。
他進一步,小舞便退一步。
小舞芳心跳動不停,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你想干什么?”
“別過來...”
“不然我大聲叫了...”
淵青天不屑一笑,終是將她逼到了墻角,一掌蓋到了墻面,堵住了她的去路。
“干什么?”
“這話應該由我問你才對,你想干什么?”
淵青天戲謔地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小舞卻不敢與他對視,眼神不斷躲閃,“我...我...”
“你猜猜看,要是你叫的話...竹清和榮榮會怎么看你?”
“深更半夜,跑到我的房間里...她們會不會覺得...你是個壞女孩呢?”
淵青天低頭,在她耳根處呼著熱氣。
小舞只感覺耳朵酥癢,面色不禁變得酡紅。
她緊張地捏起裙角,“你...你別告訴她們...”
“憑什么?”
“你有什么能讓我順從你的籌碼嗎?”
淵青天自顧自地把玩起她的蝎子辮...
“嚶~”
小舞不由發(fā)出令人臉紅的叫聲,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哦~原來你的敏感點是頭發(fā)啊~”
淵青天眼神浮現(xiàn)奇異之色。
頭發(fā)敏感的女孩子,還真少見呢。
“不是...”
小舞想要辯駁,可淵青天又輕拉了一下她的辮子。
她瞬間又想叫出來,被她拼命克制住了,只是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還否認呢?”
淵青天笑意愈濃。
見小舞捂住嘴不說話,淵青天也沒了調(diào)戲的興致。
隨后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第五魂環(huán),為什么是十萬年的?”
“明明我就沒殺十萬年魂獸啊...”
“對吧?”
小舞一聽,沉默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淵青天不出預料的一笑,“以后習慣就好,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不過十萬年魂環(huán)...我倒是可以告訴你?!?br/>
“想聽嗎?”
小舞又是點頭。
淵青天卻是不說話,雙手環(huán)胸,“既然想知道,你是不是要有什么表示?”
小舞愣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刻面紅耳赤,連忙道:“那種事,不可以的!”
“那種事?你說的是哪種事???”
淵青天調(diào)笑道。
小舞不語,臉頰兩側(cè)鼓起腮幫子,蹙眉盯著他。
這個家伙,明明知道是什么事,還故意問...真是個大壞蛋!
“我說的只是親我一下,你在想什么呢?”
淵青天一臉正氣地說道。
“???”
小舞一下子懵了。
“啊什么?。坑H我一下很難嗎?”
淵青天將臉湊了過去。
小舞思量了片刻,閉上了眼睛,將那性感的小嘴貼了過去。
“怎么濕濕的?”
小舞心中疑惑,再度睜開眼時,便是淵青天的正臉。
她親的...竟然是淵青天的嘴!
這是她的初吻??!
她想要往后退去,卻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攬住了腰。
淵青天貪婪地索取,小舞幾番掙扎無果,也只能被迫沉浸其中。
良久之后,一縷晶瑩懸于兩人唇間。
小舞面色潮紅,氣喘不停,頗具規(guī)模的小胸脯輕輕起伏著。
淵青天拇指一刮下唇,邪魅一笑:“這才是該有的表示嘛?!?br/>
隨后他又刮了刮小舞的瓊鼻,溫聲道:“上次我既然已經(jīng)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你是我的?!?br/>
“那以后你也跑不掉,懂嗎?”
小舞不作回應,心中極為苦澀。
跑不掉,的確跑不掉...
殺她母親的女人,正是當今權傾天下的武魂殿教皇。
而面前奪她初吻的男人,還是教皇之徒。
她怎么跑?
眼瞅著小舞面露哀色,淵青天知道,她又瞎想了。
“罷了,告訴你也無妨?!?br/>
“無論是你的魂環(huán),亦或是你的魂骨,我一樣都看不上?!?br/>
“我看上的,是你的人。”
淵青天低聲道。
小舞愕然抬起頭,隨即又失望地低下頭去。
這世間哪有魂師能抵抗十萬年魂環(huán)、魂骨的誘惑?
事到如今,淵青天還在哄騙她...
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嗎?
淵青天見她不肯相信,灑然一笑,旋即渾身散發(fā)出可怖氣息。
這是十萬年魂冥獄龍頭蓋骨的氣機。
小舞雖為十萬年魂獸,但其真身柔骨魅兔的階位,可遠遠不及魂冥獄龍。
“這...這是...”
小舞面色驚駭,她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靈魂的壓迫,令她為之膽寒。
“還不止這個呢~”
淵青天淡聲道,旋即一對長達兩米的黑色翅翼自他背后展露而出。
此乃外附魂骨,暗魔邪神虎的翅翼。
小舞雖不識得魂冥獄龍的氣息,但暗魔邪神虎可令她記憶深厚。
畢竟星斗大森林中,便殘存一只,到處為非作歹,屠戮魂獸。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
“你的魂骨在我看來,遠不如我擁有的這些,我何苦殺你奪骨呢?”
“再者,我乃神位繼承人,每個魂環(huán)都是最為合適自己的神賜魂環(huán),我何必殺你奪環(huán)呢?”
“與其做這些無聊事,我倒更愿意留著你...”
淵青天將頭低下,咬著她可人的耳垂:“肆意把玩。”
“真...真的嗎?”
俗話說得好,耳聽不如眼見。
小舞見到這些,已是信了八分。
“我從不騙人,只騙你這種單純的小白兔。”
淵青天將頭埋在她的秀發(fā)內(nèi),品味其獨特的芳香。
“若能如此...”
“我愿意!”
小舞也不再有所顧慮,直接將雙臂環(huán)住淵青天的脖子。
眼神充滿了堅定,且有淡淡的魅意自面容上浮露。
身為柔骨魅兔,自然懂得魅惑之術,不過這魅惑之術施展的對象只分為兩種人。
一種是敵人。
另一種則是...愛人。
“小白兔,雖然你還沒發(fā)育成熟,但這伎倆,著實令我有些迷醉啊...”
淵青天起了些許興致,直接將小舞整個人抱起,走向唯一完好的床鋪。
他將小舞一把丟在床上,舉止之粗魯,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開玩笑,對方可是個活了十萬年之久的兔子,還憐毛香、惜毛玉???
隨后他寬衣解帶,小舞也是羞紅著臉,自覺將粉裙解開。
順帶還把曾經(jīng)唐三為她綁的蝎子辮解開,長發(fā)及腰披散,些許垂落香肩,平添了幾分魅態(tài)。
淵青天邪肆一笑:“今晚,可別吵到竹清和榮榮?!?br/>
小舞渾身光溜溜的,她兩只手擋住重要部位,不服氣地說道:“怕你不成?”
“今晚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身為柔骨魅兔,她有值得驕傲的資本。
那雙白玉般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能夠纏死無數(shù)人。
淵青天眉頭微挑,直接撲了上去,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小兔子,你在引火自焚!”
無前戲,正題入。
朱竹清、寧榮榮睡夢中,隱約聽見慘絕人寰的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