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青少年犯罪愈發(fā)的頻繁,有關(guān)教育部門高度重視,近期將開展學(xué)校和家長聯(lián)誼,就有關(guān)學(xué)生學(xué)習(xí)和生活做進(jìn)一步交流?!?br/>
天氣越來越冷,電視里時不時播出最新的新聞,流星小區(qū)更是被恐怖氣氛籠罩起來。
“我是天目,與天相逐。睛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里,無物不伏。急急如律令。噗——”毛道長腳踩七星步,一身八卦黃袍,隨風(fēng)揮舞,手中的桃木劍,據(jù)說是桃木劍劇烈的揮舞著,合著風(fēng)聲,發(fā)出刷刷的聲音。隨后一口酒吐出來,瞬間,桃木劍染成紅色。
“哇,果然厲害?!?br/>
“茅山道長果然靠譜?!?br/>
小蘭把自己關(guān)在她哥哥的房間里,如今的家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般溫馨,父親母親也沒了原則,整天醉醺醺的回家,三天二頭大吵大鬧,四處砸東西。
小蘭四處翻著衣柜,床鋪,書桌,一大堆東西七零八落。碰——一個盒子掉出來,幾封信件翻滾而出,一個項鏈閃閃發(fā)光。
小蘭摸著項鏈眼淚嘩啦啦就掉了下來,她對著書桌前的鏡子,將項鏈待在脖子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笑。
隨后她拿出信,一封一封的看了起來,哪怕不是給她寫的,她都看著,最后拿著一封給茉莉的信,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順手拿著桌面上的相框砸像鏡子。
碰!鏡子龜裂開來,人臉在鏡子里面也折射的不成樣子。她咬著牙,沖進(jìn)臥室,拿起了水果刀。
在小區(qū)娛樂場,時不時傳來咯吱聲,里面一個孤單的身影,坐在秋千上,秋千一直蕩啊蕩,蕩啊蕩——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天氣冷兮兮的,行人時不時裹緊大衣,給手吹吹氣,好讓人暖和一些。
可是秋千上的少女,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她眼角依舊還能清晰的看到淚痕,臉也凍得煞白,似乎連呼吸都被凍住了一般,死氣沉沉。
突然,感覺到身后有個人,她的臉色猛然有了一些血色。
“翔子?!?br/>
她輕輕的喊了一聲,卻是不敢回頭,仿佛,只要不回頭,那個人就會永遠(yuǎn)站在自己的身后。
碰——感覺到背后一陣猛推,茉莉身形前墜,撲在地上,一般人撲在地上,肯定習(xí)慣性爬起來,可是她就這樣趴在地上。就像傳說中的,不爬起來,就不會再跌倒一樣。
“嗚嗚——”茉莉抽泣起來,她想到了,翔子永遠(yuǎn)不會這么粗暴的對待自己,不會的,他總是溫柔的牽著自己的手,偶爾摸摸自己的頭,天氣冷會給自己的手吹暖氣,他的后背很可靠,他的懷抱很溫暖。她不想清醒,可是要怎樣欺騙自己,才能讓他回來?
“哭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有什么用?”啪,小蘭上前一步,一腳踏在茉莉的后背上,猛然的踩下去,到底有怎樣的仇恨,才有這樣的結(jié)局。
“翔子,你,你不是翔子,嗚嗚——”
小蘭踱步來到茉莉身前,蹲下身來,眼神更加冷,她拿出水果刀,刀鋒冷的發(fā)光,可是茉莉似乎并不害怕,只是比較木訥的看著她。照說,一般人看到這幅情景,至少本能的露出害怕的神情,然后本能的逃跑嘛?
“叉!”水果刀叉子地上。
“我哥送你的?!毙√m冷冷的說道。
“水果刀,不,不是的,不可能?!避岳蛱痤^盯著小蘭,顯然不相信。
“有什么不可能?”
