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輕塵前世曾經(jīng)和正道立下停戰(zhàn)協(xié)議,正魔兩道不在相戰(zhàn)。..cop>可正道卻單方面撕毀協(xié)議,在暗河星海內(nèi)布下無上大陣埋伏他。
他前去暗河星海時,就有人在背后,給正道三十三位仙君通風(fēng)報信。
所以,他雖然恨極了虛偽的正道,但更恨的卻是叛徒!
“死了?大長老死了?”
“一劍,僅僅一劍就殺了大長老?”
“宗主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張繼元的實力雖然不強,但可是穩(wěn)穩(wěn)勝過劍輕塵?。?br/>
可如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瞬息間滅殺。
這太可怕了!
“你們這些人還不滾,是不是打算去黃泉路陪張繼元?”劍輕塵寒聲道。
他雖然在笑,但這些弟子們卻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毫無掩飾的殺意。
他們絲毫不敢懷疑,若是再待下去,劍輕塵也會毫不客氣的殺了他們!
“走,快走!”
一時間,眾人如同鳥獸,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原本還算熱鬧的大殿,頓時間空了。
不!還有一個人!
“韓凌霜,你為什么不走?”劍輕塵靜靜的看著面前面黃肌瘦的少女,淡淡問道。
“老宗主十年前將我從集市中帶回來,那個時候我生是太上宗的人,死是太上宗的鬼!”韓凌霜明亮的雙眼中,滿是堅定。
十年前,她是一個任人欺凌的孤兒,只能從垃圾堆中撿吃的,是老宗主把她帶回了太上宗。
太上宗就是她的家。
“好,很好!你既然選擇了留下來,我就不會讓你后悔?!眲p塵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現(xiàn)如今太上宗只剩下他和韓凌霜兩個人,但,那又如何?
前世他一樣從零開始,讓太上宗成為威震昆侖界的第一魔宗,這一世他依舊可以!
將狼藉的太上宗清理了一遍。
看著對自己發(fā)呆的韓凌霜,他想了想還是應(yīng)當(dāng)去一趟靈藥園。
想要維持一個宗門,無非就是錢。弱小的宗門、幫派,只能夠通過收保護費、打獵妖獸、護送商隊來賺錢,更極端的甚至?xí)ゴ蚪佟?br/>
靈藥園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的寶庫,至少可以支撐太上宗前期的運轉(zhuǎn)。
當(dāng)然,也只是勉強維持,而無法使之強大。
“宗主,這些靈藥都成熟了,我們是不是該把這些靈藥賣出去?”韓凌霜忍不住道。
以往靈藥成熟,都是賣給山下的藥坊。
一次性最多能夠得到四五十兩銀子,勉強能夠養(yǎng)活太上宗的三十多個弟子。
“確實要賣,但應(yīng)該換一種方式?!眲p塵點了點頭。
低級別的草藥,不值錢。
無非就是量大罷了!
那些藥坊把靈藥低價收來,再通過加工,配制出一些擁有特殊效果的靈液,價格將會翻一番。..cop>“可惜我現(xiàn)如今實力太低,還無法煉制丹藥……”劍輕塵自言自語道。
七千年前,太上宗之所以能夠傲視昆侖界,除了武力之外,還有丹藥、鑄器、陣法、馭獸四大專長。
雖然他現(xiàn)如今實力還不夠,只能煉制一些靈液,但又豈是那些普通藥坊能相比的?
翌日清晨。
忙活了一夜的劍輕塵,身前擺滿了一瓶瓶乳白之色的靈液。
“這是生元液?宗主,你居然會配藥?這次我們發(fā)財了!”韓凌霜滿臉激動。
生元液在山下,價值十兩銀子一瓶,這里足足有三四十瓶,如果部賣出去,那么就能夠把破爛不堪的太上宗給修葺一番。
而她,也不用每天餓肚子了。
“好了,我們下山吧!”劍輕塵將靈藥收起,帶著韓凌霜一起下了山。
太上宗所在的長樂山,只是明澤城的一角。
每三年,明澤城內(nèi)幫主龍頭都會坐在一起,劃分各自的勢力和圈子。這長樂山是那些一品宗門都不愿意來的貧民窟,所以便丟給了三幫四會一宗門。
“宗主,我們直接去紫金閣吧!”韓凌霜提議道。
紫金閣,是明澤城內(nèi)最大的商鋪,一切應(yīng)有盡有。據(jù)說紫金閣背景極大,隸屬一個大商會。
周邊的幫派,通常會將一些靈藥、妖獸的皮毛等賣給紫金閣。
此時天色尚早,紫金閣中并無多少客人,只有五六位侍應(yīng),還有一位躺著的男子。
“我來賣一些生元液!”
或許是見劍輕塵二人穿著破破爛爛,侍應(yīng)們雖然看見了他們,卻沒有搭理,
狗眼看人低的姿態(tài),顯露無疑。
直至他說話,才有一個侍應(yīng)走了過來,半冷不熱的道:“拿過來,讓我看看品質(zhì)。品質(zhì)太疵的,我們紫金閣可不收。”
“你看看吧。”劍輕塵面無表情的拿出一瓶生元液遞了過去。
侍應(yīng)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手,看了一眼,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品質(zhì)居然不差,把其他的都拿來吧,我們紫金閣要了?!?br/>
他掌管太上宗時,教授了不少弟子煉丹。每一個弟子,無一例外,都是享譽魔門的煉丹大師。
他配置的藥水,品質(zhì)怎可能會差?
“一百兩銀子一瓶。”劍輕塵淡淡道。
侍應(yīng)伸出來接的右手猛的一抖,他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叫道:“你腦子被驢給踢了?一百兩一瓶?”
“宗主?”韓凌霜也一愣。
生元液市場價只值十兩,紫金閣從外界收來,通常會壓低價格,再以高價賣出。
一百兩一瓶的話,豈不是會虧本?
劍輕塵看著吃驚的侍應(yīng),點頭道:“我的生元液不一般,它值這個價,非十兩買不來。找個能管事的人,讓他來鑒定一番!”
這時,躺椅上的中年男子緩緩睜開眼睛,聞言走了過來。
侍應(yīng)恭敬讓開,顯然他身份不凡。
“我是紫金閣的管事,把你的生元液拿過來讓我看看,我就不信它有什么不凡!”趙管事冷笑道。
生元液有療傷生肌的作用,但只是靈液中最低級的一類。
數(shù)百年一直如此,能有什么不凡?
“你看看便知?!眲p塵將生元液遞出。
趙管事只看了一眼,便冷哼道:“什么狗屁,這就是普通的生元液,你把我們紫金閣當(dāng)成什么了?是冤大頭嗎?趕緊滾!”
那神情,滿臉厭惡。
劍輕塵依舊面色淡漠,冷笑道:“原來紫金閣就是這種檔次的地方?連生元液的品質(zhì)都無法判斷。你這種人也配管事?簡直是有眼無珠!”
這些井底之蛙,豈知他的手段?
哪怕是最低級的生元液,經(jīng)過他煉制,也絕非一般。
“你小子敢嘲諷我?”趙管事怒道?!皝砣?,把他給我亂棍打出去,打死了我負責(zé)!”
趙管事滿臉兇狠,伙計們也是滿臉嘲諷不已。紫金閣是何等地方,豈容你來撒野?
就在這時,一陣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
“等一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