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羽眼中露出了憧憬的神se:“仙門,那是一個所有世俗之人都想要去的地方。傳說中,仙門里的人都能夠飛天遁地,手段非一般人能夠理解?!?br/>
司徒云也是有了一些向往:“飛天遁地,那是一件多么讓人羨慕的事情?。 ?br/>
南宮凝看著他們兩父子這個樣子,不由一嘆:真是的,你們以為仙門之中真的有這么好?。∧蠈m凝開口,打斷了他們的遐想:“羽哥,你難道忘了么?”
從憧憬之中醒過來的司徒羽疑惑地問道:“忘了什么?”
南宮凝幽幽一嘆:“羽哥,讓天賦石發(fā)出藍(lán)se的光芒只是進入仙門中的最低門檻啊!你難道要云兒以后在仙門中受到屈辱么?是,對于我們世俗中來說這是無比絕佳的天賦??墒菍τ谙砷T中來說卻什么也不是?。 ?br/>
南宮凝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司徒羽的頭上,他一個激靈:“是??!夫人說的對,看來我是被仙門迷惑了雙眼。連這最簡單的事情都沒有考慮到,枉我還是吳國的丞相呢!連這點小事都沒有夫人看得明白?!彼就接鹫Z氣里有著不甘。
看著司徒羽如此,南宮凝心里也是如同被針扎了一般,隱隱作痛。她說道:“羽哥也不必喪氣,云兒不是還有一次機會么?”
“對啊!對,云兒還是有一次機會的!哈哈哈!”司徒羽眼中又是露出了神采。
司徒云在一旁聽的是一頭霧水,可是也沒有多問。
“嗯,沒事了,云兒,你也早點回去吧!”司徒羽顯然十分的開心。
司徒云就離開了這間古樸的房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之上,司徒云都是一蹦一跳的,他似乎都能夠感覺到身旁小草、小鳥們那喜悅的心情。
來到自己的房間之中,司徒云起了房門。今天,他從父母口中聽到了有關(guān)于仙門的一些東西,對于司徒云來說,仙門中的那些能夠飛天遁地的本事都讓他向往。帶著這樣的美好向往,司徒云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過了許久,司徒云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讓他十分的舒服。他眼里露出了疑惑之se:“那個是夢,還是別的什么東西?再看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夢了。”司徒云自語一聲。
“??!不是夢,這個東西居然是真的!”司徒云大喊一聲,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就在剛才,司徒云想了一下,腦海中居然出現(xiàn)了一篇功法。這功法是他在做夢的時候夢到的,不,應(yīng)該是在司徒云做夢時出現(xiàn)的零碎記憶。
這功法有著一個十分霸氣的名字,叫作《唯我獨尊》,在記憶之中,這《唯我獨尊》是一部強大的功法??墒?,卻不知道怎么會進入到自己的腦袋中。這件事情讓司徒云十分疑惑,可是他卻又不敢告訴司徒羽和南宮凝。
在司徒云看來,這種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可能會讓父母擔(dān)心。所以他并沒有告訴司徒羽他們,而是自己一個人守護著這個秘密。
按照《唯我獨尊》中所說的,司徒云立馬修煉起來。修煉了一下,司徒云露出了深深的不解:怎么會這么的熟悉,就好像已經(jīng)運行了成千上萬次一樣。
這種熟悉感,讓司徒云幾乎都不用刻意去修煉《唯我獨尊》,反而是自己的一種本能一樣?!段ㄎ要氉稹泛孟裨缇鸵呀?jīng)深深的刻在了司徒云的心中一般。
司徒云越發(fā)疑惑了,他也已經(jīng)懷疑自己那腦海中不時出現(xiàn)的記憶了。即使疑惑,可是現(xiàn)在八歲的司徒云卻還是不能夠想出有什么好的解釋,他也只有作罷了。
“除了這《唯我獨尊》這門功法之外,好像還有一門戰(zhàn)斗的功法,叫做《青木功》。”司徒云自語一聲,“那么,我就修煉一下這《青木功》吧!看看他有什么厲害之處。”司徒云走出房間,往著司徒府的練武場走去。
練武場,平常只是司徒羽來這里打打長拳之類的。司徒羽的修為并不高,而司徒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的母親在這練武場打拳,他一直都認(rèn)為自己的母親是沒有什么修為的。
偌大的丞相府,也只有司徒羽、南宮凝、司徒云這三個主人,真的是人丁單薄了。
來到練武場,司徒云感覺自己的血液像是要燃燒起來。按照《青木功》的口訣,司徒云在練武場一招一式的演練起來。
雖然司徒云的動作都正確了,但是他卻感覺由自己打出來的《青木功》沒有什么威力。他笑了一聲:“我都還沒有開始修煉,那一點點的靈力都還是在修煉《唯我獨尊》的時候才有的。修煉這《青木功》又怎么可能會有很大的威力呢!”
即使是這樣,司徒云還是十分的興奮,他在練武場上施展著《青木功》里面的招式。修煉,讓八歲的司徒云感到十分的開心,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的開心。
只有一點點靈力的司徒云在演練《青木功》里面的招式時,很快,他就變得氣喘吁吁起來??粗S豆般大小的汗水從自己額頭上掉下來,司徒云握緊了自己那小小的拳頭,小臉蛋也變得通紅通紅的。
又是在練武場演練了好幾個小時,直到自己全身都沒有了一絲力氣,司徒云才停止了演練。不過,司徒云眼里發(fā)出的那神采,卻是把他的心情顯露了出來。
躺在練武場,司徒云腦海中想著《青木功》的一招一式,越來越覺得修煉是一件十分快樂的事情。而且,司徒云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增長了一些。雖然還是十分的弱小,但是這就讓司徒云喜出望外了。一種痛快從司徒云的心中散發(fā)開來。
“呼,呼?!彼就皆拼罂诘赝轮鴼?,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云兒,你躺在這里干什么?”這個讓他熟悉的聲音就是司徒羽發(fā)出來的。
“父親,你怎么來了?”司徒云疑惑道。
司徒羽拍了拍司徒云的頭:“已經(jīng)到這個時間點了,我也應(yīng)該打拳了。倒是云兒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司徒云望了望天空,卻見晚霞已經(jīng)掛滿了天空:“居然已經(jīng)這么晚了!”司徒云知道他的父親基本上每天都會在傍晚的時候在練武場打拳。
司徒云連忙說道:“我只是想來這里看看父親打拳而已。”
“是嗎?”司徒羽有些疑惑,他分明看到自己兒子身上那還沒有干的衣服,“既然如此,那父親我就打一次長拳給你看看。雖然父親的修為很低,但是,打這長拳卻是還算可以了?!?br/>
說完,司徒羽就在練武場打起長拳,而司徒云也在一旁認(rèn)真地看著。漸漸地,時間就這樣流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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