“不,你騙我,項鏈,項鏈才是送我的,對吧?你還給我,還給我!”茉莉伸手,要去搶項鏈,被小蘭一把推開。
“項鏈?zhǔn)俏业?,這把刀才是給你的,你和我哥不是發(fā)誓,白頭偕老,生死契闊嗎?這把刀就是給你的,你下去陪他,你有什么用?跟我哥睡了那么久,連個孩子都沒有?!?br/>
小蘭站起來,一腳踩在茉莉臉上,在她那里,某些觀念十分不成熟,但是有點很明白,她知道,自己哥哥絕后了,作為嫂子,連個孩子都沒有,這是絕對不可容忍的,她甚至覺得,若是自己和哥哥在一起,肯定懷上了,就算沒了哥哥,伴著孩子,也能延續(xù)愛情!
小蘭的身影消失,冷風(fēng)一吹,更加寒冷,好半天,茉莉才爬起來,看著地上冒著冷光的刀,眼神也越發(fā)的變得死灰。
“白頭到老,生死契闊!”她顫抖的拿著刀,別在自己手腕上,一咬牙,一狠心,刷!鮮血肆意開來——像盛開的玫瑰。
“茉莉,我的女兒啊——”
“媽,對不起,我,我活不下去了,沒有他,我活不下去——”
寒流來襲,世界越發(fā)的寒冷,天空灰蒙蒙的,隨后,飄起了雪花。雪中,一個孤單的身影緊了緊雪白的棉襖,繼續(xù)前行——
咚咚咚——
“是你啊,大小姐,請進(jìn)?!瘪R曉雯看著青青,將青青迎了進(jìn)去,馬上要過年了,馬曉雯家也變得有些喜慶,很多年貨四處陳列。
“請坐,你要吃點什么?來杯熱咖啡吧?還是喝茶?”馬曉雯顯得很熱情。
“不用了,我來,是想問那個人的事情?“相比于馬曉雯的熱情,青青顯得很冷淡。
“你知道,我收費很貴的?!榜R曉雯的笑容也消失了。
“我明白,你想要多少,我馬上轉(zhuǎn)給你?!扒嗲嗄贸鍪謾C,時刻準(zhǔn)備支付寶。
“來,寫下你喜歡的人名字。“馬曉雯見紙和筆遞了過去。
“你玩我?!?br/>
“哪能了,我說過,我收費很貴,在你眼里,珍貴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錢,不是嗎?“馬曉雯這么一說,青青也就接過紙筆,不外乎一個名字,她提起筆,卻怎么也寫不下去。
“怎么了?將第一任的情感寄托到第二任身上,那么到底第一任還是第二任誰重要?“
“你閉嘴?!扒嗲嗬淅涞恼f道,隨后毅然寫下陳賢二字。
“好吧,這個給你?!瘪R曉雯反身,打開柜子,將一本花邊冊子遞了過來。
“你想知道的,都在這里?!?br/>
“還有,翔子來問你的時候,是不是也寫了自己喜歡的人名字?”青青接過花邊本子,問道,即便她知道,那個名字一定不是自己,可是,她依舊存在某些妄想。
“你希望我說實話,還是選你愛聽的?”
“實話,是蘇茉莉嗎?”
“不是,是顧小菲!”
“怎么可能?”
“很意外嗎?”
“不可能,怎么可能?不是這樣的?”
“一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選擇欺騙自己,對嗎?”
“我沒有。”
“就好像,你明明知道,殺死你媽媽的人是你爸爸,你也能欺騙自己,這一切都是我干的,甚至還把我當(dāng)成你爸的情婦,不是嗎?”
“你閉嘴?!鼻嗲鄵P起手,卻被馬曉雯一把抓住。
“事實就是這樣的,你爸發(fā)達(dá)以后,四處玩女人,這是男人的通病,你母親為了報復(fù)他,也出軌了,你爸怎么可能受的了這種奇恥大辱?!?br/>
“不,不是這樣的,你騙人?!鼻嗲鄴觊_馬曉雯的手,雙手捂著耳朵,拼命搖頭。
“不過你的感謝你媽,你媽讓你爸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他一輩子只有你一個女兒,所以,我才會這么容忍你,我的大小姐?!瘪R曉雯歪著頭一笑,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雪越來越大,青青走在街道上,看著手上的本子,一邊看,一邊搖頭。
“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啪,本子掉在地上,孤單的身影,消失在雪中。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一只手掃了掃本子上的雪。
“流星鬼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