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墮入魔道
天靈山的偏殿內(nèi),千殘月臉色蒼白,生命垂危的作打坐式,身后南宮俊風專心的幫她運氣療傷,原本俊秀的臉上此刻已汗如雨下,灰白如土。兩人的身邊,站了幾人,順著看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玄女峰”“的冰山美人玄青荷,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不是很眼熟的面容貌美女子;再著就是昆侖山的江芷菡、李心蘭、宜人、龍文軒、蘇玉石了。昆侖山的人都來了,看來是已得知此消息趕來相助的。
突然,偏殿走進來了兩個身影,后面隨后也跟進來了兩個人。眾人回頭望去,都一一鞠躬致敬。一看,卻是天靈山的掌門左莫劍尊,旁邊的是,是昆侖山青鸞峰的首座南宮烈,兩人見到眾人行禮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就看向了千殘月處。兩人的身后一邊是流風,另一邊卻是個眼生的年輕弟子。
南宮烈憂心重重的看了看千殘月,又看了看南宮俊風,半刻后,南宮俊風突然手劇烈顫抖了一下,突然間眉頭緊皺,眾人皆驚的看著南宮俊風和千殘月,只見千殘月臉上汗珠大顆大顆的落下,臉上表情怪異。
南宮烈不禁輕聲喚了一聲:”“風兒~”
隨之,只見南宮俊風撲哧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雙手卻是想收又收不回來的樣子,還沒等南宮烈上前,南宮俊風就如受重擊般被推了開,南宮烈趕緊上前扶住南宮俊風,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隨即拿出一粒藥丸塞到了他嘴里,南宮俊風趕緊閉目調(diào)息。
李心蘭憂心的上前問道:“南宮師伯,俊風師兄不要緊吧?”
南宮烈淡然,道:“風兒沒事,調(diào)養(yǎng)幾日便可恢復了…”
江芷菡正想開口,只聽南宮烈又接著,道:“我現(xiàn)在是擔心月亮她…”
“師伯,月亮小師妹她不會有什么不測吧?”李心蘭見江芷菡對千殘月如此關(guān)切,不禁恨恨的瞅了千殘月一眼,玄青荷等人也看著南宮烈,似乎都有此問。
南宮烈吸了一口氣,道:“我也說不好,她受傷著實不輕,現(xiàn)在只能看她自己了!”
李心蘭和宜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其余眾人皆憂心的看著千殘月。突然,左莫劍尊緩緩開口,道:“這事都怪老夫魯莽,是老夫傷了貴徒??!”
跟著左莫劍尊一起進來的年輕弟子站在流風邊上,道:”“師父,這也不能怪您啊,實在是她,她那個樣子,若是不傷了她,恐怕…”
“住嘴…”
“師父…”
年輕弟子正欲上前說些什么,就被流風一把抓住了,隨后朝他使了使眼色…
左莫開口,道:“風兒,去為師的房里把為師珍藏的凝露丸給拿來!”
“師父…”
年輕弟子剛開口,流風立馬阻止道:“師兄~”然后拱手對著左莫劍尊,道:“是,師父,弟子這就去!”說完看了一眼那名年輕弟子一眼便出了偏殿,江芷菡與龍文軒,蘇玉石三人相互對看了一眼便不再說話了,南宮烈看向左莫劍尊,微微笑,道:“這凝露丸可可謂十分珍貴,左莫老兄如此可是太抬舉愛徒了!”
“南宮老弟,此話差異啊,今日若不是貴徒出手將那魔教妖女打傷,恐再無我天靈;如此這般恩情,且是這一顆小小的凝露丸可相比的!”
“左莫老兄此言就見外了,除魔衛(wèi)道乃仙家本份,更何況我昆侖山與貴派淵源深厚!”
那名年輕的天靈山弟子開口,道:“南宮師叔,我天靈山且是那種之恩不報之人!”
左莫劍尊冷然,道:“流云,不可放肆!”
被稱為流云的天靈山年輕弟子,有些不悅的道:“是師父,弟子魯莽!”
“還不給你南宮師叔賠不是!”
還未等南宮烈開口,流云就趕緊有些虛偽的拱手,道:“南宮師叔,弟子心直口快,還望師叔海涵!”
