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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了,從開始會說話,他就一直在念叨著找爸爸媽媽,到現(xiàn)在,整整二十年過去了;
他從未曾放棄,雖然這么多年從未曾找到過有用的線索,但只要有所懷疑,他都去驗證;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告訴他,他就是誰的孩子
然而,身世可能找到了,父母乃至其他家人都沒有了
“啊”
忽然,常風悲涼的昂天大吼,是興奮,是憤怒,是怨恨。
憑什么他就該如此,就應該沒有家人,憑什么
“唉,你別叫啊”秦巧巧嚇了一大跳,后方還有一大群千門宮的人,等會有的打呢
蘇冰欣心疼的蹲在他身旁,緊緊地摟著他的手,眼睛也是發(fā)紅。
她何嘗不知道,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身世。三歲的時候,他天天都說,以后一定會找到爸爸媽媽,讓爸爸媽媽送她一個大大的禮物
拳頭緊握,常風低著頭,淚水滴答敲擊在綠草上,摔開了一道道絢爛的彩虹。
唐門已滅,活下來的可能只有他一個人。這難道就是命嗎
“千門宮”
忽然,常風充滿了憤怒的抬起頭,殺氣頓時凜然迸發(fā),快速掙開蘇冰欣往黑云寨沖去。
蘇冰欣大驚:“常風”
想要追上去,秦巧巧卻及時拉住了她,嘆道:“讓他去吧?!?br/>
其實,秦巧巧有十足的把握肯定,常風就是唐門的人,而且就是唐門門主的孩子
早在十年前,她見到常風的那一刻就開始懷疑,所以后來才去查證??梢哉f,她已經(jīng)花了十年的時間幫常風在驗證,他就是唐門的人
蘇冰欣含著淚失在遠處的常風,別提多心疼。為什么他總要這般可憐,找了這么多年的父母,卻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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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很快,遠處傳來了常風暴怒的聲音,以及砰砰的戰(zhàn)斗聲。慘叫聲揚起,整個山谷瞬間變得恐怖陰森起來。
殺
此時常風的腦子里有的只是,報仇
他要殺,殺光所有相關的人,殺光所有千門宮的人
仇恨,只能用殺戮來磨平
他相信秦巧巧,不僅是因為相信秦巧巧的為人,也是因為先前朱七七曾跟他說過,非常有可能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真正聽到的時候,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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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蒼天為何如此不公,讓他一個人活到現(xiàn)在;
恨千門宮,他們都該死,為什么非要滅門
“啊啊”
一聲聲慘叫傳遍了整個山谷,人群中,只有一道白影在快速穿梭,所過之處,不留活口
鮮血飄飛,空氣被染紅,那剛剛撕破瘴氣的陽光也紅了
山寨大門上,一群人瞪大了眼的方,眼珠子差點沒蹦出來,一個個都是屏住了呼吸,心臟差點沒停下跳動。
恐怖
完全沒搞清楚為什么,下方就開始殺成一團,千門宮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整整半個小時,白影終于停下,常風衣衫襤褸的踩在尸體上,雙眸血紅,臉上盡是鮮血。
千門宮來了將近五十個人,卻只剩下十個不到的往后退,一個個驚恐的,如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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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山谷格外的安靜,不管是剩下的幾個人還是大門上的一群人,都格外的安靜。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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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常風悲涼的昂天大笑起來,長劍指著天空,“千門宮,我要你們全都得死”
結不地不地冷戰(zhàn)接結由酷科 也許,那是他唯一的血脈親人
憤怒的咆哮,聲音極為渾厚,震得四周都瘴氣都慢慢潰散,宛若天神的怒吼。
四周活著的十個人嚇得不輕,哪顧得上繼續(xù)攻擊,撒腿就跑,拼盡了吃奶得勁逃入山林之中。
好一會,常風才低下頭,上映紅的鮮血,臉上盡是嗜血的冷笑。
一步一步,蹣跚的往山谷外面走去,背影極為堅定
山寨大門上,慕容廣南等人傻傻的嘴巴張得老大,都沒弄明白到底什么情況。
門外一大批死尸,鮮血染紅了草木,頭皮一陣發(fā)麻。
艱難的吞著口水,慕容廣南顫聲道:“他就是常風這簡直是殺神”
眾人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頭,背后不自主的發(fā)涼。
他們正在跟千門宮的人對峙,結果一個白影忽然沖進來,以最快的速度廝殺,一句話沒有。
轉眼間,一個個倒下,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也都沒來得及弄明白什么情況,靈魂已經(jīng)升天了。
實力強悍,還如此殘忍,確實也只有殺神才配得上
“常風”
遠遠見到常風渾身都是血,蘇冰欣嚇得臉色發(fā)白的沖過去。剛到跟前,常風已經(jīng)癱軟的靠了過去,嘴里依舊呢喃:“千門宮”
心疼的扶著他,蘇冰欣的眼淚翻滾下來。
她不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壓抑,但壓制了二十年爆發(fā)出來,難免要殺人。
可是,他這樣子,真是讓她心疼
等常風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蘇冰欣正細心的用濕漉漉的衣服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
一眼,又星空,常風又覺悲涼的閉上眼,眼角再度泛起了淚光。
汪汪汪
秦巧巧懷里的斑點狗叫了幾聲,隨后便聽到秦巧巧的聲音,“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千門宮報仇,而是去找剩下的那個孩子。是男是女,是否活著,你該去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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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風默然的點頭,報仇的事可以放一邊,這件事必須盡快處理。
也許,那是他唯一的血脈親人
“哎,身在江湖”秦巧巧搖著頭,嘆息的轉身,撫摸著斑點狗慢慢往遠處飄蕩而去,“常風,你的路,還很長很長”
常風依然沒有睜開眼,也沒有去理解她的話,只是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堵得慌。
二十年了,為了找到身世,他投入的太多太多,到頭來得到的竟然是,父母已經(jīng)不在了
可嘆啊,蒼天為何如此不公,竟讓他如此孤身一人
蘇冰欣也沒有說話,只是在旁溫柔的給他擦拭血跡,眼睛始終泛紅。
沒有人會比他更在乎親情,因為從未擁有過。未曾擁有,所以才更加渴望,也更加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