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晴就是在這時候離開楚州醫(yī)院的,由于董楠還真的沒有氣著她,因此她現(xiàn)在的心情就更是好得不得了,結(jié)果就因為心情特別好,她就不僅對那個老男人、也就是老宮有了不少好感,而且她還喜笑顏開地想到了“態(tài)度決定一切”這句話。再后來,董晴還因這句話而暗暗地發(fā)起誓來,主要就是發(fā)誓“要端正態(tài)度”、“要改改自己的臭毛病”、“別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你得改邪歸正而做一個好媳婦”等等等。
董晴離開楚州醫(yī)院后,她又往前走了不長時間,她就很快在韓侯寺那里見到了王浩文,而因王浩文竟然在大熱天還把自己打扮得精精干干的,除了衣冠楚楚之外,頭發(fā)更是紋絲不亂,而且好像還在身上噴了一些香水,她就更是想笑得不行了,看來這個德高望重的王副校長還真挺癡情的,真不知道她老媽為什么非要拒絕人家?
王浩文顯然已經(jīng)等了許久了,因此剛一看見董晴,他就趕緊笑容可掬地迎了過來,“哎喲,閨女,你可來啦,我還害怕你不來了哩!”
董晴則是嘻嘻哈哈地笑起來,“嗨,看你說的,王校長,且不說你還是我家董嬡、董楠的老師了,即便你僅僅是我媽的朋友,只要你想見我,我也不敢不來吧?不過因為剛才有點事情,所以我來晚了,對不起啊!”
王浩文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了,“哎喲,看你說的,閨女,今天這可是叔想請你幫忙的,所以你哪用得著跟我客氣??!對了,閨女,叔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你們了,你們一家最近都挺好吧?”
董晴則還是嘻嘻哈哈的,“嗯嗯,我們都挺好的,尤其是我媽她,那就更是好得不得了,天天都是自彈自唱、自得其樂的!”
王浩文就又略顯尷尬地直點頭,“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對了,我說閨女,叔問一下啊,你媽她最近有沒有彈唱那首《瀟湘夜雨》啊?”
董晴雖然愣了一下,她卻立馬就直叫喚,“哎,王叔,你還別說,我媽昨天還彈唱這個《瀟湘夜雨》了,而且還是自彈自唱了一下午!”
王浩文好像挺欣慰,他又喃喃地直點頭,“哦,那就好,那就好,要說你媽彈唱這個《瀟湘夜雨》,那可是真好聽哩!”
董晴是很八卦的,她立馬就一臉壞笑地問起來,“哎,王叔,你快跟我說說,既然你特意問這件事,那是不是這個《瀟湘夜雨》對你跟我媽有什么特殊意義???”
王浩文竟然騰地就臉紅了,他趕緊直搖頭,“哎喲,沒有,沒有,看你說的,我跟你媽也就是普通朋友,所以我倆之間能有啥特殊事情???”
董晴已經(jīng)笑壞了,她又一臉壞笑地追問著,“哎,我說王叔,這可是你自己說漏嘴啦,我說的是特殊意義,你卻說的是特殊事情,是不是你跟我媽之間還真有啥特殊事情啊?”
王浩文現(xiàn)在都窘得有些“臉紅脖子粗”了,他不僅再次直搖頭,而且他還使勁地直擺手,“哦,沒沒,沒有,我說閨女,你就別問了啊,我跟你媽之間真的沒啥特殊事情的!”
董晴則又怪腔怪調(diào)、一臉壞笑地直叫喚,簡直調(diào)皮得要死,“哼,你還敢說沒有,如果你們之間僅是普通朋友而沒發(fā)生什么特殊事情,那我媽現(xiàn)在為什么還不理你了???我想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就是這么一回事吧?”
王浩文似乎真的想跟董晴說說他和常湘思之間的事情了,于是他就首先長嘆了一口氣,“唉,好我的閨女啊,你畢竟是晚輩,所以這事我該咋跟你說呢?”
董晴卻又突然使勁地擺擺手,“唉,算了,算了,王叔,既然你根本不想說,那我現(xiàn)在也就不多問了,不過你今天叫我來,你究竟是要送我媽什么禮物?。俊?br/>
王浩文這才趕緊掏出一個首飾盒來,“哦,閨女啊,叔是想送一塊玉佩給你媽哩,不過你送給你媽的時候,你可千萬別說是我送的啊,否則你媽她肯定不會收我這禮物的!”
董晴剛一打開首飾盒,她就立馬驚叫了起來,“呀呀,我的天吶,我說王叔,你這泡---你這想追我媽的成本也太大了吧?不瞞你說,我曾經(jīng)也想給我媽買類似的玉佩的,我記得這些玉佩都得一兩萬、兩三萬哩!”
因為很激動,董晴差點就說出了“泡妞”這兩個字。
王浩文則又使勁地直擺手,“哦,沒,沒有,就四五千而已!”
如此一來,董晴也就再次怪腔怪調(diào)地直叫喚,“唉,好我的叔啊,不瞞你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以我自己的名義而把這塊玉佩送給我媽了,不過如果你不跟我說實話,那我媽要是問起價格來,那豈不是要穿幫啦?”
王浩文就又挺好玩地撓起頭來,“嗯,這個,這個,閨女,那你要不然這樣吧,如果你媽真的問起來,你就說它是你花8888元買的吧!”
董晴卻還是怪腔怪調(diào)的,“唉,好我的叔啊,你也知道我媽那人是比較多疑的,所以如果你不把發(fā)票拿出來,那她能相信是我買的嗎?對了,我說王叔,要說你可好歹也是一個名校的副校長了,你不會是已經(jīng)把那發(fā)票拿去報銷了吧?”
王浩文終于被擊中了要害,他趕緊急頭白臉地叫起來,“哎喲,好我的閨女啊,且不說叔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副校長了,即便叔再有多大權(quán)力,叔也不可能還把給你媽買東西的發(fā)票拿去報銷吧?倘若果真那樣,那叔豈不就是褻瀆你媽她啦?”
董晴則又嬉皮笑臉地聳聳肩,“嗯嗯,你說的這倒也是!”
王浩文已經(jīng)掏出錢包并從錢包里拿出了發(fā)票,“那那,閨女,既然你非要發(fā)票,那你就拿著這發(fā)票吧!”
董晴拿起發(fā)票就立馬看起來,并再次驚叫著,“呀呀,我的天吶,我說王叔,你這成本投入得也太大了吧?竟然花了你28888,可問題是,即便你這樣追我媽,我媽她也還是無動于衷啊,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啊?”
王浩文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嘿嘿”地笑起來,“嗨,閨女,你說你這是說啥呢?其實要照我說,如果你真正喜歡一個人,那可不一定非得要對方什么回報哩,所以只要你能替叔把這玉佩送給了你媽,那叔這心里也就能開心啦!”
董晴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猶豫難決了,她不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好我的王叔啊,雖然你這話說的是沒錯,可問題是,你這禮物也太貴重了,所以你還是先把這禮物收回去吧!”
王浩文一聽董晴這么說,他立馬就慌起來,“哎喲,別別,閨女,叔求你了,你就替叔把這玉佩送給你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