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司南握住她的手,扳正她的臉,含情脈脈的開口:“傻瓜,你只能信我。”
他溫柔的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這次誰都不能破壞我們?!彼奈羌毭艿穆湓谌萑氐念~頭,,婆娑著她的鬢角,開口道:“你相信我,我一定風光娶你,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br/>
他的聲音抖然變得凌厲。
容蓉的嘴唇一勾,反握住他的手,“可是……可是我……我做不了母親了……”
她的話吞吞吐吐,眼淚唰唰的往下掉。
項司南心疼的想要解釋,卻被她捂住嘴,她眉眼中帶著魅色:“我懂你,那個孩子我會接受的,我會好好疼愛他的,我知道項家不好進,我也知道你為我付出的很多,我不該要求那么多……”
項司南的心都快疼得裂開了,只能緊緊的抱住容蓉,他那么多年靜候等待的女人被那個蛇蝎毒婦折磨得遍體鱗傷,他怎能不恨,對許傾情的不舍通通消逝殆盡。
許傾情抱著胸立在拐角處,她將這三人湊在一起沒想到竟成全了容蓉跟項司南,胸口的怨氣燒灼著她,她找人強暴容蓉?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轉身低頭回病房,腦子里亂糟糟的,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她真心對待的丈夫為了別的女人想要讓她身敗名裂。
“嘭!”
許傾情低著頭,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人,毫無意識的就撞進來人的懷中。
“抱歉?!彼泵ο蚝笸肆艘徊?,下意識的開口道歉。
可她往后退一步,那人便往前走一步,前前后后惹得許傾情的怒火頓時升騰。
“我都道歉了你有病吧!”
“可我有接受你的道歉嗎?”
聲音清冽溫潤,隱約中帶著笑意,許傾情抬頭一看,是他?
那天在車廂里的齷齪事頓時浮現在腦海中,許傾情耳畔微紅,咬著唇囁嚅:“這位先生,我實在沒看到您的尊駕,麻煩讓讓。”
許傾情一點也不想跟眼前的人有交集,她都沒做過那事居然讓他逼著直接上手,現在手心里還能感受到那黏糊糊的觸感,她一咬牙,微微一側身,從他身側穿過去,踩著高跟鞋,拎起裙子就跑。
身后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項錦東不急不緩的上前拉住許傾情的胳膊,她擰眉生氣的模樣倒是讓他想起昨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下身一緊。
他將手收回來,將手抄在褲袋里,上上下下將許傾情打量了番,輕描淡寫的開口:“別多想,我其實只是想告訴你,你內衣扣子開了。”
許傾情惶恐的張大嘴,眼睛瞪得溜圓,呆滯的看了項錦東一眼,見他眸色凜冽的點點頭,她挪動目光往下看……
“bt!”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
她挺起胸,狠狠的踩在項錦東锃亮的皮鞋上,“長得人模狗樣的,真猥瑣?!?br/>
說完,許傾情便匆匆跑開,她的病房就在不遠處,她進去之后,項錦東就聽到咔噠的鎖門聲。
只是側身進屋的樣子依舊在眼前晃,黑順的發(fā)隨著俯身的動作散在耳邊,她伸手撥開發(fā)絲,露出白皙的耳垂……
他鬼使神差的去敲了她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