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韓金偉的儲物袋之中還有幾枚玉簡。
這幾枚玉簡中記錄的都是一些比較殘忍的魔道秘術(shù)。如抽魂、煉尸、血祭、融骨、妖魔化等等。
吳濤大概的瀏覽了一下,不由得緩緩搖了搖頭,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都是一些沒有什么用處的東西。
……
倒是里面一枚記載著有些特殊內(nèi)容的玉簡,引起了吳濤的重點注意。
這枚特殊的玉簡中,詳細記載了許多關(guān)于太乙仙門的內(nèi)部情況。
雖然涉及到的人,大多都是些不受關(guān)注的外門弟子,其中就有一行資料詳細的描寫了他。
少數(shù)幾行,記載的是一名筑基期內(nèi)門弟子的資料。
……
不僅如此,玉簡中甚至還記載了一些太乙仙門內(nèi)部,罕為人知,埋藏于深處的秘密。
許多事情,便是吳濤這個太乙仙門的外門弟子,也不知情。
吳濤讀到最后下意識的,心頭一驚。
莫不是本派有叛徒,有人想要對本派不利?
可是沒過多久,吳濤卻是自己推翻了這個想法。
就憑這些練氣期、筑基期弟子的基本信息,能有什么用?
一個門派的根基,還是在那些元嬰太上長老,紫府鎮(zhèn)派老祖的身上,就算是結(jié)丹期的內(nèi)外門長老,也不過就是門派的一些枝枝葉葉罷了。
死一兩個,也就是損傷一些元氣,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過吳濤轉(zhuǎn)念又是一想,萬一真的有人算計本派,就算倒霉的只是一些練氣期、筑基期弟子。
但是坑爹的是,自己不就是練氣期的弟子嗎。
更倒霉的是,剛好在回來的路上,被筑基期魔修士埋伏了。
如果說不是自己還有些手段,早就死在了這片荒涼之地。
這件事情,必須要上報給門派的高層們,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其他的師兄弟。
……
其實吳濤三歲時,便生活在了太乙仙門當中。
至今掐指算下來,已經(jīng)有二十幾年了,對門派的歸屬感自然強烈。
即使他的性格果斷堅韌,冰冷無情,手段狠辣,但他是終歸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吳濤整理完這一次的收獲后,顧不得在原地調(diào)養(yǎng)因為強行使用斬仙魔血刀而引發(fā)的種種后患,就急急忙忙的御器離開了這里。
在回到太乙仙門駐地后的第一時間內(nèi),吳濤便緊閉洞府大門,開始了盤坐療傷。
在最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自己身體中損耗的元氣。
……
過了幾日,吳濤恢復(fù)元氣之后,便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外門執(zhí)法堂的坐鎮(zhèn)長老。
同時也將那枚記錄太乙仙門情況的玉簡,也交給了執(zhí)法長老。
執(zhí)法堂的段長老,聽了吳濤的講述不置可否,接過吳濤的玉簡,連看也不看,直接回道:“蠅營狗茍之輩,濟得甚事!些許小事,且不要管他,你專心修煉便可,日后好為本派出力!
吳濤點頭受教,便要退出。
這時從吳濤的腰帶中,飛出了一物,正是吳濤的宗門貢獻牌。
段長老將貢獻牌拿在手中,隨手一抹后,便扔給吳濤。
他略帶鼓勵的說道:“且給你記上一功,退下吧。”
吳濤走出執(zhí)法堂大門后,拿起宗門貢獻牌一看,上面已經(jīng)多出了三百個貢獻值,吳濤心中不由得一喜。
從段長老的語氣中,他感覺到門派早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
這些高層大人物的心思算計,還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琢磨的。
姜還是老的辣,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自己瞎操什么心。
辦完這件事情之后,吳濤驅(qū)動著法器,向宗門貢獻殿飛馳而去。
……
一路上,還擦肩而過了幾位同樣在半空中飛行的其他外門弟子。
吳濤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和他們敷衍幾句之后,幾人又各自飛往其他的地方。
沒辦法,哪怕是在修仙界中,也是需要人脈、人情和交流的,他不得不交上一些朋友。
……
在修仙界之中,人脈關(guān)系是日常修行中除了修仙資源之外,最為重要的外部因素。
從一個修士的朋友多少和質(zhì)量如何,大致可以看出這個修士在修仙界中,到底混得如何。
吳濤曾經(jīng)殺死過很多的人,但是那些人因為沒有人脈關(guān)系的原因,沒有給吳濤惹來任何麻煩!
