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誰都可以去做,為什么一定是我?!?br/>
“你和秦杉的婚事戰(zhàn)事結(jié)束之后我就要著手準備了,你們婚前還是有些相處的時間來得好,如果發(fā)現(xiàn)不合適我也好改變決定?!?br/>
“小姐,什么婚事啊,我都沒有答應的?!?br/>
“芷秋,你和秦杉那點兒事情我和九夜早就知道了,就從了人家吧,好歹也是風靡了整個天虞的一號浪子為你回頭了啊?!蓖煜阋渤藱C打趣,“這得用多少金子才能換得回來啊?!?br/>
“公主,自重?。 避魄锬樕呀?jīng)爆紅。
“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了,你除了那殿下血有用,其余的用處也不多,帶著跑來跑去的是個累贅。”九夜一臉的嫌棄,“另外閆峰治療之后我將照顧他的重大任務也交給你,希望你可不要出什么錯,否則,秦杉可是要倒大霉的?!?br/>
“小姐……芷秋不想和你分開。”芷秋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秋,你是我和九夜唯一能夠信任得了的人,只有將閆峰交給你我們才放心?!蓖煜阋布尤肓苏f服的陣營。
“可是萬一你們再受了傷,我也不在身邊要怎么辦?”
“這才是真的人生,我們這些人那個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如果每次都有你在身邊反而會喪失了警惕,更加容易落入敵人的陷阱?!本乓咕徛暤?。
“就是鐵了心要將我流放回去了!”芷秋突然喊了一聲,眼眶更加紅了,眼淚基本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了幾個來回的轉(zhuǎn)了,“你是主子,我當然得聽你的,走,我現(xiàn)在就走?!?br/>
“嗯!”九夜一臉孺子可教的點點頭,芷秋臉色陡然僵硬!
發(fā)脾氣使性子計劃好像,大概,也許……完全失敗了!
“怎么了?還不走?”九夜看芷秋石化在原地,悠悠然的問道。
“我……我……”芷秋憋出內(nèi)傷了,最后一臉不甘心的說了句,“湖清秋呢?那東西你是不是也要流放?”
“他?”九夜幾乎沒有想,“他的用處我正在努力開發(fā)中,大著呢,當然要留著用?!?br/>
“什么?”芷秋這次徹底怒了,“可是可是……他……”
“身份不重要,心更加的重要?!本乓箾_芷秋眨了眨眼,“你就等著看你家小姐是怎么征服他的吧,絕對毛梳得十分的順溜,所以,安心走吧!”
“小姐……”芷秋眼淚兒吧嗒落地。
“接下來的尋找會越來越兇險,芷秋你是個凡人,基本上拳腳功夫都不怎么會,留下真的會成為負累,回去營地才是真的幫你家小姐!”顏如玉也開口。
有一種人就是這樣,他總是能給人一種絕對的威懾力。
你覺得他做事情,說話,不管怎么做,怎么說你都覺得應該那樣做才是正確的。
芷秋一直都覺得白衣先生就是這樣的人。
于是乎,偶像開口了,她抽抽搭搭的問了句真的?
顏如玉淡定自若的點了點頭。
于是在九夜和挽香廢了那么多唇舌之后,芷秋揮著淚,抱著自己的小包袱依依不舍的趕忙營地。
不久之后,顏如玉帶著閆峰前往了九嶷山。
神殿之中。
火鳳驚愕于主人的突然降臨,當看到他身后那渾身都充斥著濃烈的巖漿的味道的人的時候,隱約明白了些什么。
“帶他去重塑。”顏如玉指了指閆峰,“腦袋被毒藥燒壞了?!?br/>
“是!”火鳳沒有多問,徑直都到閆峰跟前。
閆峰少了挽香的陪伴,膽子小到不行,見著一聲火紅,連翹長的睫毛都是火紅色的火鳳的時候下意識的退縮到顏如玉的身后。
“她是幫你治療的,等你恢復健康了才能回去見你姐姐?!?br/>
管家時刻,挽香總是十分管用的,一聽顏如玉這話,閆峰立刻骨氣勇氣朝著火鳳伸出手去。
火鳳面無表情的握住他的手,然后風一吹,他們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顏如玉看著空蕩蕩的神殿,意識在宮殿之中搜索最終在某一處停留。
身子一花瞬間到了那某一處。
紫色的水晶棺安安靜靜的躺在一邊。
他遠遠的看了好久,最后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扶著水晶棺的,他垂眸看著安靜的躺在水晶棺里的女子。
容貌驚為天人的美麗,任何華麗的辭藻都無法來修飾。
他一動不動的看她,最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緩步離開。
既然這是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那就讓這個秘密繼續(xù)無人知曉下去吧。
小九說得對,她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愛她。
碧落黃泉生死相隨即可!
