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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穴開心網(wǎng) 端木洵居高臨

    端木洵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采薇,冷聲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說,我可沒有救過你,也不敢做你的恩人,如今證明我三年前根本就沒有救過你,你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說一說今日到底是誰要你這么做的?”

    羅皇后不甘心地看了端木洵一眼,隨后也是滿臉怒恨地看著采薇,喝問道:“你這賤婢,你給我說清楚,太子到底是不是你下毒害死的?到底是什么人吩咐你這么做的?”雖然沒能抓住端木洵讓羅皇后有些可惜,可是她如今也是迫切的想找到真兇,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景啟帝則瞟了端木濤與端木漣一眼,隨即看向采薇問道:“你手中的玉佩到底是宜王的還是勤王的?”端木濤之前被封為了宜王,而端木漣則是勤王。

    端木濤與端木漣聽到景啟帝的話之后,雙雙跪倒在地,大聲說道:“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賤婢,又怎么會把這皇子玉佩交給這么一個宮女呢。”

    景啟帝根本就沒有看向那兩人,而是直直地看著采薇,等著她說話。

    采薇根本就沒有抬頭,顫抖著身子,猶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只不過沒過多久她又挺直了脊背,看向景啟帝堅定地說道:“皇上,我不知道端王為何還有一塊玉佩,但是奴婢交給您的那塊玉佩一定就是端王的。奴婢剛才沒有說謊,奴婢也不知道德王為何會那么說,但是奴婢還是有人證的,她可以證明奴婢說的都是真話,奴婢在三年前的確是被端王殿下給救的?!?br/>
    大殿中的其他人又都疑惑地看向了端王與德王,一些人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而羅皇后更是眸光深幽地看了端木洵與德王一眼。

    景啟帝臉上的神情不變,定定地看著采薇問道:“你有什么人證可以證明你說的話?”

    采薇神色堅定地抬起了頭,說道:“皇上可不可以請端王殿下讓他身邊的未晴姑娘出來一趟,當初端王殿下救奴婢的時候。未晴姑娘就在一旁,因此她是認識奴婢的?!?br/>
    所有人又都看向了端木洵,等著他的反應。

    端木洵挑挑眉,心中一陣冷哼。他原本還奇怪未離是誰的人,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呢,自己果然還是小看了他們。

    “端王,既然她說你身邊的那什么未晴認識她,你就讓那未晴出來一下吧。”羅皇后站了出來。盯著端木洵幽幽地說道。

    淑敏在一旁皺緊了眉頭,她算是看出來了,父皇早就相信了端王是無辜的,可是不知為何母后今日一直針對端王,她就是想拉都拉不住。不過此刻聽到采薇的話,她也將目光看向了端王,她倒是想看看端王到底怎么說。太子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她這幾日心中也是悲痛難當,她與母后一樣想找出真兇。

    端木洵根本就沒有理會旁人的眼光,面無表情地說道:“未晴前段時間做出了背主的事情。她受傷之下被其他人給救走了。”

    羅皇后笑了起來,滿臉諷刺地說道:“事情怎么會這么巧呢,那未晴剛好可以指證你到底有沒有救過采薇,現(xiàn)在卻不見了,你這么說怎么讓其他人相信呢。”

    德王這時候站了出來,恭敬地對著景啟帝說道:“皇上,還有一人也能證明端王那時候在蘇城,因為當時那人也與我們一起?!?br/>
    “哦?是誰?”景啟帝倒是有些好奇了,他早就不耐煩現(xiàn)在皇后針對洵兒的場景,他心中可清楚的很。就算所有人想謀害太子,那人也不會是洵兒。自己早先還千方百計地想讓他繼承自己的皇位,有了自己的保證,洵兒可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害太子。

    大殿內的其他人也來了興致。原以為端王又將面對不利的局面,沒想到除了德王之外還有一人可以證明。

    羅皇后深深地看了德王一眼,隨即抿著嘴沒有繼續(xù)說話。

    德王直言道:“當時與我們在一起的還有徐大學士,他可以作證。徐大學士年老歸鄉(xiāng)之后也是個坐不住的,因此一直四處游歷,三年前正好與我碰上了。隨后我們就一起碰到了端王。”

