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雪妍看著走出去的奶奶,明明人已經(jīng)從眼前消失,但是她還是久久的凝望著哪一出。上官雪妍在一次見到親人感覺很好,就連頭上的傷她都不覺得疼了。現(xiàn)在很想出去走走看看,那些自己記憶中熟悉的場景和熟悉的人,是不是和以前都一樣??上F(xiàn)在的身體實在太虛了,只能等養(yǎng)好了才能下床。
吃晚飯時爺爺回來了,上官雪妍看著爺爺,和自己記憶中一樣。銳利、精明。別看爺爺沒讀過書,可是才村中他們這一姓氏中是個不可或缺的人,村里人有什么大事小情都會請爺爺去,爺爺?shù)妮叿衷诖謇镆菜闶情L的,現(xiàn)在是第二輩,上面也就有一位太爺爺和太奶奶。
爺爺雖然看著嚴(yán)厲,但是最疼愛的還是她。這不,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進(jìn)屋看看她怎么樣了。
“爺,你回來了。”
“嗯,妍咋樣了?”
“好多了?!?br/>
“行,你躺著,讓亦和你說話,我去修修鐵锨。”
“嗯?!?br/>
爺爺不善于表達(dá),可是對我們姐弟兩個很好,什么好吃的都留給我們吃。不過人也很嚴(yán)厲,要犯錯絕不手軟,用他的話說,我們父母不在身邊他對我們、對我們父母都有責(zé)任,所以小時候他們姐弟其實挺怕他的。
上官雪妍又躺回床上,但是心中又一個疑問。她醒來到現(xiàn)在家人差不都都見完了,就差小嬸嬸了。也確定她上官雪妍是真的重生了,不管事情是不是荒誕,她也都開心的接受了。突然想起人家重生或穿越都有空間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神奇的“裝備”,那自己會不會也有?于是上官雪妍伸出手和胳膊,擼起衣袖到處看。查看一番什么都沒有,頹廢的躺下去她就說嘛不能什么好事都讓她都遇到,沒有就沒有吧。反正重活一世,她也已經(jīng)賺到了。
“姐,你在找啥?”上官亦銘看見自己姐姐都行為,不解的問。
“沒事,有點疼看看是不是別的地方還有傷。沒有傷,有可能是我睡得多了。”
“哦,那就不睡了,坐起來?!鄙瞎僖嚆懶乓詾檎?。
“對了,怎么沒見小嬸子?!毙鸷褪迨褰Y(jié)婚不到一年,這時的小嬸也懷孕幾個月了。叔叔和小嬸在別處居住,沒和他們住一起。按理說自己都昏迷了,不可能不見她來看看。
“小嬸被她侄子接回家了,你忘了?”
“沒忘,只是她怎么沒回來,奶沒通知她?!毙鸬哪锛依镞@不遠(yuǎn),兩村的土地都連在一起,站在自己家屋后,都可以看到小嬸娘家的房屋。
“不知道?!?br/>
畢竟是流血了,上官雪妍和弟弟說著說著就睡過去了。這一覺就睡到晚上,醒來的上官雪妍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想著自己夢發(fā)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那。急忙掀開自己的身上的被子,再一次在自己身上查看起來??墒沁@一次和上一次的結(jié)果不同,這次她竟然在肩胛骨上發(fā)現(xiàn)了一朵盛開的蓮花,紫色的蓮花開的鮮艷茂盛。她似乎還聞到了淡淡的花香,那朵蓮花像是活生生的開在她的眼中一樣,她竟然覺得她搖曳生姿。
這是這么回事,以前沒有呀,現(xiàn)在怎么會有這個。不過想起夢中的事,看看周圍靜寂無聲。他們應(yīng)該都去睡了吧,即使自己消失了也應(yīng)該沒人發(fā)現(xiàn)吧。于是就在心中默念“紫蓮我要進(jìn)去?!?br/>
只是一晃,上官雪妍眼前的景色就全都變了樣子,眼前不是紙糊的吊頂了,而是一座精美的宮宇,從外觀看,宮宇巍峨聳立。最上面高高懸掛的牌匾上書‘紫蓮天宮’,字體雄渾剛勁,一看就是出自男人的手筆。宮宇有白玉為柱,琉璃為瓦,浮雕為裝飾,頂層的各角都有瑞獸守望。門上沒上鎖,但是好像是籠罩在一層通明的罩子里。上官雪妍走上前,伸手剛觸摸到墻體就被彈開了。
她愣在原地看著自己那被彈開的手,以前仙俠類的小說她沒少看,知道這可能就是所謂結(jié)界。她既然被彈開了,想必是打不開這結(jié)界的,于是上官雪妍不在這繼續(xù)糾結(jié)了,就打算到處看看。站在宮宇的的前面看向四周,一望無際,幅員遼闊,遠(yuǎn)處有高山,還有掛在山崖上的瀑布,似乎能聽到水聲,不過都有透明的結(jié)界隔絕。這像是一個獨立的天地,山水無一缺少。上官雪妍她想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真的就是那些小說里都會有的必需物,隨身空間嗎?這里以后都是屬于她的嗎?
上官雪妍雖然震驚的有點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但是她已經(jīng)連重生這種事情都接受了,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想接受也就不難了。她想這里既然已經(jīng)屬于她了,她還是到處看看吧,要是只有一個她接近不了的宮殿,那她不是白開心了。
饒過宮宇,她的眼睛微縮了一下。比起宮宇的壯觀眼前看到不說是讓人大跌眼鏡,可也是大失所望。簡單的幾間竹屋,籬笆的院墻,典型的農(nóng)家小院。竹屋旁邊有一片青竹,這里沒有結(jié)界,上官雪妍穿過青石小路,走過院子走到竹屋前,抬手輕輕在門上一推,門就開了。上官雪妍走進(jìn)去,映入眼簾的是正廳,可是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上有好像是信件的紙張,這里倒是一塵不染,她走到桌子前,拿起上面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