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怕是走不了?!本瘑T的態(tài)度異常堅(jiān)定。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豈能容得他們留情。哪怕心里在害怕千羽澗月,在有關(guān)自己的性命跟前程面前,也想要放手博上一搏。
“為什么?”千羽澗月表示不解。他們要的書,她已經(jīng)當(dāng)著他們的面燒毀了,他們還有什么理由把自己留下。
“你們損害重要文物?!本瘑T找了個非常好的理由。
“呵!”千羽澗月被他們的話逗樂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那書明明是自己的,是自己從其他時空帶來,怎么就變成他們口中的重要文物了。就算是文物那又怎樣,所有權(quán)是在自己手中,自己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哪里需要他們多說廢話。
“你們說得不對吧,那是我的書,不是你們口中的什么文物,你們千萬不要被那四人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
“是你的書沒錯?!本瘑T不予以否認(rèn),“但是,這書有關(guān)人類的歷史,那就不在是你個人的東西,你蓄意損毀文物,是要負(fù)相應(yīng)責(zé)任的?!?br/>
“切?!鼻в饾驹锣椭员?,“什么叫我蓄意損毀文物?麻煩你們睜大眼睛,好好認(rèn)清事實(shí),那是我的書,先是被偷兒偷走了,后又被那四個人暗吞,我報了警,不見你們對那些人有什么作為,偏就欺負(fù)我一個苦主,這是什么道理,你們就是看準(zhǔn)了我好欺負(fù)是吧!”
“這是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我們只負(fù)責(zé)處理你這邊的事情?!眱擅瘑T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冒失的承認(rèn)什么。
“怎么不是一件事情,先是我的書被偷,才會有了后續(xù)一系列的事情發(fā)生,做事情不是該一件件來,從頭一點(diǎn)點(diǎn)的開始處理嘛?哪里會像你們這樣,從最后往前處理的?”千羽澗月絲毫不妥協(xié)。
“這是兩件事情,不要混為一談?!本瘑T再次強(qiáng)調(diào)。
千羽澗月不想跟他們做過多的口舌之爭,“我不管是一件還是兩件,總之就一句話,你們到底讓不讓我們離開?”
“當(dāng)然,兩位要離開我們是不會阻攔的,但現(xiàn)在恐怕不行?!本瘑T并沒有正面給予他們回答。
“呵,那你的話,不是說了等于白說。”千羽澗月扯扯嘴角。以示對他們說得話表示不滿。
警員們心里也是跟明鏡兒似的,他們這樣子說確實(shí)是有點(diǎn)站不住腳,可那又如何,上級讓他們怎么做,他們照做就是,出了岔子,也有上頭頂著。這么想著,心里就跟吃了顆定心丸似的?!安还茉鯓?,還請兩位在警局暫待些時日,等有了結(jié)果,我們會及時告知到兩位。”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憑什么要我們在警局待些時日?我自己的書,難道我還沒全處理了?我把自己的書燒毀了,你們還要管我?這是哪門子的規(guī)矩?”千羽澗月連聲反問。
這回,兩名警員沒有在回答她,而是用行動向她證明,他們還不能離開。
等警員走了,千羽澗月忍不住抱怨,“什么人嘛!我燒我自己的書,關(guān)他們什么事呀?他們有什么權(quán)利讓我們留下?”