南宮烈笑笑,道:“呵呵…師侄嚴重了,師侄心直口快,性格豪爽,本尊喜歡!”
左莫劍尊笑笑,道:“老弟真是太抬舉拙徒了,拙徒口不擇言,性格一向如此,都是老夫教導無方?。 ?br/>
南宮烈,道:“老兄謙虛了!”
宜人正想開口說什么,突然,殿外來人,報道:“掌門師伯,流光師兄他們回來了,正在正殿求見掌門師伯!”
左莫劍尊,道:“知道了!”話落,對著南宮烈拱手,道:“南宮老弟,老夫還有一些事需處理,若有什么需要竟管吩咐流風去做!”
南宮烈拱手,道:“老兄,請!”
“告辭!”
“告辭!”
其余人也拱手送左莫劍尊出去,流云也沒跟眾人打招呼就跟出去了。
宜人忍不住,道:“師父,他那徒弟,實在是太不懂規(guī)矩了!我們干嘛要跟他們客氣啊”
玄青荷久久不語,突然開口道:“宜人師弟竟知道他不懂規(guī)矩,若是我們也如此,跟他們又有什么兩樣呢!”
江芷菡開口,道:“青荷師妹說的沒錯,再說了,他不懂規(guī)矩自有他師父來教管,也用不著我們多言!”
南宮烈看了看眾人,欣慰的笑笑,道:“你們說的都在理,你們能有如此想法,實乃我正道之福?。 ?br/>
眾人齊聲,道:“師父,師伯過譽,徒兒,師侄愧不敢當!”
南宮烈笑笑,滿意的看著眾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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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莫劍尊和流云朝正殿走去,半路上,左莫忍不住,道:“流云,你今天也太沒有規(guī)矩了!”
“師父,我只是覺得把那個凝露丸給她一個滿身怨氣的小姑娘吃,這也太…
“好了,不管她如何,畢竟是本座傷了她,更何況今日若不是她,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呢!”
“師父,我…”
“好了,你的性子啊也該收斂收斂了,我與那南宮烈也是多年交情了,他為人低調(diào)不愿計較,為人也隨和,在仙界也是頗有口碑的,以后在他面前說話客氣點!”
“可是師父,我覺得咱們實在是沒必要那么…以前咱們天靈山受他們昆侖山那秋漫老~受她的氣還少嗎?”
“你也看到了,就連他昆侖山一個入門僅僅三年的弟子今日都能獨當一面,可見他昆侖山實力有多強,至于那件事,原本是我對不住她!”
“對了師父,弟子總覺得,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很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弟子愚笨,也沒看出來,還望師父指點!”
“此女與我天靈山緣分頗深,以后有的是機會;只是今后不論如何,你等不僅不能傷她分毫,還要保護好她,否則,定是我天靈之禍!”
流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道:“是,師父,弟子謹遵師命!”
左莫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天空,長嘆一口氣后,轉(zhuǎn)身拂袖向正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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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靈山偏殿,南宮俊風把一粒紅色的藥丸塞進了千殘月嘴巴里,然后給她喂了一口水。玄青荷、江芷菡、流風等人在一旁看著,南宮烈看了看,上前,道:“風兒,來,讓我看看她!”
南宮俊風點了點頭,從床上站了起來,站到了流風身邊。流風看見南宮俊風憂心重重的樣子,不禁安慰道:“俊風師兄,你不用擔心,月亮師妹吃了家?guī)煹哪锻?,雖說不能立刻安然無恙,但卻已沒有性命之危了!”
南宮俊風微微笑,道:“多謝流風師弟!”
流風笑笑,道:“師兄客氣啥,月亮師妹今日不顧自身安危救天靈山于水火之中,是我天靈山的大恩人,再說了,她…”
流風說到這里突然不說了,他微微低下了頭,南宮俊風疑惑的看向他,只見他面頰兩邊竟微微泛紅,南宮俊風不由心中為之一振。再看看千殘月,迷迷糊糊中,竟把自己當作是“擎天”,嘴里喊的也是“擎天”的名字,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突然從心底涌出…
半刻后,南宮烈起身道:“傷是沒什么大礙了,只是這丫頭身上怨氣太重,就算是醒來恐也會…”
“不會的,父親,月亮不會的!”南宮俊風一臉的動容之色,南宮烈看了一眼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最好是這樣,否則,我一定親手,親手殺了她!”
