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等人疲倦得很,進了驛站就準(zhǔn)備沐浴休息,可掌柜的找了半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老板娘的存在。
此時,江云晨才走上前,對錦仟塵道:
“今日清晨有人在洛姑娘的床上放了萬蛇歸宗石,引來了不少毒蛇攻擊,你們所找的那位恰巧昏迷了,還在廚房。”
掌故的一聽,立即往廚房跑去,就見他的夫人還躺在冷冰冰的床上。
他立即將老板娘扶了起來,邊回房間邊想,那個江公子什么的,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冷血到了這地步!連扶也不扶患者起來。
而一邊,錦陽連忙抓住江云晨的手臂,焦急的詢問:“什么?那小安她現(xiàn)在沒事吧?”
錦仟塵眉心也蹙起,幽藍的瞳仁中劃過一抹狠厲。
竟然還有人敢在他的眼皮之下,傷害他的女人,當(dāng)真是不想活了!
江云晨面色淡淡,溫和中帶著疏離的走向一廂房,邊走邊道:“她無礙,睡了一天?!?br/>
錦陽連忙沖進房間,查看洛小安。
皇后等人也好奇的跟了進去。
錦仟塵邁步走在最前方,他走到床前坐下,看到洛小安那睡得紅撲撲的臉,眸中的憂慮漸漸淡了下去。
而人群中的東靈月,冷漠的面容見升騰起一抹不甘和厭惡。
洛小安這賤女人,命怎么這么大!
洛小安見眾人焦急又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她嘿嘿一笑,“看來我小安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呀,這么多人擔(dān)心我!”
“小安兒,你還在開玩笑,那么多蛇,你是怎么沒受傷的?”
錦陽擔(dān)憂極了,他簡直不敢相信,洛小安拖著一條廢腿,到底是怎么脫險的。
洛小安眼角的余光弱弱的瞥了江云晨一眼,見他正跟個世外之人路過此地事不關(guān)己的姿態(tài),她就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你們不知道!當(dāng)時幾百條蛇襲擊本姑娘,本姑娘利用飛爪鞭,飛身上了門,然后以一個倒掛金鉤的方式,左手拿祖?zhèn)魑淦麟姄舭簦沂帜弥运幧?,我左手一撒藥,右手又一擊,手起棍落,一手解決一條蛇!那些蛇被我打的怕了,最后瑟瑟發(fā)抖紛紛離開了!它們還用眼神告訴了本姑娘,下次看到我都會繞道走!”
洛小安說的眉飛色舞,她還得意的拍了拍胸脯,“你們其中誰怕蛇的,盡管跟著本姑娘混,保證那些蛇知道你們是我的人后,再也不會靠近你們半米!”
額……
皇上、皇后、公孫正、東興良等,都質(zhì)疑的打量著洛小安,她當(dāng)真有這么厲害?
而錦陽更是聽得熱血澎湃,眸子里崇拜的光都要將整間房間照亮了!
他一直都知道洛小安很厲害,卻從來沒想到洛小安一條腿不行了,還能這么厲害,簡直就是他崇拜的神!
江云晨在一旁聽著,清冷疏和的面容間,出現(xiàn)了無人察覺的裂痕。
如果洛小安的話是真的,他到來時,那個狼狽的掛在門口、口口聲聲喊救命的人是誰?
錦仟塵寵溺的揉了揉洛小安的頭,“小安兒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這件事情,得徹查清楚?!?br/>
說著,他幽藍的瞳眸中迸射出一抹殺氣,他悠悠的看向江云晨,“你說的萬蛇歸宗石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也好奇的看向江云晨,等待著他的答案。
“森林中的毒蛇會挑環(huán)境適宜的地方群居入睡,時間久了,那片地方的石頭會讓它們感覺到熟悉。如果石頭被挪動了,群蛇也會轉(zhuǎn)換地方進行入眠?!?br/>
江云晨聲音平淡的解釋。
洛小安沒想到還有這種東西,她納悶的撓了撓頭,“可是今天九爺離開后,應(yīng)該只有老板娘進過我的房間吧?我沒看見她往我床頭放東西啊?”
“當(dāng)時我們是一起離開的,應(yīng)該沒有人能在此之前進你房間,小安你想想,是不是老板囊在你沒醒之前進來過?”
錦陽關(guān)切的詢問,對于每一個傷害洛小安的人,他絕不姑息!
洛小安敲了敲他的腦門,“錦陽你傻么?你都說了我沒睡醒,沒睡醒我怎么知道有誰進來過?你真把我當(dāng)神呀!”
“也對?!?br/>
錦陽尷尬的抓了抓后腦勺,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洛小安聰明到什么都知道的地步。
錦仟塵狹長的鳳目瞇了起來,絲絲殺氣滲出。
皇上也是濃眉緊皺,“到底是誰給了她這么大的膽子?將她弄醒,問清楚!”
說完,他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所有人都走了出去,到了大廳。
此時,掌柜的剛熬好藥,焦急的往房內(nèi)端。
公孫正連忙叫住了他,問道:“你家夫人還沒醒?”
“回各位老爺,是,我家內(nèi)人的體質(zhì)一直很虛,早上要是起早了,更會加重,經(jīng)常會在早晨期間昏迷,這不,我正給她熬了藥端去?!?br/>
掌柜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
皇上等人相視一看,揮了揮手。
掌柜的便進了房間,皇上等人也跟在其后。
掌柜的給中年婦女喂了湯藥后,御醫(yī)走上前,給中年婦女扎了幾根銀針,她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滿屋子的人,她困惑的蹙了蹙眉:“我這是怎么了?”
錦陽迫不及待的走上前,開門見山的問道:
“說,你今天早上去小安的房中,有沒有做什么手腳?”
“沒有啊,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中年婦女一臉的茫然,還有些畏懼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往他懷里靠了靠。
那樸實憨厚的模樣,也看不出絲毫撒謊的痕跡。
錦陽又問了幾句,依然沒什么頭緒,眾人才離開了房間。
洛小安躺在床上,手拿雞腿啃著,而錦陽則說著剛才調(diào)查的情況。
她困惑的瞇著眼睛,以她的印象來看,老板娘就是個很憨厚很樸實很熱情的農(nóng)村人家,肯定是不會說謊的才對。
她不禁問道:“那今天驛站里就沒有別人了么?”
“別人?”錦陽皺了起來,忽然,他眸子一亮,“三哥一直在房內(nèi)睡覺!他的眼睛還沒完全恢復(fù),所以沒有和我們出門?!?br/>
此時,公孫正走到門口,他朝著房內(nèi)的錦仟塵微微低了低頭,“九……九弟,三公子發(fā)了高燒,意圖迷糊,大老爺想請江大夫去看看?!?br/>
錦仟塵斂了斂眼瞼,云淡風(fēng)輕的面容中,滿是不在乎:
“江大夫還在給九夫人研制藥?!?br/>
言下之意,是不同意了。
公孫正只好轉(zhuǎn)身離開,回到房間復(fù)命了。
而皇上擔(dān)憂的坐在桌前,看著御醫(yī)給錦陽把脈,開藥,心里只恨不得將江云晨納為己用。
洛小安卻困惑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錦漠怎么好巧不巧的就生病了?
今天她大聲呼叫時,他是刻意沒來,還是真的病了?他的病,是自己制造的,還是別人導(dǎo)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