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婷笑著對時念生說:“今天有未晉陪著我,你不用來也可以?!?br/>
“要來,當(dāng)初容澤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你陪著我做了多少檢查呢,最重要我為你開心?!睍r念生摸了摸秦婉婷的肚子,盡管目前看起來平坦如丘。
秦婉婷笑道:“容澤該吃我的醋了。對了,你有沒有看八卦新聞?”說到這里,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八卦,我很少看,純屬浪費時間?!睍r念生扶著秦婉婷坐下,秦婉婷說她還沒有那么脆弱,自從離婚之后,她就每周堅持鍛煉三天,運動一是能夠訓(xùn)練她的專注力,二是能夠讓她變得更加健康。
時念生說:“頭三個月最關(guān)鍵。”作為過來人要給秦婉婷建議,卻忘記了當(dāng)初她懷孕的時候,是秦婉婷照顧她,叫她注意什么。
“明白?!?br/>
“季未晉回到季家,季家狀況如何?”
秦婉婷說:“他叔叔最近挺不安分的,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季未晉生病的消息,故意拿這個打壓未晉爸爸,幸好未晉回去的及時,算是沒讓他叔叔的計謀得逞?!?br/>
“我問的不是季未晉的事業(yè),而是你們兩的狀況?”
“未晉攤牌了,想要讓他繼續(xù)當(dāng)繼承人的條件,就是跟我在一起,順道搬出來,他會跟我住?!?br/>
“你那前公公婆婆能答應(yīng)嗎?”
秦婉婷說:“不是叔叔在后面推了一把力嗎?我那前公公婆婆就是好面子的人,喜歡炫耀攀比,我的身份配不上未晉,覺得我這個媳婦拿不出手,所以才將我與未晉的婚姻搞得一團亂?!?br/>
說起這些,時念生想起之前撮合他們的任務(wù),就像看童話故事,以為結(jié)婚就是人生的終點。
實際上,并非如此。一個女人結(jié)婚前后,會變成兩種狀態(tài),人生過得好不好,差距很容易凸顯。
所謂嫁的好,并不是你嫁入豪門,就可以跟王子永遠快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時念生有點兒懷疑是不是季未晉在叔叔后面推波助瀾,才會讓季夫人與季老爺妥協(xié)。
她內(nèi)心有點擔(dān)憂,秦婉婷再次回到季未晉身邊能過得幸福嗎?
季未晉的心眼多腹黑,其實并不是秦婉婷能夠駕馭的男人。
醫(yī)院的事情,季未晉搞清楚后,就摟著秦婉婷要走,揮別時念生:“以后照顧婉婷的事,我來就可以了,你還是多關(guān)心一下你的生活?!?br/>
季未晉的話還沒說完,秦婉婷掐了一下季未晉的腰,笑道:“他胡說八道,你別聽他亂嚼舌頭。”
時念生感到奇怪,問道:“季少爺,說話就不要遮遮掩掩的,直接說重點吧。”
季未晉說:“你自己去看八卦就知道,男人需要關(guān)懷,婚姻更需要經(jīng)營,你這樣子的女人不好好看住你的男人,世上可找不到第二個容澤愿意包容你。”
時念生被說得一頭霧水,只好拿出手機,搜索這幾天的帝都八卦風(fēng)云,其中有一條用字母“r”簡寫的八卦新聞迅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劉媛可靠被大佬潛規(guī)則上位女二號的角色,這位“r”的金主是某個集團的總裁,更是某個奢侈品品牌的女婿,傳聞這位大佬口味重,男女通吃。
這個“r”莫非指的是容澤!
時念生抬起雙目,看向他們兩人。季未晉摟著秦婉婷揚長而去,獨留時念生一個人風(fēng)中凌亂。
她幫了劉媛可,這個劉媛可不會背后使刀吧,她搖了搖頭,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拋出去,婚姻相處之道,是相互信任。
容澤的人品,她是信得過的。
時念生想過之后,正準備將手機收起來的時候,忽然震動起來了,見到是老媽撥打過來的。
一接起電話,就聽到夏夢不悅的聲音:“今天晚上,你跟容澤回家吃飯?!?br/>
也不問時念生有沒有空?
