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朗一邊說著,一邊將王麗腳上的一雙雪地靴摘了,大掌又開始扯下她的褲襪,“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br/>
“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王麗雙手被英朗制住,動彈不得,兩條白皙的腿不停地瞪著,想要掙脫出來。
可她的力氣遠遠比不上男人,褲襪三兩下就被全部褪了去。
“別碰我,王八蛋,你別碰我!”王麗哭著喊著,就算她明知道英朗曾經有過很多女人但她還是愿意把干干凈凈的自己交給他,但她無法忍受這個男人剛從另一個女人身上起來又想要來碰她。
王麗的兩條腿一直亂踢,英朗另一手握住了她兩個腳踝,欺身下去。
事已成定局,王麗再反抗都阻止不了,手腳都被男人制住,她只能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動作。
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感覺到她已經不再掙扎,漸漸地松開了她的兩條雙腿,他親吻著她布滿淚痕的面頰,女人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斷在閃躲。
“王麗,相信我一次,也相信你自己一次,好不好?”
……
直到結束,王麗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甚至不管英朗怎么用力,她都不喊一聲。
王麗就是一個這樣的女孩,既膽小又脆弱,但卻也很倔強。
容夏跟霍權璽下了飛機,倆人開機時同時都收到了一條短信,那就是英朗曾經來電過。
“哎,他肯定找你有急事吧,都打到我這里來了?!比菹哪弥謾C在霍權璽面前揚了揚,霍權璽剛準備回過去,隨即發(fā)現(xiàn)有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短信里顯示英朗給容夏的來電比他的要早一分鐘,感情這廝是找他老婆?
能有什么急事?鬼才信。
“不回,我們先回家。”
不回就不回,霍權璽都覺得沒什么事,那容夏就覺得更加沒什么事了。
王麗在浴室洗完澡,出來時已經見英朗將床上的床單被褥全都換掉了,不過這些現(xiàn)在在她眼里都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她穿著浴袍跑到樓下,從行李箱里那個一套干凈的衣服,和一個袋子回到臥室,英朗以為她雖然還是生氣,但等下他厚著臉皮哄哄她也就沒事了,所以容夏已經沒什么價值了,才懶得再給她打電話。
王麗到浴室穿上干凈的一套衣服,將自己的臟衣服裝進了袋子里,開了門,連頭都沒回,徑直出了房門,英朗豎了豎眉頭,立馬跟她下了樓,他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臟衣服,“我給你弄臟的,我去洗?!?br/>
“不用了?!蓖觖惪s回了手,這件毛線連衣裙上還沾染了英朗的東西,她不會洗,不過就是一件衣服,扔了就好。
“那你餓不餓?都過中午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br/>
“真的不用了。”
王麗將行李箱的拉鏈重新拉好,拉起箱子就往外走,英朗見形勢不對,大步上前擋在了門口,“別生氣了,我真的沒跟她做什么,剛才我不都給你看過套子的個數(shù)了嘛,你走的時候剩四個,現(xiàn)在還是剩四個?!?br/>
王麗垂著頭,手指緊緊握著箱桿,“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么?為什么?”英朗幾乎是難以置信地盯著王麗,她不信她能這么輕易地就跟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分開,難道就因為他留另外一個女人在家里睡了幾天?可他真的沒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啊。
“我們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這樣的男人,我要不起?!?br/>
他們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英朗這樣的男人,又豈是王麗這種沒頭腦的學生可以留得住的,她現(xiàn)在只怪自己當時被他的甜言蜜語沖昏了頭腦,現(xiàn)在是徹底清醒了。
容夏是幸運的,或許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跟她這樣幸運的人。
“你要都要了才說要不起,是不是太晚了點?”
“你想怎么樣?”王麗紅著眼抬頭瞪著英朗,“我只有過你一個男人,再怎么樣你也不吃虧吧?”
差一點,差一點王麗就破口大罵了,英朗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她玷污了他不成?
