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輕輕本來已經(jīng)沒有了希望,只是半搭著腦袋靠在一邊,然后等待著外面突然有人想到了還有一個人關(guān)在了攝影棚里面。
在黑暗中,饑寒交迫下,她的眼皮一個勁地開始打顫,忍不住要閉上。不行!不行!她勉強睜開眼睛,然后強迫自己在房間里面跑動兩圈,讓自己的身體不至于僵硬。
正在這時,突然隱約聽見外面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是幻覺?
她慢慢靠近了門口,然后將耳朵貼在門上。
“莊輕輕!”
“我在這里!”不是幻覺,絕對不是!而且她還非常準確聽出了聲音就是來自于霍凌峰的!“霍凌峰!我在休息室!我在里面!”
“輕輕?”霍凌峰也聽到了莊輕輕的呼救聲音,及時找到了休息室,鎖是在外面鎖上的。他撞了兩下,卻是紋絲不動。這里是休息室,十分注重隱私的地方,平時一些名人也會在這里小憩,所以門都是定做的,為了保護隱私。
來不及多想,霍凌峰到另外一邊,踢碎了玻璃,拿出了里面的一把斧頭,然后警告莊輕輕走遠一點,然后將門鎖給劈開了。
一進去就是看到莊輕輕唇色蒼白地站在里面,渾身微微顫抖著。失而復得的心思讓霍凌峰連忙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罩在了莊輕輕的身上。一把將她摟在了懷中,輕輕拍著她受驚的后背:“不怕,不怕?!?br/>
莊輕輕原本還沒有想要哭的意思,被霍凌峰這么一拍,倒是頓時淚如雨下,然后情不自禁抱住了霍凌峰,在他的背后默默落淚。
“好了,好了,我們不是才見過面嗎?用不著那么激動的?!被袅璺逶趺磿杏X不到背后的濕潤,算是安撫自己剛剛緊繃到極點的心,所以玩著玩笑說道。
原本正處于無比傷感的莊輕輕頓時被霍凌峰給硬生生將眼淚給逼了回去,然后從他懷中脫離:“誰激動了?我才不要見到你呢。”
“我的媽呀?你是莊輕輕嗎?怎么丑成這樣?”霍凌峰搖著頭,然后打開燈,將莊輕輕推倒鏡子面前一看。
蓬頭垢面,衣衫不整,因為眼淚而導致眼影啊,眼線啊都呈直線下墜。連莊輕輕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哎……要是現(xiàn)在有記者來報道說我霍凌峰喜歡這樣的女人,就丟臉了?!被袅璺鍝u了頭,一臉嫌惡。
“誰讓你喜歡了?我都巴不得你能滾多遠滾多遠呢!”莊輕輕白了霍凌峰一眼,不過燈光下,她看到霍凌峰顯然也不怎么“紳士”。
里面純白的襯衫也是沾染著不少的臟污,還隱隱傳出了一股子的酸臭味道,更重要的是……莊輕輕湊近去一看,他的發(fā)髻邊上居然還掛著一根細小的雞毛菜。這是什么情況?
霍凌峰顯然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抖了抖那些臟東西,拉起莊輕輕就走:“看樣子要找個地方好好洗一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