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爺爺我,有何不敢!”
李尚邪魅一笑,出劍斬斷了拴住吊橋的繩索。
剎那之間,“轟然”聲中,吊橋掉入了護城河中,護城河河中水已蓄滿,吊橋一入水中,便是被洶涌的河水給沖跑了。
“給我殺了他?!?br/>
呼延淼巨吼。
被隔離在土石城前的探子們硬著頭皮沖殺向了李尚。
李尚本不會劍,可奈何那些探子的實力都太弱了,他只是揮劍出劍,就能斬殺敵首。
有了持斧鍛煉出的力道,御賜寶劍拿在手里,李尚感覺就像是拿著一根羽毛一樣,輕的很,幾乎是毫不費力。
剩下的幾十號探子一起沖向了李尚,卻是對他造不成什么威脅。
“放箭!”
呼延淼看的巨生氣。
他振臂一揮。
頓時,有旗兵傳令。
后軍的一千弓兵在前軍沖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彎弓搭箭,只待命令了。
呼延淼通過旗兵表達的命令一到,頓時,所有弓兵一致調(diào)整了一下目標(biāo)方向,往下壓了一點兒距離。
“放!”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復(fù)弓?!?br/>
“放!”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復(fù)弓?!?br/>
“放!”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指揮下令,贏軍素質(zhì)優(yōu)秀,幾乎是在五秒之間,連發(fā)三箭。
三千道箭矢分三波,化作滿天箭雨,奔向了李尚和那些探子。
李尚本殺得痛快,猛然間,他聽到了那漫天的破風(fēng)聲,抬頭一看,他嚇了一跳。
贏軍的箭都是特制的長羽箭,能輕易刺穿楚兵甲胄的,何況,他身上并無甲胄。
與李尚搏殺的探子們也是沒了戰(zhàn)意,拼命的往兩邊跑,奈何城門已經(jīng)被李尚關(guān)了,漫天箭雨,他們根本躲不過去。
只是第一撥兒密集的箭雨,他們就死了大半。
第二三撥兒到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是再無活口了。
李尚周圍,是密密麻麻的箭矢,見箭矢停了,李尚才是放下了手里那兩個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贏兵探子。
絲毫無傷。
“命大?!?br/>
李尚咽了口唾沫。
“你命大你大爺?!?br/>
鰉帝氣呼呼的,大多數(shù)箭,是她擺平的,直接用精神力給其擋住削弱其威力。
人體,遠遠是擋不住這種箭的。
這箭,甲胄都能穿!
“M的?!?br/>
呼延淼大怒。
這時候,前軍已經(jīng)是沖到了護城河前,可是護城河有五米之寬,二十米之深,這是個灌滿了水的鴻溝一般。
贏軍沒有攜帶輜重,短時間內(nèi)是沒有方法過河的。
“一個人,就特么想擋住我贏國大軍的路?癡心妄想!”
呼延淼是偷偷學(xué)習(xí)過贏無雙帶兵的方法的,盡快,他才只是學(xué)了一個皮毛而已。
當(dāng)然,他也沒有贏無雙的本事。
否則,他就不至于等到晚了三秋才想起來這戰(zhàn)事兒來才過來的李尚了。
“速速砍樹作橋,我為先鋒,姓呼延的,隨我沖殺過去!”
呼延淼不知道,若是贏國丞相沒有謀劃的話,他,恐怕連過護城河的機會都沒有。
杜仙之杜家太守府渴望這么一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籌備了幾百年,十幾代人了。
他們是以上戰(zhàn)場為榮的戰(zhàn)/爭狂人!
“駕~”
呼延淼使用馬鞭狠抽馬屁/股,戰(zhàn)馬嘶鳴間,猛地沖向了護城河的方向。
“啾啾啾啾~”
戰(zhàn)馬悲鳴著沖入了護城河中,被滾滾河水卷走,其上面的呼延淼卻是在戰(zhàn)馬下落的時候脫離馬背,他在馬背上狠狠一踩借力,戰(zhàn)馬入河,他卻是借著那一腳的反沖之力,躍上了岸,到了李尚的跟前。
此行五千大軍之中,也有呼延旁系的血脈子弟,前來歷練。
有了呼延淼的一句話,呼延家的二郎們皆是身先士卒,學(xué)著呼延淼的方法,沖到了護城河的里面來。
“殺?。 ?br/>
落地的剎那,呼延淼直接掉頭轉(zhuǎn)身,他高高躍起,雙手高舉著手里的黃金彎刀,從上面接著重力的優(yōu)勢劈殺向李尚。
“殺?!?br/>
李尚不慫,他握緊了手里的御賜拔劍,與這蠻子一般的滿臉黑毛的怪家伙對戰(zhàn)。
“嘭!嗡~”
呼延淼豎著劈,李尚橫劍格擋。
刀劍相接。
李尚往后退了一串步子,呼延淼也是倒飛出去后退了好幾步。
高下分出。
李尚退了十幾步,手臂開始了不受控制的顫抖,這是被震傷了。
好大的力氣。
丫的,要不是老子斧子不在這里,分分鐘砍死你個撲街!
李尚虎口破開,被震的流血,御賜寶劍,也是被黃金彎刀給砍出一個豁口來。
“有兩把刷子,來來來,再來?!?br/>
呼延淼后退后,他眸中驚現(xiàn)出異彩來,他越戰(zhàn)越勇,他以為是,這一下,他試出了李尚的實力來。
“Duang!duangduangduangduang!”
于是乎,呼延淼一人獨沖李尚。
李尚在疲憊的招架著,用劍,他真不是行家,只能是做到慌忙之間的招架。
一連串十幾劍下去了,李尚手中御賜寶劍上的豁口是越來越多了。
“哈!”
“咔嚓~”
最后,呼延淼一個重擊,李尚手里的御賜寶劍,直接崩碎了。
碎片紛飛。
“你都沒了武器,還拿什么跟我打?哈哈哈哈?!?br/>
呼延淼大笑了起來,這一戰(zhàn),李尚是極為狼狽的,他招架之間,渾身關(guān)節(jié)都震錯位了許多,他手上是血,胳膊上是血,血順著腿都已經(jīng)流出了鞋子,饒實是呼延淼的黃金彎刀太大了,質(zhì)量太硬,太重了。
李尚大是吃了武器上的虧。
“拿命干/你?!?br/>
李尚扔掉手里斷掉的劍柄,他隨后撿起一只羽箭來。
“口出狂言。你,能和我過這么多招,是你的榮幸,你,也該死了??!”
呼延淼爆吼,猛然之間,他手中的黃金彎刀,綻放著蔚藍色的光芒來,如夢如幻,隔著兩三米的距離,李尚都能感覺到那上面力量的澎湃!
這一擊,是大招。
那巨大黃金彎刀上的光芒,耀的李尚都睜不開眼睛。
他握著手里的羽箭,有汗水留下。
“李郎~”
就在這時,李尚聽到了一聲虛弱的喊聲。
李尚轉(zhuǎn)頭。
“滴答滴答滴答……”
李尚看到了一雙沾滿了鮮血的手,“李郎,接??!”
“呼呼呼呼~”。
巨斧自空中旋轉(zhuǎn)著飛來,那道臉色虛白的人影兒,卻是倒在了地上。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