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莫天尋繼續(xù)說道:“那你到現(xiàn)在才回來,換掉了身上的夜行衣……是去了哪里?”
“你……”冰瑩狠狠咬唇,想著自己在屏風(fēng)后面換了衣服都被這家伙看了去,心里就是氣惱到不行。
“我換了夜行衣去花園里面賞花,晚上思念家人,睡不著,難道不可以嗎?”冰瑩一副被氣樂了的模樣,抬頭看向莫天尋,嘆息一聲,才緩緩說道:“倒是你,沒事躲在我的房間里面,偷窺我換衣服,這莫非就是你的君子所為嗎?”
莫天尋緩緩一笑,說道:“你在我面前換衣服,那是因為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在這房間里面,是你自己的錯,我也沒有逼你,在我面前換衣服,而且這房間本就是我的,也說不上什么闖不闖的!”
他忽而開口一笑,低聲說道:“更何況,我生的如此好看,你強(qiáng)迫我看著你換衣裳,這可是你賺到,我倒是虧大了!”
“你……”對于如此無恥的說話,冰瑩實在是反駁不上來,只是緩緩一笑,看著他,點頭說道:“嗯,真不錯啊,口才真好,好的我都對不上話了!”
“多謝夸獎,承讓承讓!”他居然點頭,對著冰瑩躬身一禮。
“叩叩叩……”門口忽而傳來敲門聲,碧瑤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聽她喊道:“姑娘,可有事吩咐嗎?”
“沒事,夜里魘了睡不著,你去歇息吧,不必伺候,我坐一會兒就好了!”冰瑩連忙對著外面關(guān)切問候的碧瑤說道。
若是被人看到了這廝正躲在自己的房間里面,而且她自己身上還穿著這么單薄的睡衣,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說呢?
莫天尋在那里發(fā)出一陣低悶的笑意,被冰瑩狠狠瞪了一下,收斂了不少。
“姑娘,真的沒事嗎?”顯然碧瑤也是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有些不相信的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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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退下吧!”冰瑩連忙說道,外面的必要沉默了一下,接著便是她退出去的腳步聲響起了。
冰瑩稍微的松了一口氣,壓低聲音,湊到莫天尋的身邊,惡狠狠的問道:“喂,你到底想怎么樣呢?”
莫天尋一副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膀,無辜有無奈的說道:“我沒想怎么樣,就是在這里等你而已,你去了會議場,卻就那么輕易的離開了,我自然是要追你一追的?!?br/>
冰瑩臉色冷淡,說道:“我說過了,我沒有去過什么會場的?!?br/>
“哦?”莫天尋一臉的遺憾,嘆息一聲說道:“原來如此,剛才我還以為躲在樟樹上的人是你呢,早知道不是你……我就讓人追上那賊人,抓到了,也跟著五馬分尸好了,看來……我是會錯意了!”
冰瑩冷哼了一聲,并米有多說什么。
只聽莫天尋又是一聲的嘆息,搖頭探腦,一臉的遺憾,片刻之后,才低聲的說道:“也是……你興致想來好,特立獨行慣了,穿著夜行衣,大半夜到花園里賞花,也是有可能的。”
冰瑩輕松了一口氣,不管這人信不信自己的話,也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總之他現(xiàn)在是不打算追究了,她就可以松一口氣了。
冰瑩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思索了片刻之后,才問道:“那么……你在這里看我換衣服,這筆賬,要怎么算呢?”
“呃??”莫天尋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那俊俏的臉上分明是寫著,我不追究你,你倒是追究起我來了。
冰瑩看著他這個吃癟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只是卻強(qiáng)忍著笑意,繃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
“不如……”
他忽而緩緩開口,臉上是可以的紅暈,看了菁菁一眼,一副想到好主意,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模樣,過了半晌,才低聲說道:“不如……我就以身相許好了,既看到了你的模樣,肯定是要對你負(fù)責(zé)的,雖然你已經(jīng)嫁過人了,不過我一點都不在意,你就跟了我吧,看了女子的身體,是要負(fù)責(zé)的,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了這個為人的道理!”
看著他那一臉為難,眼睛里面卻明顯隱藏著笑意的臉,冰瑩真是說氣急敗壞也不為過……
他的眼神,那是赤果果的看著冰瑩,就好像她身上,此刻已經(jīng)寬衣解帶,并沒有穿衣服似地。
冰瑩忙本能的護(hù)住了自己的身體。
這人好生無恥。
她方才是在屏風(fēng)后面換的衣服,這人就算看見了她的形體,卻也不可能看見了身子,最多就是看到一個朦朧的影子而已……
哼,居然在著里說風(fēng)涼話,那是故意氣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