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眉頭皺了皺,這自己都睡了一天,怎么還怎么困?蘇瑾知道壞孕嗜睡,但也沒有這么能睡吧!
鐘離煜萱見蘇瑾要留自己下來,眸光閃爍,連連擺了擺手,“不用了!”
蘇瑾見鐘離煜萱要走,也不在勸留,“那我不留你了!”
說完,蘇瑾打了個哈欠,回過頭望著春柳道:“春柳,。ET”
春柳點(diǎn)了點(diǎn)頭,掃了一眼鐘離煜萱,語氣不溫不熱道:“走吧?!?br/>
蘇瑾看著鐘離煜萱離開的背影,蘇瑾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一陣?yán)б饩硐鴣?,蘇瑾又打了個哈欠,眸子頓時迷上一層水霧,蘇瑾困得實在不行了,對著夏荷招了招“夏荷,把我抱進(jìn)去,我困了。”
夏荷走到蘇瑾面前,看著一臉疲憊的蘇瑾,心疼著道:“王妃,您還沒有吃飯呢?!?br/>
蘇瑾搖了搖頭道:“不吃了,我太困了!”
蘇瑾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夏荷見蘇瑾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抱起蘇瑾往房內(nèi)走去,夏荷剛把蘇瑾放到床上,蘇瑾一沾到床,就沉睡了去。
皇宮大門,白菊在皇宮門口不停的走來走去,這天色都暗了下來,怎么公主還沒回來?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恐懼感在心里蔓延開來,白菊焦急不安的望著門外,前方忽然傳來馬蹄,白菊往前一看,見有個人影緩緩走來。
白菊心中一喜,看來是沒有被發(fā)現(xiàn),隨著人影越來越近。
白菊借著光往前一看,見鐘離煜萱正小跑著進(jìn)來,白菊立即迎了上去,語氣高興著道:“公主,您回來了!”
鐘離煜萱掃了一眼白菊,語氣淡漠著道:“恩,先回去”
白菊聽到鐘離煜萱那淡漠的語氣,心中一愣,怎么公主去了一趟洛王府,就像是個變了個人一樣?白菊心中雖有迷惑,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恩?!?br/>
兩人快速回到宮殿內(nèi),鐘離煜萱進(jìn)入屋子,白菊把燭火給點(diǎn)著,鐘離煜萱從荷包里取出盒子,把盒子打開,整個人愣住了,過了半響才吐出兩字,“蠱蟲呢?”
鐘離煜萱看到被咬了一個洞的盒子,把荷包倒過來,抖了抖,也沒發(fā)現(xiàn)血蠱的身影,鐘離煜萱頓時間慌亂了起來,語氣急迫著道:“怎么不見了呢?”
站在一邊的白菊,看到鐘離煜萱手腳慌亂的模樣,滿頭霧水,公主不是去洛王府下蠱是嗎?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公主,不是你把蠱蟲放了嗎?”
鐘離煜萱在全身翻找著血蠱,語氣帶著哭聲道:“我心軟了,我沒放!”
白菊一愣,口中喃喃道:“那蠱蟲去哪里了?”
鐘離煜萱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yù)感,整個人被恐懼所籠罩,自己身子里又多了一條蟲子,自己真是蠢貨沒把蘇瑾給解決掉,反而把自己給弄了進(jìn)去。
白菊看到鐘離煜萱滿臉驚恐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心疼,白菊腦中忽然想起先前冉雪笑說的的話,“你還記得那人說的話嗎?公主!”
鐘離煜萱身子一顫,呆愣的望著白菊道:“什么話?”
白菊剛要回答,屋外卻傳來了急促敲門聲,“叩!叩!”
鐘離煜萱和白菊聽到屋外急促的敲門聲,心中一顫,難道是那人來了?但鐘離煜萱轉(zhuǎn)念一想,每次那人來的時候都不動聲響就來到了屋內(nèi),這次怎么來敲門了?兩人相視一眼,鐘離煜萱語氣帶著警惕著道:“誰?”
站在門外的丫鬟,敲了半天的門,沒聽到回應(yīng),還以為鐘離煜萱還沒回宮,正準(zhǔn)備離去,鐘離煜萱的聲音就從屋內(nèi)傳了出來,丫鬟聽到鐘離煜萱的聲音,立即道:“是我,公主?!?br/>
鐘離煜萱聽到是自己院內(nèi)丫鬟的聲音,頓時松了一口氣,“進(jìn)來吧!”
丫鬟推門而入,鐘離煜萱一臉淡定坐在桌邊,悠閑的喝著茶,見到丫鬟進(jìn)來,抬起頭,淡淡道:“有什么事嗎?”
“我聽說皇上中了蠱,然后去洛王府,蘇瑾幫皇上給解了蠱?!?br/>
鐘離煜萱聽到這話,在也不淡定了,直接從椅子上蹦跶起來,一臉驚愕的望著那丫鬟“什么?”
鐘離煜萱目光緊盯著丫鬟道:“這個消息屬實嗎?”
丫鬟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語氣肯定著道:“恩,是屬實,聽說蘇瑾還給了皇上一個香囊,聽說那個香囊可以驅(qū)逐蠱蟲?!?br/>
鐘離煜萱雙腳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地面,口中喃喃道:“這下完了!”
白菊聽到丫鬟的話,整個人也是懵了,蘇瑾她怎么會解蠱?白菊低下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鐘離煜萱,給那丫鬟遞了個眼神,那丫鬟意會,立即退了下去。
目光呆滯的鐘離煜萱,突然想到了什么般,一把抱住白菊,語氣緊張著道:“白菊,你說要不我去父皇那里認(rèn)罪,求蘇瑾救我?”
白菊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把鐘離煜萱從地上給扶起來,拍了拍鐘離煜萱的肩膀,語氣安慰著道:“公主,你先別急,先看看洛王府那邊的動靜,畢竟現(xiàn)在蠱蟲不見了,我們也不確定那蠱蟲是不是在蘇瑾體內(nèi)了,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若是公主您現(xiàn)在跑去跟皇上說,你給蘇瑾下蠱了,那皇上會想到自己身上的蠱..”白菊說到最后,抬起頭看了一眼鐘離煜萱。
鐘離煜萱聽到白菊的話,身子一顫,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白菊說的對,若是自己現(xiàn)在去跟父皇說,自己給蘇瑾下了蠱,那父皇定會聯(lián)想到自己身上的蠱蟲,若是那樣后果不堪設(shè)想,謀害父皇,那可是殺頭之罪,加上現(xiàn)在蘇瑾幫父皇解了蠱,還贈送了驅(qū)蠱的香囊,這...
幸好白菊及時提醒自己,要不然,自己就完蛋了,鐘離煜萱望著窗外,低聲道:“只能先這樣了!”
鐘離煜萱再坐立不安中度過了兩天,外面也沒傳來蘇瑾流產(chǎn)的消息。
洛王府內(nèi),夏荷一臉焦急的站在床邊,來回走動,“這兩天了,怎么王妃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