    這下子整個大殿內的人都輕聲議論了起來,如果說剛才那宮女指出了端王身邊的什么未晴姑娘的時候,他們又產生了一絲懷疑,可是如果連徐大學士都能來證明的話,那他們就完全沒有懷疑了。

    徐大學士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整個景國最有學問的人,最重要的是他的品性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徐大學士為人謙和有禮,儒雅真誠,即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由于年老辭官回家了,可是只要認識他的人都還是一樣的尊敬他。

    景啟帝也有些驚訝了,他沒想到這中間還有徐大學士的出現(xiàn),隨后他又皺眉問道:“可是徐大學士如今已經(jīng)回鄉(xiāng)了,他老人家年紀大了,讓他來京城作證似乎有些不妥?!?br/>
    德王笑了笑,道:“說來也巧,徐大學士如今正在京城之中,想要讓他來作證的話也還算方便?!?br/>
    景啟帝聞言立即派人前去相請。

    沒過一會兒,徐大學士就來了,他恭敬地給景啟帝行了一禮之后就問道:“不知皇上請老夫過來是有何事?”

    景啟帝態(tài)度謙和地與徐大學士說了緣由。

    徐大學士看了端木洵一眼,隨后又看了德王一眼,低著頭直接說道:“德王說的不錯,三年前的夏季老夫的確與德王還有如今的端王在一起。”

    這下子所有的人都對端木洵沒有了懷疑,看向端木濤與端木漣的眼神就產生了變化,隱隱帶著探究。

    采薇一直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而羅皇后則捏緊了手心,低著頭遮掩住了眼中的復雜。

    景啟帝怒視著采薇,沉聲說道:“你這賤婢,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br/>
    過了好一會兒,采薇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端木洵立即心生警惕,小心地走上前去,隨后他立即叫了醫(yī)正,忙說道:“快??靵砜纯此??!?br/>
    那醫(yī)正反應也迅速,立即走到了采薇的面前查看起來。

    其他人這時候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俱都看向了采薇。

    而那醫(yī)正收回了把脈的手,神情嚴肅地搖了搖頭。道:“來不及了,她已經(jīng)咬舌自盡了,而且她咬的也狠,沒有了一絲活命的機會?!?br/>
    景啟帝憤怒地敲了敲龍椅的扶手,一臉的震怒。他還真沒想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宮女居然有膽子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咬舌自盡了,這根本就是無視他的威嚴。

    羅皇后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了,直接走到了采薇的面前,使勁地瞪著她,只可惜她還沒問出真兇,這賤婢居然就這么給死了,她的皇兒可不能這么白白給死了,“皇上,您可一定要替潾兒做主啊。這賤婢雖然自盡了,可是她剛才拿出來的毒藥一定就是置潾兒于死地的毒藥,這說明潾兒真的是讓人給害了的,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好讓他死而瞑目啊?!?br/>
    景啟帝皺眉看了羅皇后一眼,最后還是點頭道:“皇后放心,朕一定會好好查辦此事,讓潾兒在天之靈能夠瞑目?!本皢⒌坌闹幸苍缇拖氩榍宄@件事,他知道反正不是端木洵,因此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心狠手辣,除掉太子的時候還想順帶除掉洵兒。

    跪在地上的端木濤與端木漣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特別是端木漣,他明明記得他的玉佩今天早上還是佩戴在自己身上的,可是沒想到要找的時候卻找不到了,因此剛才只能順著端木濤的話也說是落在了家里。可是到底掉到了哪里他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壞就壞在如今這玉佩居然和太子的死有了關聯(lián)。

    想到這兒,端木漣看了端木濤一眼,既然證明剛才那宮女是誣陷端木洵的,難道這真正的下毒之人是……可惜他現(xiàn)在找不到玉佩,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看著早已死透的采薇。景啟帝最后發(fā)話了,“今日你們就先行回去吧,不過最近你們就都不要出京城了,等到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的時候再說?!彪S后他又和氣地看向了徐大學士,道:“您老就不用了,今日勞煩您了,還特意讓您前來一趟,實在是辛苦您了?!?br/>
    一眾皇子與德王父子則都恭敬地應了一聲諾,隨后一眾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大殿,三三兩兩地出宮回府。