宜人不可思議的,道:“師父的意思是,是說小師妹她,她墮入魔道了!”
“宜人師弟,飯可以亂吃,但話卻不可亂說,再說了,小師妹天性善良,她怎么可能墮入魔道!”
李心蘭見江芷菡如此,便也開口,道:“師姐,師伯不是都說了嘛,小師妹身上怨氣太重,怨氣這種東西怎么會是正道中人所擁有的呢,她不是墮入魔道,那又是為何?”
“我早就覺得她…”宜人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南宮烈有些不悅的看著自己,江芷菡本想再說點什么,見狀也就不說話了,這幾個人倒是話語多多,而望月峰龍文軒和蘇玉石兩人反倒是一語不發(fā),靜觀其變。
南宮烈嘆一口氣,道:”“剛剛還覺得你們懂事,怎么現(xiàn)在反倒…既能容一個外人,為何一個朝夕相對的人反倒…?”
流風突然開口,道:“我也相信月亮師妹,絕不會墮入魔道!”
話剛落,左莫劍尊就走了進來,后面流云和另外一個年輕弟子也跟了進來。眾人互相行了禮,還未等南宮烈開口,左莫劍尊就開口,道:”“南宮老弟,咱們借一步說話吧!”
南宮烈看了看他,點了點,隨后兩人走出了偏殿,偏殿內(nèi)的其余眾人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而南宮俊風此時的眼里似乎就只有千殘月一人,眼睛緊緊的盯著她額頭上透過發(fā)絲隱約可見的火形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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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外的某處,左莫劍和南宮烈站在微風中,風吹來,拂起他們的衣袖,顯得氣度非凡。
南宮烈首先開口,道:“怎么看你憂心重重的,發(fā)生了什么事?”
左莫劍尊嘆一口氣,道:“我命弟子去追尋今日帶領(lǐng)魔教眾人攻上天靈山那個手持‘束仙繩’黑衣女子,可是卻無功而返!”
南宮烈一聽就知道左莫的重點不是那個魔教的黑衣妖女,他眉頭微皺,道:‘束仙繩’,據(jù)說是千年仙宮流出的寶貝之一,威力難道如此之大?”
“我天靈山是以‘都天烈火陣’聞名仙界而得以立足,但是,‘都天烈火陣’也并不是無法破解的!”
“你是說,‘都天烈火陣’的克星就是…”
“沒錯,但是,這個一直是我天靈山的機密,很少有人知道,卻不知為何那魔教妖女了解的如此透徹!”
南宮烈緩緩,道:“看來貴派有些不干凈?。 ?br/>
“我今天之所以冒如此風險將這個機密告知老弟,第一是你我多年交情,我必然是信你的,第二,其實我是希望老弟能讓貴徒在鄙派多留些日子。一來她現(xiàn)在的樣子即使是醒過來也不宜上路,二來,我自然也是出于私心了!”
南宮烈猶豫,道:“本這樣打算也是沒什么不妥的,只是,你也看到了,她身上怨氣如此之重,稍有不慎,我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br/>
“據(jù)我今日看來,她身上的怨氣早就超過了一般修行者所能承受的范圍,而且潛伏期顯然很久了,今日在如此強大的怨氣的下她都能控制自己,我相信,她不會輕易墮入魔道的!”
“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本這次讓她下山就是不妥的,才下山幾天就發(fā)生了如此大的變化,真不知道再如此下去,還會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看如果有俊風師侄在身邊,怕也不會如此牽絆了,還有,我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流跟我天靈山所修道法乃同一系,我想,關(guān)鍵時刻我能幫她控制體內(nèi)的怨氣!”
“如今魔教妖人的意圖也沒有查清楚,天寒山一行也是無功而返,魔教妖人詭計多端,陰晴不定,天靈山此戰(zhàn)也被重創(chuàng),如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但是,我希望您能承諾我一件事,如果到時候她的怨氣已無法控制,請在她完全失去心智之前殺了她;我只有風兒一個兒子,也請老兄務(wù)必要護他周全!”
“你放心吧,如果讓她墮入魔道,其后果我自明白,否則我今日怎么說也斷不能向她動手的!”
天邊,太陽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將兩個人的身影拉了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