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br/>
江辰輕松道:“這塊石碑,我要了!”
“哈哈哈?!?br/>
忽然,房間內(nèi)響起大笑聲。
滄浪身側(cè),一個魁梧大漢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江塵!”
“你就是那個廢物江公子?”另外一個人譏諷道。
唰!
江辰臉色陰沉,抬眼望著那人,冷聲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哼!”
那人怒斥道:“一個連先天境界都未曾突破的垃圾,居然也想學(xué)習(xí)煉丹之術(shù)!”
他話語激動,唾沫橫飛,絲毫不顧忌自己身份,指著江辰的鼻子罵道:“簡直癡人說夢?!?br/>
“你可知道,我們滄海鎮(zhèn)上百萬民眾,想修煉煉丹之術(sh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勸你早點滾蛋,別在這礙眼!”
“你這樣的貨色,給滄海鎮(zhèn)提鞋都不配?!?br/>
這話一出,酒館內(nèi)眾人看著江辰,滿是戲謔,不屑一顧。
“你說夠了沒有。”
面對眾人鄙夷的目光,江辰依舊不慌不忙。
他的表現(xiàn),讓滄海鎮(zhèn)的人震驚。
滄浪同樣如此,瞳孔緊縮,深邃眸子中充滿凝重。
這個江公子,果然不一般。
“小二,把你家掌柜喊來?!苯椒愿赖?。
“是。”
小二趕緊跑出去叫人。
“呵呵,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最終還是要失敗,丟掉顏面?!?br/>
江公子越不急,他就越是得意洋洋,嘲諷不已。
“你不懂?!?br/>
江辰聳肩道。
“哼?!?br/>
江公子冷哼,懶得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小二領(lǐng)著一名老者過來。
老者須發(fā)皆白,穿著青衫,仙風(fēng)道骨。
“見過掌柜。”
眾人行禮。
滄浪也對老者鞠躬,顯露出尊敬態(tài)度。
“滄浪,你來了啊?!?br/>
老者掃視周圍一圈,目光落在滄浪身上,笑道。
“這是我們滄海鎮(zhèn)的掌柜,劉長山?!?br/>
“江塵公子,你好?!?br/>
老者微笑點頭,對于江辰不卑不亢,有些好感。
“不知江公子來找我,所謂何事?”他笑道。
“想與你們滄海鎮(zhèn)合作?!苯降馈?br/>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滄河郡城距離滄海鎮(zhèn)遙遠(yuǎn),隔著一片海域,相互往來困難。
“不可能!”
滄浪想也不想拒絕。
“我滄海鎮(zhèn)的丹藥,是天機(jī)宗流傳下來的秘技,豈會隨隨便便和別人交易!”
他義正言辭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打擾了?!?br/>
江辰聳肩,轉(zhuǎn)身欲走。
“且慢?!?br/>
卻在這時,老者突然喊住江辰。
“不知劉掌柜,改變注意?”江辰道。
“江公子,我觀你體內(nèi)真元渾厚,應(yīng)該是先天境界,或許,可以嘗試煉制丹藥。”
劉掌柜笑吟吟道:“若是僥幸煉制出來,對你的價值,恐怕不亞于石碑?!?br/>
“哦?”
江辰雙眼一亮。
“我滄海鎮(zhèn)的煉丹之術(shù),雖是古老丹訣,但煉丹的手段,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br/>
劉掌柜解釋道:“你若是愿意參悟,必須承受煉制丹藥的痛苦?!?br/>
江辰沉默,思考良久,搖搖頭,準(zhǔn)備離開。
“哎呀呀,真是可惜,本來還以為遇到煉丹奇才,卻是這副德行?!?br/>
江公子在后面嘲笑道:“這種廢物,根本不適合煉丹,還妄圖得到丹藥,簡直可笑?!?br/>
“小兄弟。”
老者嘆息,看向江辰的目光充滿惋惜,勸慰道:“千萬別為了貪婪,葬送了性命。”
“我明白?!?br/>
江辰輕描淡寫道。
“告辭!”