安靜的室內(nèi),挽香斜靠在軟榻上,九夜端正的坐在桌案前,鮮血入墨,細細研磨之后提筆在空白一片的天書上寫下了問題。
另外四個驅(qū)魔人的訊息。
而后她翻閱到后一頁。
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訊息。
???,萊蕪霧海之濱,采珠女。
被詛咒的半獸人,擁有截然不同的兩種血液。
君刑,男,奈河橋下忘川河中。
未曾有任何的詛咒。
納蘭祁,男,萊蕪九江人。
十世惡人。
紅裙,女,天虞苗寨苗王。
九夜看到這里這一頁就過了,便又翻了一頁。
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下一頁。
九夜趕忙又提筆問了一句,紅裙有什么特征?
天書回答:七人之中唯一未有任何異常之人。
“靠,沒有異常那為何不肯尋了來加入我們?”九夜怒摔筆。
挽香懶散的踱著步子過來,將天書拿起來看了看。
“苗寨?”挽香想了想,“耳熟啊,被你弄死的暮云歌不就是苗疆人么?”
“呸你的烏鴉嘴,要真的和這叫紅裙的人搞上關系,那就麻煩大了?!?br/>
“這些怎么分配?”挽香抬了抬下巴。
“先從萊蕪的這兩個開始吧?!本乓谷嗔巳囝~角,“奈何橋下邊那位和紅裙我直覺會很難搞?!?br/>
“你家這位不是神王么,和下邊的關系應該不差吧。”
“不久前和他下去過一次,別的倒是沒什么,不過他好像有些忌憚里面的一個人,好像是判官的主子?!?br/>
“那邊是冥王咯?”挽香咂了咂嘴,“奈何橋是孟婆管著的吧,那無妨,到時候讓你家這位去施壓將這個什么……君刑帶回來就是了?!?br/>
“感覺沒有那么簡單?!本乓箵u了搖頭。
最后經(jīng)過一番商量,因為九夜的陣營里有顏如玉的關系,所以將看起來有些危險的??o了九夜。
而那個什么十世惡人,萊蕪的地盤上陽是老子,什么惡人多少都要給王一些臉面,于是就將他分給了挽香。
兩個時辰后,客棧跟前。
芷秋離開之后,九夜這邊的人剩下桃熙,湖清秋和白衣三人。
挽香那邊倒是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夜錦挽香上陽柳絮。
讓大家頗趕到意外的是……
過去吵吵嚷嚷的不要和九夜分開的夜錦,此次安靜得不行,不……確切是渾身上下都是孤傲。
一如最開始那個懶懶散散滿是淡漠的欣賞凌遲之刑法的太子夜的氣場。
“諸事小心。”九夜看了看挽香沉聲道。
“嗯,你們也是。”
正欲和夜錦說上兩句,可九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夜錦就已經(jīng)召喚來了自己的青鳥,飛身而來,朝著萊蕪的方向飛馳而去。
“你們先去,我有幾句話要和凌九夜說?!绷跽A苏Q?,拉著九夜到了一邊。
九夜頗為反感的推開她的手:“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做什么?!?br/>
柳絮也不惱怒,抱著胳膊,抬起下巴,鼻孔對著九夜:“裝,你還裝!”
“柳絮公主我現(xiàn)在很忙,如果你實在是閑得慌我建議你去和挽香打一架,松一松筋骨!”
“殺莫!”柳絮突然開口,一臉的笑意,“你就是殺莫吧?!?br/>
九夜微微一愣,然后抱著胳膊看著柳絮。
本來是自信滿滿的柳絮突兀的被九夜這么一看頓時心里虛了虛。
“干嘛,想殺人滅口???”
“你覺得我在你們所有人的跟前使用了那么大一個招會想不到會被你們發(fā)現(xiàn)我和殺莫是同一個人?”九夜冷笑,“現(xiàn)在不僅僅是你,你哥哥,挽香,夜錦怕都已經(jīng)知道我和殺莫是同一個人了,可他們卻沒說,你在知道是為什么么?”
“為什么?”柳絮成功被九夜帶跑偏了。
“慢慢想,想到了我再告訴你!”九夜俯首在她耳邊呵氣如蘭然后轉(zhuǎn)身就走,走了沒兩步突然回頭過來,“對了,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什么都不算,下次要威脅我,找個有力度的。”
看著九夜瀟灑的背影,柳絮的臉色慘白。
丫的,本來以為抓到個把柄了,為什么她現(xiàn)在有一種自取其辱的既視感?
回到上陽身邊,柳絮的臉色陰沉道到了極點。
“怎么?又去找虐了?”挽香嗤笑一聲。
“或許……”柳絮微微收了收眸子,“你們都知道殺莫是凌九夜這件事情了?”
上陽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挽香。
挽香眸子里一抹冷色一閃而過:“大局之前什么是輕什么是重我想南宮公主應該還是會去度量了,不該說的話不說,不該問的就不問?!?br/>
“也就是說你們都知道了?”轟隆一聲霹靂雷,柳絮腳下軟了軟,順手扶住兄長的胳膊,穩(wěn)住了身形。
“上路吧。”上陽神色不動,“這一次在我的地界兒,務必得把事情辦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