那些死在吳濤手上的人,就像是從來不存在似的,他沒有被任何人復(fù)仇。
直到吳濤他殺死了王思源后,才惹來一連串的麻煩。
殺人與平安的殺人,是兩回事。
殺人就是殺人。隨時隨地用各種手段,只要能殺死敵人就可以。
平安的殺人,不僅僅是讓對方死掉,還要保證不能惹來后續(xù)的麻煩。
要想平安的殺人,首先就要斬斷對方的人脈。只有斬斷對方的人脈,才不會招惹麻煩。
……
轉(zhuǎn)眼間,吳濤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大片建筑群跟前。
吳濤在一個掛著“貢獻兌換殿”的大殿面前,落了下來,大步的走了進去。
殿內(nèi)一位中年執(zhí)事模樣的修士,再見到吳濤進來后,心中有些驚訝,微微一笑之后,不禁張口問道:“吳師弟,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完成了那個五星級的任務(wù)了嗎?”
這位執(zhí)事叫宋天宇,有筑基期中期的修為,和吳濤的關(guān)系,總體來說也算是不錯。
他對于吳濤的一些事情,基本上也了解。
……
所以他才會有些驚訝,畢竟練氣期的五星級任務(wù)就算是對他這個筑基期中期的修士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太簡單的任務(wù)。
“呵呵,勉強完成了,宋師兄!
“對了,宋師兄,我這次來這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用宗門貢獻點兌換筑基丹,好盡快突破筑基期。”吳濤點了點頭,大方的對著宋師兄說道。
“嘿嘿,這么說我就先提前祝師弟你突,破筑基期了!”宋執(zhí)事擺了擺手,祝福的說道。
“謝謝師兄的祝福,承你吉言。”吳濤聞言,回了一禮。
“不知師弟需要兌換幾個筑基丹呢?”宋執(zhí)事問道。
吳濤聞言伸出左手,露出四個指頭。
“我要兌換四枚筑基丹!
吳濤緊跟著,開口說道。
宋執(zhí)事聞言,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深深的望了吳濤一眼后,語氣略帶提醒的說道:“一枚筑基丹的價值可是很高的,師弟你真的有那么多的宗門貢獻點!
……
吳濤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后將自己的宗門貢獻牌,扔給了宋執(zhí)事。
宋執(zhí)事接過宗門貢獻牌認真看了起來,看了沒過一會,便臉色一變,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眼神閃過一道貪婪之色。
五千一百三十貢獻點,這么多的貢獻點,居然會在一名練氣期的外門弟子的手中,真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在太乙仙門中也有五十多年了,精打細算,利用職務(wù)之便,巧取豪奪,到如今才積攢了三千多貢獻點。
……
宋執(zhí)事仔細思考片刻,最終還是打消了心中的貪婪之心,老實下來。
原因有兩點。
其中一點是因為,吳濤在太乙仙門的外門弟子中名氣太大,不好下手。
另外一點是,吳濤的戰(zhàn)力遠超尋常外門弟子,他自己一個人或許還真拿吳濤不住。
……
“師弟,這些貢獻點雖然很多,但是兌換四枚筑基丹卻是還差了那么一些!”宋執(zhí)事打消了心中的貪念之后,臉上露出了一副啼笑皆非的樣子。
吳濤早有準備,扔給了宋執(zhí)事一個裝著三千靈石儲物袋。
然后,他用平凡的語氣,緩緩的說道:“宗門內(nèi)部規(guī)定,凡是屬于本派弟子,皆可以用靈石換取貢獻點,而換取的比例是1:1。”
“這個儲物袋中,有三千塊靈石,外加我自己的貢獻牌上的貢獻點,換取四枚筑基丹,綽綽有余。
宋執(zhí)事用神識掃了一下儲物袋中靈石的數(shù)量,用一種略帶詭異的眼神,看了一會吳濤。
然后宋執(zhí)事微笑的點了點頭。
宋執(zhí)事的左手,輕輕一揮,旁邊的禁制玉壁中,金光一閃,四個淡黃色的玉瓶子,就自動飛到了其手中。
接著他一轉(zhuǎn)手就把這四個瓶子,交給了一旁的吳濤。
吳濤見狀,也不客氣的接過四個瓶子,麻利的打開來瓶口,一個一個的鑒定起來。
最后走的時候,吳濤塞給了宋執(zhí)事一個裝有三十塊靈石的儲物袋,作為封口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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