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秦慶覺得自己本就已經(jīng)奔潰的三觀,估摸著是再也重塑不回來了。
午馬姥爺不是已經(jīng)再報紙上掛了三四回了嗎,就連中央臺都播報了他的死訊,怎么他也穿越了!
若非還惦記著劉老太太這么個心頭大患,秦慶都有種給自己頭上來上一板磚弄暈自己沖動,試試看醒來之后是否能夠重歸二零一六。
‘嘶,嘶,吼……’
踏步而出的‘午馬’看著對面自土磚堆中爬起滿身煞氣,正在朝著自己嘶吼的行尸,不由得對當(dāng)今世道更加不滿。
若是放在盛世王朝,堂堂金陵城——江南首善之地,何至于讓一具小小的行尸興風(fēng)作浪。
各路佛道高人巫師神婆不說,光是眾多兵甲齊具的兵勇,都能輕易的絞殺掉這具行尸。
看著如發(fā)了狂的野獸一般嘶吼著向自己沖來的行尸,‘午馬’和尚面色從容的拎起手中的念珠,猛的迎著行尸砸去。
念珠與劉老太太觸碰之處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就閃爍起了火花,像是電的兩極在空氣中碰撞,刺啦之聲不絕于耳。
‘砰’的一聲,秦慶這回算是看清了劉老太太是被何物打的倒飛出去了,想必剛剛應(yīng)該就是這念珠自‘午馬’和尚手中飛出砸飛了劉老太太,這才救了自己。
相比較上一回,短時間內(nèi)辣手殺了十個人的劉老太太這次似乎傷的極重。
秦慶看的很清楚,再度砸碎了一堵墻的劉老太太雖然依舊能在土磚下掙扎,可任由她如何掙扎,她始終都沒能如同上次一樣,立起身子再度發(fā)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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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塵歸塵土歸土,居士,該上路了!”
‘午馬’和尚穩(wěn)步走到還在土磚堆里掙扎的劉老太太面前,兜頭蓋臉的就用念珠一頓抽打,在火花四濺之中,劉老太太走完了她平和卻又血腥的一生。
看著土磚堆里徹底沒了生息的劉老太太,秦慶這才敢舒緩一口憋悶在胸口已久的氣。
一口濁氣吐出,秦慶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有著現(xiàn)代醫(yī)學(xué)保健知識在身的秦慶知道,這只是肌肉拉傷的表現(xiàn)罷了算不得大礙。
“居士,敢問剛才那頭行尸是自那個方向來的?”
看著輕易解決了殘暴無比的劉家老太太的‘午馬’向自己問話,秦慶盡管還在腦缺氧的狀態(tài),可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指出了自己來時的奔逃路線。
拎著念珠‘午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順著手指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看著的午馬’的背影,緩過勁來的秦慶猛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瑪?shù)?,好好的高人,多好的機(jī)緣!
力量啊,就這么離我而去了!
待到‘午馬’和尚自街角拐進(jìn)另外一條街之后,手腳酸麻的秦慶這才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沒膽子到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劉老太太面前探查一下她到底有沒有死透了的秦慶,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挪的回到了自己暫居的破敗鐘馗廟。
踏進(jìn)廟門,看著擺在破廟一角的斗笠與包裹,本來已經(jīng)灰心喪氣的秦慶當(dāng)即重燃了那顆追逐力量的心。
秦慶沒有跟傻子一樣死守著‘午馬’和尚的行李,想要學(xué)藝,總得有點表點心意不是。
越過缺胳膊斷腿的供桌,爬上了泥塑鐘馗像矗立的祭臺底座,秦慶伸手向著鐘馗像帶著飛翅帽的腦袋摸去。
他辛苦了半拉月才掙來的起步資金都被他放置在了鐘馗像頭頂官帽上了,想要對‘午馬’和尚有所表示,只能動用這筆血汗錢了。
剛勾著自己放置銅子的紙包,秦慶突然小腿肚子抽筋了,整個人猛的倒向了矗立著的鐘馗像,連帶著鐘馗像一起摔倒了祭臺之下。
得虧秦慶腿軟的時候是向前傾倒的,鐘馗像在他之前落地緩解了一部分沖擊力,要是二者調(diào)換一遍位置,先落地的是秦慶,再被被鐘馗像一壓。
嘖嘖!
縱然談過了死劫,可秦慶此刻依舊不好受,一夜驚慌疲勞,近來吃住又差,受此一擊,秦慶再也扛不住了,握著紙包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在秦慶雙眼一抹黑之后,詭異的事情降臨到他身邊,本來只是摔得四分五裂的鐘馗像,似乎一下子被奪走了所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