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收好這枚天眼佛戒,轉(zhuǎn)身離開關(guān)押鄒怡的房間,剛出門就大聲喝道:“來人,鄒怡逃走了,都給我搜,一定要把他搜出來!”
跟隨魔君的黑君和紫君二人用最快的速度來到魔君面前,二人齊聲說道:“魔君何時發(fā)現(xiàn)鄒怡逃走的?”
魔君遲疑了一下之后才說道:“大約一小時前我見過鄒怡,隨后我離開了。剛才圣君問我要鄒怡,我親自來提人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里空無一人?!?br/>
黑君說道:“屬下立刻傳令下去,相信鄒怡還沒有離開這里,只是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隱身術(shù)隱身在某個地方而已。”
魔君說道:“不可能,我感應(yīng)不到他的氣息,他一定已經(jīng)離開了這飛行法寶。你們趕緊到外面去尋找,見到鄒怡之后,無比將他帶回來?!?br/>
黑君說道:“謹(jǐn)遵魔君指令,我等現(xiàn)在就去外面尋找鄒怡?!?br/>
魔君點點頭:“快去,我現(xiàn)在去和圣君解釋,以免圣君久等?!?br/>
黑君火速離開,帶著一些人去外面找尋逃走的鄒怡。
紫君一直都沒有說話,此時等黑君走遠(yuǎn)了,才上前半步,抱拳說道:“魔君,這里大部分都是圣君的天兵天將,屬下還是留下來保護(hù)魔君您吧。”
魔君一揮手,淡淡說道:“你也去尋找鄒怡,我的安全不用你操心。”
頓一下:“見到鄒怡,無比將他抓回來,我要好好問問他,他到底是如何從我們的眼皮底下逃走的?!?br/>
紫君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說道:“我們這里有內(nèi)奸?這……”
魔君打斷紫君的話:“沒有證據(jù)之前不要胡亂猜疑,快去找人,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br/>
紫君這才轉(zhuǎn)身離開,臨走的時候臉上似乎有些疑惑,但是又不敢多問什么,只能先去找人。
魔君等紫君走遠(yuǎn),才拿出那枚鑲嵌著多目天神的眼珠的天眼佛戒,對著戒指說道:“我說的話你能聽見嗎?”
鄒怡在戒指內(nèi)聽到魔君的話,知道魔君的心思,便傳音給魔君:“我聽得到?!?br/>
魔君微微一笑:“那你聽好了,一會兒我要去見圣君,他或許會有些特殊的手段能發(fā)現(xiàn)藏在我身上的你,所以我要先將這戒指連同你一起封印,隔斷任何探查。到時候你什么都聽不到也看不到,可不要驚慌?!?br/>
鄒怡說道:“多謝魔君,等有機(jī)會了,我一定好好的報答你今日的恩德……”
魔君隨手封印了天眼佛戒,將之收在自己的空間戒指內(nèi),以免被圣君發(fā)現(xiàn)端倪。
同時她也小聲說道:“誰要你報答,我要的你不會明白的……”
這話鄒怡聽不到,他所在的天眼佛戒被封印了,什么都聽不到也看不到。
魔君做完這些,身子慢慢的虛化,直接穿透這里所有的房間,出現(xiàn)在圣君休息等候的那個房間之內(nèi)。
圣君此人,樣貌堂堂,不怒自威,實實在在的一副界面之主的樣子。
他久居高位,身上的氣勢似乎比魔界之主魔君還要來的更加濃烈一些,強(qiáng)勢而霸道,大有目空一切的姿態(tài)。
見到回來的魔君,圣君冷冽的雙眼之中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魔君回來了,不知道無名的弟子鄒怡現(xiàn)在何處?”
魔君看著圣君,微微一笑之后,嘆息著說道:“這鄒怡不愧是無名的弟子,狡猾得很。我一小時前還見過他,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居然悄無聲息的逃走了……真是讓我很是尷尬,也讓圣君你失望了?!?br/>
頓一下:“我已下令追查此人,相比他沒有走遠(yuǎn),還能夠找到的?!?br/>
圣君一呆,隨即笑道:“魔君手下能人輩出,抓一個鄒怡想必輕而易舉?!?br/>
魔君見圣君并沒有驚訝和怪罪的意思,心中暗暗的佩服圣君的沉穩(wěn)。
“圣君謬贊了?!蹦Ь谑ゾ懊娴闹魑簧献聛?,慢慢說道:“這鄒怡不知道學(xué)會什么神妙的隱身術(shù),逃走之后連我都感應(yīng)不到他的氣息?!?br/>
頓一下,魔君故意看著圣君問道:“圣君和無名乃是師出同門,可知道當(dāng)年武道真神有什么厲害的隱身術(shù)之類的功夫嗎?”
圣君微微皺眉,咬牙說道:“恐怕只有一種隱身術(shù)可以瞞過魔君你的探查……”
魔君眉頭微皺:“那是什么隱身術(shù),居然如此厲害,連我都感應(yīng)不到!”
圣君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鐵青:“當(dāng)年我跟隨武道真神修煉的時候,知道他修煉過一種厲害無比的隱身術(shù),屢屢就過他的性命,也是他最為得意的戰(zhàn)技之一……現(xiàn)在我們都叫神術(shù)了,戰(zhàn)技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說法?!?br/>
魔君看著圣君,很在意似的問道:“那到底是什么隱身術(shù)?現(xiàn)在還有人會嗎?”
圣君說道:“這隱身術(shù)并沒有名號,外界也沒幾個人知曉。至于在武道真神死后還有沒有人會這門隱身術(shù),我也不太肯定……不過依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只怕無名當(dāng)年是被武道真神私下里傳授了這門厲害無比的隱身術(shù)了……”
魔君恍然似的點點頭:“有道理,不然的話鄒怡也不可能會這樣厲害的隱身術(shù)的……”
圣君似乎想到了更多的事情,急急忙忙起身,抱拳說道:“魔君贖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件大事要趕回仙界去處理,這就告辭了?!?br/>
魔君起身說道:“我已吩咐下去,正在準(zhǔn)備酒宴,圣君何必急于一時呢?”
圣君說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容我日后設(shè)宴給魔君你賠罪。魔君要是抓住了鄒怡,請一定派人通知我一聲。告辭?!?br/>
魔君笑著說道:“一定,圣君慢走!”
圣君看一眼魔君,身形慢慢消散,來的居然只是一縷元神,而并非是真身本體。
且不說一縷元神來見魔君是不是沒有誠意和禮節(jié),就說他剛才為了離開就說要趕回去處理什么大事,就已然是沒有把魔君當(dāng)自己人了。
他的本體就在仙界,有什么大事要處理的話,哪里需要這一縷元神趕回去呢?
魔君自然看得出來這一點,只是不說而已,她就希望圣君早些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