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龐大的風云臺中,無數道蘊藏著欽佩和羨慕的目光皆是齊齊的落在下方戰(zhàn)臺的 諸多人影上。
十座石臺之前,皆是多多少少佇立著許些人影,他們意氣風發(fā),神采飛揚,身上有著戰(zhàn)意升騰!
只要能經過這一輪的淘汰戰(zhàn),他們便是能名列風云榜,成為皇朝響當當的天之驕子了!
“時間已到,戰(zhàn)臺人數已齊,接下來便是點將之戰(zhàn),望各位心里有所準備!”
黃衣老者的話音一落,戰(zhàn)臺前方之人皆是神情一凜,目光微凝,盡管他們內心自信滿滿,但是別忘了,在座的諸位不是天賦出眾者?誰敢說他們簡單?
人群的諸人望著下方的人影,有著竊竊私語聲不斷的響起。
“沈蒼風,莫離慕,靈楚塵這些人居然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不同的戰(zhàn)臺!”
“不僅是他們,就連蘇煌巖,林流羽,楚江月這些來自其他的郡城的頂尖嬌子似乎也戟默契的選擇了不同的戰(zhàn)臺!”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誰都不想在這淘汰賽中就遇到這些彼此都認為棘手的存在,穩(wěn)穩(wěn)妥妥的先進入前十再說!”
“不過這樣以來倒是倒霉了一些實力較弱者,每一處戰(zhàn)臺幾乎都有著頂尖的驕子存在,想要從他們手中戰(zhàn)臺之位,談何容易?”
“這種情況自然是強者為尊,誰的實力強誰便能奪下戰(zhàn)臺,勝者留,敗者退,不皆是如此!”
“.......”
高臺席位之上,凌滄海目光饒有興致的望著下方的諸多驕子,眸中有著靈光閃過,他頭微偏,望向一旁的孤月行!
此時孤月行依舊是單手拖著下巴,一臉饒有興致的望著戰(zhàn)臺前的諸多人影,似乎看起來很感興趣一般。
他的目光猶如幽潭一般的平靜,嘴角微揚著,看起來頗為和善一般。
“孤兄覺得這些小家伙實力如何?”
孤月行聽聞,先是一怔,而后目光便是在諸多驕子的身上一掃而過,更是在凌青峰和沈蒼風這些頂尖驕子身上頓了頓。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輕嘆了口氣,道:“凌兄不愧是一屆皇朝之主,治國有方,這些小家伙皆是非凡之人,假以時日恐怕都會是皇朝的棟梁!”
面對孤月行的稱贊,凌滄海卻是搖了搖頭,笑道:“孤兄何必如此謙虛,孤月皇朝這些年來實力愈發(fā)的強大,周邊皇朝無一不知,朝中的天才后輩更是數不勝數,又豈是我東陽皇朝所能比擬的?”
孤月行淡淡一笑,神情微斂,目光卻是變得深邃了起來,只見他語氣悠悠,似乎蘊藏著難言的韻味。
“在這一隅之地之中,他們尚且能稱之為天才,但是若是離開了這里,他們又算的了什么呢?不還是蕓蕓眾生中最為平凡的存在嗎?”
“人外有人天外天,也不知是我們眼光狹隘還是世界太大?”
凌滄海目光一閃,淡笑道:“孤兄真是志高道遠,如此胸襟和志向,倒是讓我欽佩!”
孤月行目光豁然一轉,望著凌滄海,聲音中別有韻味一般,道:“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凌兄難道不覺得這皇朝太小,已經無法容納下我們了嗎?”
凌滄海聽聞神情一凜,望著孤月行此時灼灼的目光,內心頓時有感,而后卻是淡淡一笑,道:“孤兄說笑了,我們既然身為一朝之主,又豈能將這千萬子民,萬里河山棄之不顧!”
孤月行卻是搖頭笑道:“身為天子,我們自然有義務去守護我們的子民,但是我想我們也有義務為我們皇朝的諸多天驕提供更廣大的舞臺!”
凌滄海目光一閃,道:“孤兄說的不錯,所以我才會舉行這風云會!”
“風云會本身就是皇朝年輕翹楚們大展拳腳的絕佳舞臺,在這里他們可以盡情的展露他們的才華?!?br/>
孤月行搖頭,似乎是有些不贊同,眸中有著隱晦的光芒閃過。
“風云臺,依舊太??!”
凌滄海眉頭一皺,有些不解道:“那孤兄覺得哪里才是他們真正的舞臺?”
孤月行抬起頭來,意氣風發(fā)一般,他望著凌滄海,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萬國朝會!”
凌滄海聽聞,眼瞳瞬間縮成針尖大小,身軀一震,內心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后他便是瞬間回過神來,眼眸變得無端的凝重,神情肅穆,似乎很緊張一般。
“孤兄,你難道不知道萬國朝會對我們來說只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嗎?”
孤月行沉寂下來,同樣直視著凌滄海,道:“凌兄,所謂的可望不可即,說到底只是我們的實力不夠而已,我們一直站在彼岸,隔海觀望,卻始終未曾有勇氣去踏出那一步!”