時念生相當(dāng)無語,母命難違,她只好打電話給容澤,通知他這個消息。
容澤納悶道:“還沒有到周末,母親有什么事情嗎?”
“估計跟你的緋聞有關(guān)?!?br/>
“緋聞?”
“r大佬,潛規(guī)則女明星,你做好心理準備?!?br/>
“潛規(guī)則女明星的人是你?!比轁勺兂杀冲亗b,時念生開口動用關(guān)系,鍋全甩他身上:“到時候,你可得說清楚點。”
“知道啦。”時念生掛了電話,想著得給夏夢大人買兩個漂亮的包包,用來哄著母親,才能對她手下留情。
夏夢總是說她腦子里少一根弦。
時念生在商場了溜達了一圈,還沒看到中意的包,卻見到了一位近十年沒見到女人。
一個跟她一樣,曾經(jīng)在帝都大學(xué)留下無數(shù)風(fēng)云,又跟容澤一樣,在大二那年急流勇退,選擇自退學(xué)的女人。
時念生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瞧,前面的商店已經(jīng)不見她的蹤影,下意識地追了上去,見到玻璃大門外,她乘坐計程車離開。
真的是她。
時念生心頭“咯噔”一沉,頓時產(chǎn)生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手指微微顫抖著,感覺命運的齒輪再一次轉(zhuǎn)動了。
容澤帶著容寶兒先到達了時家,夏夢因為八卦周刊上的消息,當(dāng)然沒有給容澤好臉色。
時爸爸脾氣溫和,問容澤具體情況。
容澤說:“這些情況,問念生比較清楚,是她做的?!?br/>
夏夢敵視地望著容澤,懷疑容澤是拿時念生當(dāng)擋箭牌:“她做的?念生怎么沒跟你一起來,最近你們夫妻的關(guān)系不太好嗎?”
容澤給了寶兒個眼神,容寶兒屁顛屁顛地抱住了夏夢的大腿,向外婆求抱一抱。
夏夢一看到寶兒,一張關(guān)公臉瞬間變成笑臉佛,抱起了寶兒。
容澤終于聽到時念生汽車的引擎聲,笑著說:“我去接老婆?!币怀鲩T見到時念生停車后,坐在車里沒有動彈。
他敲了敲車窗,時念生扭頭看向容澤,精神逐漸回來:“你比我早?”
容澤指了指手表:“是你太慢了。”給時念生打開車門。
“是嗎?”時念生走出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怎么啦,婉婷體檢報告不合你心意嗎?”
“???”
“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
時念生的表情不太好看,面色蒼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沒什么?”
容澤拉住時念生:“要不要拿鏡子給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你這樣進去,會讓父母擔(dān)心,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在商場里見到了安心年?!睍r念生低聲道。
別人或許聽不太懂,但是容澤明白這個名字后面肯定藏著一個秘密。
安心年跟時念生共同屬于美術(shù)系的學(xué)生。
與時念生不同的是,安心年是少有的天才畫家,在高考之前就被帝都大學(xué)破格錄取了。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安心年也曾是她設(shè)計的任務(wù)之一。
如果說灰菇?jīng)雠c白王子是終極任務(wù),故而時念生在年少時會失敗。
安心年絕對是她在系統(tǒng)任務(wù)中最最最失敗的一次。
時念生回想起前一秒見到安心年的狀態(tài),身上穿著的衣服跟當(dāng)初的她品味很不一樣:“她過得不好。”
“她過的不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有?!睍r念生從秦婉婷的身上,逐漸意識到了一點,現(xiàn)在這個世界依然能夠安然的轉(zhuǎn)動的,很有可能是因為她之前的任務(wù)而產(chǎn)生的后續(xù)問題。
容澤奇怪地望著她:“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時念生不知道怎么說,容寶兒今天一天沒見到媽媽了,見到媽媽與爸爸站在一塊聊天,立馬從夏夢懷里掙脫出來,跑到了時念生面前,甜甜地喊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