“嗯,他們不是說了,你的書是文物,所以這就不單單是你燒自己書的問題,還牽扯到燒毀文物,這事可大可小,單看他們怎么看了。”星云軒很冷靜的分析。
千羽澗月用手支著腦袋,“唉,不管文物不文物的,先管管我們自己吧,我們真要待到那什么結(jié)果出來了才能走呀?也不曉得要多久才能有結(jié)果?!?br/>
“我估計(jì)待到天亮肯定是少不了的?!毙窃栖幯壑杏辛私z倦意。
“唉,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這里連個時間都看不到?!鼻в饾驹峦虏邸?br/>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會,我看著?!北M管自己也已經(jīng)有了困意,星云軒卻仍是替千羽澗月著想。
“不用啦?!鼻в饾驹?lián)]了揮手,“這里哪里能睡得著呀,睡起來也不舒服?!毙睦镒聊ブ?,自己的儲物戒中是不是該添加上一張大床,以備不需之時呢。
一時間,兩人都不在出聲,只聽到無聊之下又開始吃東西的千羽澗月的咀嚼聲。
星云軒算是徹底服了,千羽澗月實(shí)在太能吃了。
警員們關(guān)上門后,后背上都是汗,在面對千羽澗月之時,他們也是有巨大壓力的,好在,他們總算是頂了過來,之后就看上頭怎么安排了。他們匆匆忙忙把這里的情況匯報了上去,得到的答復(fù)就是先把兩人關(guān)著,等待后續(xù)安排。
兩個警員得到這么個回復(fù)也是頗為無奈,他們真心不想干這種得罪人的差事,可惜由不得他們選擇,他們唯有被動的去接受,去執(zhí)行。
一夜過去,新的一天到來。
千羽澗月跟星云軒依舊待在他們原先待著的房間,自從那次警員離開后,就再也沒見他們進(jìn)來,也沒見其他人過來,要不是千羽澗月的儲物戒中存放的東西太過于豐盛,只怕他們沒餓死就先渴死了。
通過監(jiān)控看著他們兩人的警員也是無語,amy則是跟他的感官完全相反,她覺得千羽澗月隨身攜帶大量吃食實(shí)在是太明智了,要是她沒帶上那么些吃喝的東西,那時間多難熬啊,不過,千羽也吃的有些多了點(diǎn),連她見了,都不免替千羽擔(dān)心。
四個古文字研究的人也仍留在警局,他們留下的情況跟千羽澗月兩人不一樣,他們是自愿留下,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他們拿不到書就不回去。
警員試探了下他們的口風(fēng),四人堅(jiān)決表示拿不到書不回去,態(tài)度異常堅(jiān)定,作為理虧一方,警員也不好意思強(qiáng)行讓他們四人離開,勸說了幾次,見他們不改變念頭,也便由著他們待著去了。
之所以不告訴四人真相,就是怕他們在激動之下,做出什么喪失理智的事情來,都說文人難纏,他們寧愿面對的是一幫子的土匪流氓,也不要面對這一幫子的學(xué)究,你跟他們說話,根本是說不過人家的呀,人家是專業(yè)搞這塊的,他們怎么說的過,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要被他們饒進(jìn)文字陷阱中。
四個人一直在等著警員這邊給他們帶來好消息,他們壓根兒不會想到他們心心念念著的書已經(jīng)被千羽澗月一把火燒毀了。千羽澗月秉著你們不讓我得,我也不讓你們得的念頭,把書燒成了灰灰,那樣子大家都不用在想著那些書了。
千羽澗月等著離開,四人等著拿到書在離開,兩邊人都不急,至少表面上,他們都沒有做出什么急著離開的舉動。他們不急,自然有急得人,那就非跟兩邊人有交集的警員們了,他們無論怎么做,怎么說,總會一邊有利,一邊有害,而且以目前的情況看來,有害的一方明顯是屬于千羽澗月跟星云軒。
兩個跟千羽澗月交涉的警員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道要是讓千羽澗月知曉了,會不會一個氣憤之下,直接把他們砸的半死。
“星云軒,你說我們在這里待了多久啦?外面天亮了沒有???”千羽澗月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
“嗯,應(yīng)該差不多天亮了吧?!毙窃栖幝詭>氲拈_口,一夜未睡,他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比起千羽澗月懶洋洋的趴著,他還好好的靠在椅背上。
“唉,原來已經(jīng)待了這么久了呀,早知道,就不要出來吃飯了,吃頓飯還遇上那么多煩心事,這飯吃的真夠可以的。”千羽澗月回想跟星云軒一起去吃完飯途中發(fā)生的種種,長嘆一聲。不過就是吃頓晚飯而已,怎么就能那么巧的都湊一起發(fā)生了。
“這種事情又不能預(yù)知,再說,昨天要是沒碰上,以后總也會有碰上的一天,不若早點(diǎn)把事情給解決了?!毙窃栖幍男膽B(tài)很好。
“說得也是,昨天沒碰到,也許今天就碰上了也說不定。”千羽澗月用手把腦袋撐了起來,“你說,那幫子警員是不是把我們給忘記了呀?不然怎么這么久了都不見他們過來一下?他們要是一直不過來,難不成我們就傻傻的一直等著?”