“而正這一步,卻是始終的束縛著我們!”
“凌兄難道就不想一觀隔岸風景嗎?”
凌滄海搖了搖頭,道:“一步生,一步死,以前我們并非沒有試過,但是后果如何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身為天子,我不能為了皇朝的強盛而將這些年輕熱的性命作為賭注,而且是一場幾乎沒有勝算的博弈!”
“凌兄此言差矣,你又不知道他們是否有心想前去歷練呢?”
凌滄海搖了搖頭,神情肅穆道:“那不是歷練,那只是單方面的送死!”
孤月行正色道:“這本身就是一場博弈,輸,皇朝敗,贏,皇朝盛!”
“你難道忍心看著你的子嗣為此冒險嗎?”凌滄海眉頭一皺道。
孤月行道:“他們自己一心向往,我未曾威逼過他們!”
凌滄海無言。
“凌兄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雖然我們一樣貴為一朝天子,但是說到底只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若是順應著時代的洪流的話,指不定哪一天便是禍從天降,到時候我們又有什么本事繼續(xù)守護我們的子民!”
“我想你也清楚所謂的皇朝在他們的面前根本就是螻蟻,我們的實力比起他們如同蜉蝣撼樹,螳臂當車!”
“若是哪一天心血來潮,一念之下,抬手之間恐怕我們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命一搏,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凌滄海神情一凜,有些凝重,內心卻是糾結無比,久久無言一般。
下方,風云臺上,黃衣老者身形再度出現,他手上似乎是拿著一本名冊一般,他抬起頭來,望著諸人。
“點將淘汰賽,現在開始!”
“終于要開始了嗎?”浩瀚的風云臺中,無數道目光眺望著十座戰(zhàn)臺,眸中盡是期待。
“第一戰(zhàn)臺,沈蒼風,對戰(zhàn)吳云!”
“第二戰(zhàn)臺,莫離慕,對戰(zhàn)劉通!”
“第三戰(zhàn)臺,靈楚塵,對戰(zhàn)......”
“.......”
老者口中陸續(xù)有著聲音不斷的傳出,戰(zhàn)臺旁邊的一道道身影也在此時應聲而動,身形一動便是直接落在了石臺上。
人群的目光也隨著落在那些站在戰(zhàn)臺上的身影,在那里他們察覺到了驚人的戰(zhàn)意和雄渾的氣息。
“第十戰(zhàn)臺,秦無羲,對戰(zhàn)沈寒!”
最后一道聲音落下,沈寒的目光自此時遽然的凝了一下,目光望著老者,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呆滯。
“秦無羲?!便读似蹋蚝剡^神來,眸中頓時迸射出濃濃的狂喜,嘴角勾勒起一抹冰冷的笑。
這是風云會淘汰賽的第一場戰(zhàn)斗,他便是遇上了秦無羲,看來老天都在幫他!
秦無羲聽聞同時了呆滯了一下,而后便是目光古怪的望著老者,這老者是不是知道他們兩人早已經有過恩怨了,巴不得讓他們兩人火拼一場?
不過他卻是沒有絲毫的不滿,嘴角微揚,望著高懸在半空中的大日,眼眸熠熠生輝!
若是在這第一場戰(zhàn)斗中便是直接將沈寒踢出去,想來也是個不錯的下場!
而后他便是將目光落在了沈寒身上,兩人相視一眼,眸中皆是有著殺意在凝聚。
“小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秦無羲淡淡一笑,道:“若是第一場你便被淘汰,想來你臉上會很有光吧!”
沈寒望著冷笑的秦無羲,神情一凝,卻是怒極反笑了起來一般,他笑容森森,語氣冷冽,道:“癡心妄想,待會你就知道你的想法有多天真!”
秦無羲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我等著!”
而后兩人皆是身形一動,轉眼便是來到戰(zhàn)臺之上,佇立不動,目光森冷的望著對方。
與此同時,另外的九座戰(zhàn)臺上,諸多被點之人也是盡數到位,他們身形皆是傲然挺立,意氣風發(fā)。
十座戰(zhàn)臺上,氣氛劍拔弩張,極為緊張。
原本喧嘩的風云臺似乎在此時沉寂了下來,諸人皆是目光緊緊的盯著黃衣老者,內心隱隱有些激動一般。
黃衣老者似乎是察覺到四周諸人落在身上那迫不及待的目光一般,他淡淡一笑,而后緩緩的抬起手臂,目光在此時陡然一亮。
“現在我宣布,第二輪點將淘汰賽,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一落,風云臺中頓時響起了驚天的嘩然聲,仿佛是要將人耳膜震碎一般。
無數觀眾的熱情在此時被瞬間點燃,火熱不已,一雙雙熾熱的目光皆是落在下方的石臺上。
歡呼聲,打氣聲不斷的響起。
秦無羲望著沈寒,微微一笑,而后便是有冰冷的字眼從他最終吐露而出!
“作為這點將淘汰賽第一個被淘汰的人,我想問你..”
“你此時,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