    等芮顏見到端木洵的時候,她忙問道:“今日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儀式應該早就結束了才對?!?br/>
    端木洵坐下之后才把今日大殿內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后才有些疑惑地說道:“不知為何,皇叔與徐大學士竟然為我撒了謊?!毕氲疆敃r的情景,端木洵還是十分震驚,要知道當?shù)峦跽境鰜硖嫠C明的時候,他有多驚訝,幸好他一直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端倪。

    等到徐大學士也替他證明的時候,他早已做到了面不改色。

    芮顏則想起了當初救德王的情形,可是自己早已找過他把這份人情給用掉了啊?想到這兒,芮顏也有些想不通了,不過她也還是把當初救了德王的事情告訴了端木洵。

    “哈哈,沒想到當初竟然是你救了皇叔,那時候我可知道父皇有多擔心呢,就怕皇叔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倍四句彩侵钡浆F(xiàn)在才知道這件事,不過隨后他就臉色凝重了起來,“皇叔早就淡出了朝堂,到底是誰對他下了這么y狠的毒藥?”

    芮顏搖搖頭表示毫無所知,她雖然在知道德王的身份的時候也有過懷疑,可惜她完全猜不出。而且據(jù)她所知,德王根本就沒把他中毒的事說出去,估計就連皇上都不知道。

    端木洵想了一會兒也完全沒有頭緒,索性也不再多想。

    接下來的日子,景啟帝著重探查了這件事,只不過一直都是暗中進行。畢竟太子被毒殺這件事,可是屬于皇室丑聞。

    可惜所有的線索在早就斷了,景啟帝根本就沒有查出端木濤端木漣與采薇之間的任何聯(lián)系。把宜王府與勤王府下人的關系都探查了一遍之后,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采薇與兩人的一丁點關系,這下子事情就進入到了一個瓶頸。

    芮顏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在心中默默想著接下去的路?,F(xiàn)在采薇死了,線索也就斷了,楊文淵也根本不用擔心采薇會說出他來。所以她打算要讓淑敏一不小心知道楊文淵與端木濤的關系,那樣的話相信楊文淵的日子就要不好過了。

    計劃還沒實行,翠柳先行回來了。

    “小姐,我可算是再次見到你了,原本我打算早就回來的,可是聽說你們去了南方,這才又給耽擱了?!贝淞姷杰穷佒鬂M臉高興的說道,就連稱呼上都沒有注意到。

    再次見到翠柳,芮顏十分開心,發(fā)現(xiàn)這丫頭精神飽滿容光煥發(fā)的模樣也就放了心。

    滅癸與暗癸見到翠柳也十分高興,連忙詢問臨淵樓的事情。

    翠柳說起了這段日子以來發(fā)生的事情,原來秦重遲已經(jīng)重建了臨淵樓,雖說不能與當初想比,可是整個臨淵樓都已經(jīng)重建完成了。不少新人加入了其中,也有不少沒出現(xiàn)在那場戰(zhàn)役中的幸存者也都回來了,而于老也留在了臨淵樓。

    “那暗甲呢?”聽到翠柳的話,芮顏打趣地問道。

    滅癸與暗癸聽到臨淵樓如今的現(xiàn)狀之后也都放了心,因此也都一臉好笑地看著翠柳。

    翠柳滿臉嬌羞,隨即噘著嘴瞪了眼前的三人一眼,最后還是小聲地說道:“他是與我一起回來的?!?br/>
    “哈哈哈……”芮顏三人都笑了起來。

    等翠柳說完之后,她也向暗癸問起了她不在時候的事情,等知道芮顏懷孕的時候,滿臉歡欣地看向了芮顏的肚子,隨后又立即氣憤地說道:“我就知道那個未晴不是個好東西,幸好小姐沒受傷,啊……不對,是王妃。”翠柳終于意識到了稱呼的問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