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竹馬要吃回頭草(21)
花祝擺擺手,“余叔,我對這里熟的很,你不用這么客氣,缺什么我自然會要的?!?br/>
余掌柜應(yīng)聲,吩咐幾個機(jī)靈的丫頭和小廝留下來聽候花祝的差遣,才趕忙回到前院去招呼客人了。
折騰一晚上了,花祝也有些累了,她將人都趕出去,拿出繡棚和針線,繼續(xù)奮斗著。
韓少華還有三天就要走了,她的時間不多呢。
等前院歸于寂靜,巷子里也傳來三更的聲音,她才捏捏僵直的肩膀,伸個大大的懶腰,收拾好東西,洗漱完爬上床。
她這一步走的很險(xiǎn),若是能和離成功,等韓少華三年后歸來,倆人再在一起雖然惹人閑話,但也不是世俗不能忍的。相應(yīng)的,自己跟韓少華的牽絆也少了。
至于不能和離的情況,她是不會考慮的,大不了她一哭二鬧三上吊,被人如此下臉面,她性格大變情有可原,怎么著也得順了自己心意。
花祝完全沒有認(rèn)床的苦惱,只是一會功夫就已經(jīng)呼吸均勻,投入到周公的懷抱中。
夜在秋蟲偶爾的叫聲中更為寂靜,黑漆漆的一片,猶如一塊布匹遮住了所有的美善與丑惡,留下最為純凈的孤寂,在野貓的哀嚎中拉扯。
一道黑影在花祝院子里悄無聲息地離開,就同他來時般。
回到府里,韓少華直接去了竹林中,練了好一會的劍,一直到天際泛起了魚肚白,他才累的將自己摔到厚重的黃色草地上。
天上的月幾近圓,清亮又清冷,林中鼓起的風(fēng)吹干了他身上的汗水。
他的手臂蓋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是沒用,當(dāng)他聽到她離開的消息,就魔怔般悄悄跟在其身后,光是想著她淚意連連的眸子,渾身便想的緊。
那可是他的小嫂子,他眼睛微微濕潤,心口酸澀難耐,他自詡聰明,卻從來沒將倆人的感情當(dāng)一回事,落得如此難堪的地步。
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她香軟的身子,滑嫩的肌膚,溫潤的唇瓣,渴望的難受時,他頭一次對自己的哥哥嫉妒的發(fā)狂,也是頭一次對韓少敬生了恨意。
既然喜歡,為何不知道珍惜呢?
韓少華嘴角扯出抹自嘲的弧度,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認(rèn)了吧!
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拿著劍大步往外走去,還好中秋過后他就要去征戰(zhàn)沙場,這份兒女情長就讓它葬送在勾心斗角的京都吧!
花祝不知道韓少華昨晚已經(jīng)按耐不住守了自己大半個晚上,否則也不會一覺睡到天明,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她很怕冷,真恨不得自己就是狐貍精,起碼有一身毛不怕冷呀。
她一咬牙起身洗漱,換上月牙白繡著青蓮的襦裙,頭發(fā)也高高束成隨云髻,銀簪點(diǎn)綴,素雅動人。
她有些可惜府里才收拾出來的小廚房,不過看到自己這個院子中的廚房,臉上立馬帶上了燦爛的笑容,宛如春陽異常攝人。
韓少華去的邊疆瀕臨大漠,物資缺乏的很,就是野味都難以尋到。她得多多備下些佐飯的吃食,只有吃好了,才能有力氣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