開始警員說的什么有事找他們,他們會及時出現(xiàn)之類的話純屬扯淡,她都不知道多少次按動那個按鈕要他們來個人,誰知道竟是一個人也不曾出現(xiàn)過,也幸好自己帶了吃食,不然真餓了,也指望不上那些警員。
“不會忘記,我猜他們還沒得出結(jié)論,或者這就是變相的把我們關(guān)在警局?!彪m有困意,卻絲毫不影響星云軒的思考。
千羽澗月聽罷,換了個手撐著腦袋,“你說我當(dāng)時報警是不是真的錯了呀,就該尾隨他們身后,在借機(jī)把書搶過來?”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的魯莽了,自己的事情就該自己來解決,不該依靠外力,事實(shí)也證明了這點(diǎn)。
“你當(dāng)時報警的決定是正確的,只是我們都低估了那些書的價值,不然這事情就不會這么復(fù)雜?!毙窃栖幠托牡脑俅握f道。
哪知,千羽澗月并不贊同,“不對,不對,報警是錯誤的,我要是自己處理,一早就解決了此事,包管一點(diǎn)兒壞影響都沒有?!?br/>
瞧她一臉篤定的模樣,星云軒不忍潑涼水,“嗯,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做的更好?!?br/>
千羽澗月聽了,雙眼笑瞇成縫,“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br/>
兩人正說這話,被千羽澗月念叨了數(shù)遍的倆警員終是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視線范圍內(nèi),他們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讓兩位久等了。”
千羽澗月回以他們的第一句話則是,“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之前,你報警稱丟失了百本書籍,我們想知道那些書都是什么類型的?”警員沒有回答千羽澗月問的問題,轉(zhuǎn)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千羽澗月疑惑的瞅著他們倆,“之前我報警的時候,不是都已經(jīng)說過了嘛?我從來沒聽說丟失東西報案后,還要一而再的說明丟失東西的例子?!?br/>
這話純粹是她瞎掰,沒想到還真讓她給撞上了,確實(shí)是沒有對丟失物品進(jìn)行第二次正式問詢的,頂多也是在找到失物后,讓擁有者過來確認(rèn)下是否是丟失的東西,數(shù)量上面是否有缺失。從來沒有過在失物沒有找到之前,再詢問一遍的。
警員見狀,直接挑明了問,“我們只是想確認(rèn)下,你所丟失的書籍是不是都跟之前那三本是一樣的?”
“不是?!毕攵紱]有,千羽澗月就矢口否認(rèn)。她已經(jīng)錯了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了,反正她是知道那些書籍的下落的,根本不需要這些警員來幫忙,她會抽空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一一拿回。
“你確定你所丟失的書跟之前那三本不是一類的?”警員不太相信的再次詢問。
“當(dāng)然啦。”千羽澗月昂首挺胸,“我自己的書,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可是,你當(dāng)時在報失的時候說你丟失的書籍是非常珍貴的?!本瘑T挑出她話語中的矛盾之處。
“那又怎樣?我要是不那么說,你們會幫我去找書嗎?”千羽澗月反問。
是呀,要是千羽澗月說她丟失的是普通的書籍,他們會立案,但不會花時間去找,就算她當(dāng)時報案說丟失的是珍貴的書籍,他們也沒放在心上,現(xiàn)在才知道,那些書確實(shí)是非常非常的珍貴,甚至可以說是珍稀,卻在他們眼皮底下,在他們親眼見證下,其中三本化為了灰燼。
千羽澗月這話要是放在此事沒發(fā)生前,他們八成就信了,現(xiàn)在么,他們是絕不會相信千羽澗月所謂的不過就是些普通書籍的說辭,那些丟失未找回的書很可能也是些珍稀的書籍。比起已經(jīng)化為灰燼的三本書,找回其余書籍才是重中之重。
問題是,他們對那些丟失的書知之甚少,所有的也僅是他們自己的猜測,萬一,要是萬一那些書真的是普通的書,而非珍稀書籍,那么等找到后他們又該如何對上頭交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