言畢,江辰徑直離開。
……
滄浪望著江辰背影,神情凝重,陷入沉思。
“掌柜,這江塵有什么特殊?”一個護(hù)衛(wèi)問道。
“據(jù)我調(diào)查,他是被逐出江家的私生子?!?br/>
滄浪說著,又搖搖頭,道:“不對,他并非私生子,而是被江家拋棄的嬰孩!”
“他父親江遠(yuǎn)山乃一代梟雄,卻遭到妻子毒害,郁憤而死。”
“江家,為了保存血脈,把他扔到滄海鎮(zhèn)!”
眾多護(hù)衛(wèi)恍然,明白過來,怪不得江辰的身上,透露出濃烈殺伐之氣。
“我看,他也就是嘴硬而已?!蹦莻€魁梧壯漢道。
“不管如何,他的身份擺在這里?!?br/>
滄浪沉吟道:“今日之事,暫時按兵不動?!?br/>
“至少,得弄清楚他來歷后再動手?!?br/>
其余人紛紛點頭。
......
回到客棧,房間里面。
“江公子,你真決定要進(jìn)入滄海鎮(zhèn)?”
林紅袖擔(dān)憂詢問道。
“當(dāng)然,滄海鎮(zhèn)有滄海鎮(zhèn)的規(guī)矩,不能破壞?!?br/>
江辰淡漠道,目中閃爍精芒。
“江公子?!?br/>
林紅袖遲疑了下,咬牙道:“滄海鎮(zhèn)勢力復(fù)雜,有很多煉丹師。”
“如果他們針對你,你可怎么辦?”
“放心吧?!?br/>
江辰微微一笑,信誓旦旦道:“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你。”
“謝謝。”
林紅袖眼眶泛紅,低聲道。
.......
次日,江公子離開客棧。
他剛走沒多久,店鋪門外,一群兇惡壯漢涌來。
他們帶著刀劍,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你們干嘛,快點退下?!?br/>
看見這些人闖進(jìn)來,店小二臉色一變,沖上前喝道。
“滄河郡王府護(hù)法張大虎,見過滄掌柜!”
帶隊之人拱手道:“敢問滄掌柜,昨晚有人買下石碑,是否有此一事?”
聞言,滄掌柜眉頭微蹙。
他認(rèn)識張大虎,是郡城有數(shù)的幾位高手之一。
只是,他不知道,張大虎為何會親自前來?
“有此事?!睖嬲乒顸c頭。
張大虎頓時冷哼一聲。
“請拿出那位公子的令牌?!彼滟?。
滄掌柜微愣,從儲物戒指取出一枚令牌。
張大虎接過來一看,眼睛瞇成一條縫,冷冰冰道:“果然是他!”
“不知張護(hù)衛(wèi),來我這做什么?”滄掌柜問道。
“滄掌柜,滄河郡城,誰都知道,石碑是郡王爺欽賜?!?br/>
“現(xiàn)在,一個外鄉(xiāng)人,居然敢冒犯滄河郡王威嚴(yán),我奉命將其拿下!”
張大虎說完,揮手示意手下動手。
“休傷他!”
就在這時候,一道嬌喝聲響起,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從樓梯口走下。
“是她!”
江辰抬頭一看,目光落在這個女子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柳詩雨!”
張大虎等人停下動作,目瞪口呆盯著女子。
他們沒有想到,柳詩雨會在這時候出現(xiàn)。
“柳小姐,這是我們滄海鎮(zhèn)的事,還望莫要插手?!睆埓蠡⒊谅暤馈?br/>
“滄海鎮(zhèn)的事,與我無關(guān),但他是我朋友。”柳詩雨平靜道。
“哼?!?br/>
張大虎冷哼一聲,語鋒一轉(zhuǎn),厲聲道:“即使你是柳家大小姐,我們也不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