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南,我是你的了!”夏初幸福的說道,臉上的紅潮還沒有褪去。
“嗯,你是我的了?!蔽艺f。
“你以后不可以不要我?!毕某醯臏I水輕輕的滑落,滴在了我的心里。
依然是南華,前世里的夏初離我是那么的遙遠(yuǎn),這一世卻近在咫尺,在這一刻歷史被我所改變,夏初成了我名正言順的小妻子。
我和她都沒有想到,在賓館里面,這間狹小的房間里,居然成為了我們的新房。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但是好像又那么的自然,沒有過多的言語,一切都是那么的順理成章。
心靈上的交流,遠(yuǎn)大于了千言萬語。這一刻,在記憶里深深的烙印,刻骨銘心。
夏初小心的將床單疊了起來,放進(jìn)背包。
“你要做什么?”我問道。
“我是第一次啊,當(dāng)然要留作紀(jì)念了!”夏初沒有了絲毫的顧忌,就這樣g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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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在我眼前亂晃,頓時讓我的心變得再次凌亂起來。
夏初還沒察覺到她身后的我已經(jīng)起了色心,被我一下子又撲到在了床上……
“一點也不憐惜我,我今天是第一次耶!”夏初對我的梅開二度很是不滿。
“可是我也是第一次啊!”我故作無辜的說道。
“……?#¥%…—*”夏初無語。
我倆一人沖了一個熱水澡,我出來的時候,夏初已經(jīng)穿戴打扮一新,床單也換了一個新的,不知道她怎么去和服務(wù)臺交涉的。
中午,許老頭喊我倆去吃飯。我和夏初宛如新婚中的小夫妻一樣,甜蜜的依偎著走出房間。
迎面迎來的卻是許箬蕓那鄙夷的目光,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才多大年紀(jì),也不嫌丟人!”就先離開了。
許老頭看見我面色不悅,趕緊過來打圓場:“別往心里去,箬蕓這丫頭就這樣!”
我悶哼了一聲和許老頭一起下了樓。
吃過午飯,許老頭要領(lǐng)我們出去逛街。夏初今天剛從女孩變成了女人,現(xiàn)在走起路來都費(fèi)勁兒,就借口不舒服要留在賓館休息。我自然也要留下來。只剩下許老頭帶著許箬蕓出了賓館。
“還疼嗎?”回房間的途中我小聲地問道。
“當(dāng)然,沒看我走路都費(fèi)勁?不然就去逛街了!”夏初哼了一聲有些委屈的靠在我身上。
“對不起……”我輕聲說道,因為我也不知道此刻我該說些什么。
“老公——”
“恩?”
“我又不疼了,要不我們再試試”夏初把整個身子都貼了過來,用滑膩的聲音對我說道。
“………”我無話可說了。
我與夏初什么都不干,從賓館的床上到地上,再到洗手間,到處都留下了我們愛的痕跡,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夏初眼中對我的那份深情。
后來我們都累了,就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夏初蜷縮在我的懷里,向我訴說著她的愛意。
我撫摸著夏初光滑的脊背,給她講述著一個凄美的故事。故事的主角也叫若南和夏初……
當(dāng)夏初聽到故事里的“若南”死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當(dāng)我倆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街道上霓虹燈閃爍,絢爛迷離。
“你餓嗎?”我問身邊剛剛轉(zhuǎn)醒的夏初。
“有一點,”夏初說:“你呢?”
“我都快餓死了……”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也不知道許老頭和他的孫女回沒回來。
當(dāng)我和夏初穿戴完畢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鎖上房門,發(fā)現(xiàn)隔壁的房間果然漆黑一片,看來兩人還沒回來。
出了賓館,我們漫步在街頭。夏初的身體顯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歡快的跳來跳去。
“若南,你說這為什么叫長安街?”夏初指著路標(biāo)大聲問我道。
“不知道,莫非這里是西漢時期的長安城?”我胡謅八扯道。
“什么?!文盲啊你,長安城在西安啦,歷史怎么學(xué)的?。 毕某醭靶ξ业?。
“嘿嘿?!睂τ跉v史我一竅不通,不過你要是問我未來我倒是知道的不少。
“這就是首都嗎?真漂亮!”夏初不再追究我的文盲問題,被周圍繁華的景色所吸引。
九四年的華夏首都,與我前世里看到的大廈云集、貿(mào)易繁華的南華簡直是天壤之別,但是相比于更落后的江城,這里已經(jīng)算是一流的大都市了。
深秋的晚風(fēng)拂過我們的臉龐,帶來一絲清新的涼意。我拉著夏初的手來到路邊一家大排檔,老板馬上過來招呼:“兩位吃點什么?”
“顏妍,你吃過麻小嗎?”我看了一眼菜單問道。
“麻???什么叫麻小?”夏初對這個詞匯非常陌生。
這時候我才想起,麻小這個詞只有在南華生活過的人才會明白它的含義,其實就是麻辣小龍蝦的簡稱。是前世的夏初非常喜愛的一道菜,每次公司聚餐,她都必點,吃得不亦樂乎。不過,后來因為黑心商人的增多,原本天然的小龍蝦被人用化工廢料養(yǎng)殖,吃了小龍蝦之后會得一些奇怪的病,我和夏初也就再也沒有吃過。
猛然間回到了九四年,這時候的小龍蝦應(yīng)該還沒有受到污染,這時候不吃,以后真的又沒得吃了。
“就是麻辣小龍蝦?!蔽医忉尩?。
大排檔的老板也在旁邊自夸道:“這位小哥一看就是懂吃的人,咱不是自夸,咱這兒的小龍蝦那可是京城一絕?。 ?br/>
夏初沒吃過,看店老板強(qiáng)烈推薦,就要了五只麻小,又點了幾串羊肉串。
麻小上來后,夏初只吃了一口,就在那兒呼呼呼的直吐氣,喝了口汽水后大叫:“辣死了,辣死了。不吃了!這是什么?。 ?br/>
看來夏初以后能吃辣的習(xí)慣,現(xiàn)在還沒有養(yǎng)成。既然她不吃,我就不客氣了,把剩下的四只和夏初吃剩下那半只全部消滅掉。
當(dāng)我們回到賓館時,正好發(fā)現(xiàn)大包小裹回來的許老頭。典型的老農(nóng)意識啊,我感嘆道!但是在九四年很多人都為能從外地帶些東西回家為榮。
許老頭把比賽安排的日程表交給我,又囑咐了我一些注意考試時候的事項。最后告訴我明天早上八點在賓館樓下集合,千萬別遲到了。
我看了一下日程表,比賽一共安排了兩天,老頭給我報了兩項,一項是打字,另一項是編程。夏初只有一項打字。
比賽在甘家口附近舉行,我不明白為什么住的地方要安排的這么遠(yuǎn),但是憑我前世的經(jīng)驗判斷,舉辦單位和賓館之間一定有貓膩,但是這就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反正明天一早有大巴接送。
晚上我和夏初看了一會兒電視,發(fā)現(xiàn)沒什么好節(jié)目,很多頻道都在播著我愛我家這部紅極一時的情景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