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小蘭不能見太陽,它游過去背著她們倆竄進(jìn)洞里。
“啊……”李小蕓發(fā)出一聲聲恐怖的尖叫。
“沒事了沒事了,小蕓,咱們安全了。”莫炎一邊安慰她一邊讓小蘭慢點(diǎn)走。
“娃娃,出什么事了?”他聽到她們的叫聲,直接喊起來。
“爺爺爺爺,剛才有個怪物跟蹤我們?!?br/>
“什么樣的怪物,???”
“他長了一張人臉,背上有個烏龜殼,四肢又有點(diǎn)像青蛙……”
“是河童?”
“河童?”莫炎進(jìn)來的時候就聽到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在圓柱上看到的。
“對,這河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游泳非???,會在河邊誘拐動物下水,吸光他們的血。”
李小蕓只聽到聲音根本沒看到人,要不是有莫炎同行,她早嚇得跑了。
莫炎拉著她從小蘭身上下來,走到山壁前,還回頭看了一眼。
“小黑還沒回來,不會有危險吧?”
“它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br/>
“炎炎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老爺爺???”李小蕓看到山壁間出現(xiàn)的老人臉,十分驚訝。
“爺爺,她是我朋友,你可以叫她小蕓的?!蹦捉榻B給他。
“爺爺好,我每天都聽炎炎姐提起你,原來你在這兒???”
“小蕓好,既然你是娃娃的朋友,我請你吃果子?!鄙巾斏仙斐鲆粋€巨大的手,那手指就有她腰粗。
“謝,謝謝爺爺?!崩钚∈|吞咽了一口口水接過葫蘆形狀的果子。
“嗷嗚嗚……”小黑回來了,它對著山壁一陣嗚咽。
“爺爺,難道這島上還有厲害過你們的人?”莫炎只是隨口這么說。
“娃娃呀,這世上有神就有魔,有好就有壞,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你以后要跟小龍一起來。”
“老婆,你怎么來這里也不喊我?”凌天發(fā)現(xiàn)她跟李小蕓兩人不見了,趕緊跑來找。
“我沒事,就是想來問爺爺,看有沒有辦法讓那些人離開這里?”莫炎回頭的時候,凌天已經(jīng)站在她身邊。
王藝深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山壁里面的人臉,但每次看到他,心里沒來由得恐慌。
他很想知道魔戒的秘密,但又不敢開口問,就連現(xiàn)在,他還是不敢。
“你想離開這里了?”小心翼翼的詢問,害怕這一刻到來。
“是那些人吵著要離開,不知道爺爺有辦法嗎?”莫炎只是幫忙問一下。
“有,你們有船嗎?有食物嗎?最重要的是水源啊!”
“可是,就算有這些,他們就回得去嗎?”
“我可以送他們出去,但能不能活著回去,就看他們的命數(shù)了。”
李小蕓拿著一個葫蘆果子,咬了一口,聽到命數(shù),她便吃不下去了。
想想也是,他們從游輪沉沒開始,在海上飄流了好幾天,差一點(diǎn)丟了性命。
從這里回去,要從海上過,哪有那么容易???
“爺爺,那我再跟他們商量商量吧!”
“對了小龍,這里除了我們,還有其它怪物出現(xiàn),你們要小心啊!”
“我知道了爺爺。”這是凌天第一次叫他爺爺,因為他是真的對莫炎好。
“小黑,送他們出去,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嗷……”小黑得令轉(zhuǎn)身走在前面。
“爺爺,我明天再來看你了?!蹦酌嗣奖谏系暮印?br/>
如果他能出來,而她又有個這么疼她的爺爺,那該多好??!
他們一路沉默,沒有人開口說話,因為回家的路比來時還要艱難百倍。
誰不想活著回去?但如果回去是死路一條,那還不如在這里生活。
王藝深回去把情況跟大家說了一遍,所有人都在小聲議論。
莫炎去洗了個澡回來,就聽到那邊有人起了爭執(zhí)。
凌天不喜歡她去湊熱鬧,更不喜歡她跟那些人在一起,所以他們坐在一旁觀察。
最后,堅決要回去的人站一邊,害怕而猶豫的人站一邊,也有人是中間派,就是還沒想好回不回去。
希,雖然是族長,但他從不干擾這邊的事情,所以,他們的人會坐在木房外看戲。
爭論沒有結(jié)果,大家都去睡了,一下安靜下來,倒也清靜。
“老婆,你想回去嗎?”凌天摟著她坐在石板上。
“你不想回去嗎?”她反問他。
“我無所謂,走到哪里都可以當(dāng)成自己的家,況且有你在身邊呢!”
“可是,我們都走了,爺爺怎么辦???”
“你要舍不得爺爺,我們可以留下來多陪陪他,反正這里也挺不錯的?!?br/>
“那我還想玩手機(jī),電腦,睡大床,看電視呢!”
“好吧,你自己選?”
凌天抱著她鉆進(jìn)帳篷里面:“再過一陣子,我們就可以住小木屋了,我造大床給你睡?!?br/>
“好呀!”
她閉上眼睛就在想,大家興奮的坐著船離開,在海浪中沉浮,在陽光的照耀下,曬得脫皮,幾天下來又脫水。
運(yùn)氣好的情況下或許會遇到一艘大船,運(yùn)氣差的還在海上飄浮,回家的路變得越來越漫長了。
清晨。
“哎呀,不好了,死人了啊……”
“啊,死人了……”
大家被一聲聲尖叫給驚醒了。
凌天這兩天忙著建小木屋,晚上睡得有些沉,聽到尖叫聲,他趕緊起身出去。
只見倒在地上的正是那兩個被莫炎砍傷的人,他們的傷勢正恢復(fù),不可能這么莫名奇妙的死了。
他檢查了一下,他們身上并沒有其它傷口,臉上的表情告訴他,他們死得很安祥。
仿佛在睡夢中不愿意醒來,但他們的呼吸卻早已經(jīng)停止了。
“大哥,怎么回事?”王藝深看到真的死人了,嚇了一跳。
“不知道?!彼麚u搖頭起身,犀利的雙眸掃向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總不能說他們是睡死的吧?這個理由連他都不相信,大家又怎么會相信呢?
“那天,我看到那個莫炎拿刀砍他們的,會不會是她……”
“閉嘴?!绷杼煲恢辈m著莫炎,沒讓她知道。
“呃……”那人趕緊捂住嘴巴,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們不要好壞不分,明明是有妖在作怪,偏賴到好人頭上,虧莫炎還為了讓你們順利回家,別不識好歹?!蓖跛嚿顟嵟牡芍麄?。
“王哥,我會說他們的,能回家更好啦!”胡兵趕緊出來圓場。
他知道,如果有人想惡意中傷莫炎,凌天絕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手撕了那個人的。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但不用眼睛去看,就知道凌天絕不是普通人。
沒有他,他們這些人早死了,沒有莫炎,他也不會管他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