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明怎么也沒想到,在法院這個地盤上還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胡鬧,正欲發(fā)作,只見兩個黑衣大漢并排站在門口,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陰沉著臉的老頭,相貌丑陋得有點嚇人,徑直走到焦作明的大班椅上坐了下來。
盧芷嫣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心中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同時又再次緊繃起了神經(jīng),更不知道此人到來的目的,是敵是友更未可知。
“焦院長,這樣并不太好吧?覃某的面子你可以不給,但為難一位女下屬,不覺得可恥嗎?”來人正是覃舫,眼神冒出來的寒光足以讓人寒栗。
焦作明本來就奇怪他怎么會突然殺到,更不明白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破門而入,雖然自己這里并不是什么禁地,但他這樣的姿態(tài)肯定是事先得到通報,否則不會這么直接,以前可沒有過這樣粗暴。
“覃總貴客,難得光臨我這里,怪我招待不周啊?!彼闹兄?,這個并不好惹,既然剛到就語氣不善,小心能是萬年船,于是先主動軟了下來口氣,意圖緩和一下緊張的氛圍。
“你這樣的招待我可承受不起,看看你是怎么招待盧法官的吧,你的周到是這樣的嗎?”覃舫心中的怒火愈加強烈,拳頭緊緊地捏在了一起。
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院長,竟然背著自己打起盧芷嫣的主意,該殺。
焦作明感覺到面前這個可怕的人物確實生氣了,后背冒起了冷汗,甚至低著頭不敢正眼去看。
“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覃總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焦作明的雙腳在哆嗦,沒差點跪下去,躬著腰在哪里,雖然難受,但也必須的堅持著。
“呵呵,認錯,好,我給你個機會,過去給盧法官磕三個響頭,我看看你的誠意?!瘪忱溲鄣乜粗?,并沒有覺得這樣有何不妥。在他看來,發(fā)泄心中的怒火和挽回心中女神受傷的尊嚴是最重要的。
焦作明聽完,心中暗罵,這個心狠手辣的鳥人,竟然這樣侮辱自己,此仇不報非君子,但眼下他是萬萬不敢抗拒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遵照對方的意思去做,哪怕是吃屎也沒有二話。
“好好好,我做?!笨珊蘅蓱z的院長大人快速地轉(zhuǎn)身,走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芷嫣面前,二話沒說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你不用這樣,我不會原諒你的?!泵利惖呐ü賵詮姷夭潦玫裟樕系臏I珠,怨恨地看著面前跪著的領(lǐng)導,依然抹不掉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
“不要啊,小盧,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否則我就完了?!苯棺髅骶o張地一把抓住正要起身的女法官修長的腿,央求道,完全沒有一點點院長的樣子。
“焦作明,松開你的爪,再敢碰盧法官一下,老子就讓你人手分離,明白嗎?”覃舫一向說一不二,這個性格他當然知道,大手本能地縮了回來,美麗的女法官趁此機會快速地走了出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裙子下擺飄了起來,里面的風景瞬間被周邊的人迅速地捕捉了過去,讓人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