英朗氣得站在門口咬牙切齒地大喘氣,他當然不吃虧,他只不過想讓王麗留下來而已。
“王麗,為了這么點小事用得著嗎?你也說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們在一起才多久?連一個月都不到,你就這么輕易地……說分開就分開了?”
英朗沒想到,再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他竟然胸口悶得慌。
英朗眼中的小事在王麗心里卻是大的不得了的大事,果然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對?!彼傄米约哼€沒到無法自拔的時候先讓自己認清事實。
英朗伸手指著她,頓了十幾秒之后他突然拽起她的手臂,將她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我看你是剛才在外面凍生病了,胡說八道?!?br/>
“你放開我!”
王麗掙扎不過他,又被他抱回房間,扔在了床上,“王麗,我希望你想清楚?!?br/>
英朗并不想承認他舍不得放手,他只當是為了王麗好,給她時間讓她自己好好想清楚。
男人甩上門,王麗跟著跑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門竟然被反鎖了!
英朗竟然將她關了起來?
她摸了摸身上,幸好幸好手機還在身上,她立馬給容夏打去了電話。
容夏與霍權璽剛拖著行李箱進門,手機立馬就響起來了,她趕緊把手里的大包小包通通扔在了地上。
“王麗?”容夏眨巴眨巴眼,“今兒什么日子啊,他倆輪番給我打電話?!?br/>
“喂?”
“喂,容夏,你快救救我。”一聽到容夏的聲音,王麗急得立馬又掉眼淚了。
“怎么了怎么了?麗麗,你別急啊,慢慢說。”
“他,他把我關起來了,你快來湘墅灣救救我,我不想待在這兒了。”
容夏聽得出王麗話語中的急切和絕望,只是英朗怎么可能把王麗關起來呢?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
難道王麗根本沒有回家過年,而是被英朗關在了湘墅灣里?
容夏的腦子轟得一下炸開了,tmd禽獸!
“王麗,你別急,我立馬就來?!比菹膾斓綦娫?,立馬拽著霍權璽出了門,“我靠,那個禽獸也太變態(tài)了,竟然把王麗關在湘墅灣,你說,你知不知道這事?”
容夏一邊拉著霍權璽走到電梯口,一邊沒好氣地質問他。
她老公多么好的一個好好先生,怎么會有那種禽獸朋友?
“你說什么?英朗把王麗關在湘墅灣?怎么可能。”霍權璽不屑地睨了容夏一眼,他才不信,英朗他還不了解嗎?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怎么不可能?就他那禽獸的樣兒,老娘今天非閹了他不可。”
霍權璽開著車,容夏則是一路罵到了湘墅灣。
車子一停穩(wěn),她就立馬推開門跳了下去,連門鈴都懶得去按,直接啪啪啪地用力敲起了門,“英朗,你個禽獸王八蛋,你給我開門!”
英朗從廚房出來,豎了豎眉頭,一定是王麗給容夏打電話了,她來了也好,讓她勸勸那個死心眼的丫頭。
大門剛剛一開,容夏立馬一腳踹在英朗的小腿上,“禽獸,王八蛋,你快給我把王麗放了,你變態(tài)?。 ?br/>
“我變態(tài)?我就是讓她待在里面想想清楚,我怎么變態(tài)了?”
“容夏,別嚷嚷?!被魴喹t瞪了容夏一眼,將大門關上,“說吧,怎么回事?你把王麗關起來做什么?”
“她要跟我分手,我覺得她是一時間腦子沒想明白,所以讓她一個人想想清楚?!?br/>
容夏看了眼門口的行李箱和提包都是王麗的,不免疑惑,“她為什么要跟你分手?還有,你明明不是答應大年二十七的時候送她回家嗎?干嘛把她關在這里?”
“我有病啊把她關在這里?她早上才回來?!?br/>
容夏點點頭,貌似想通了,這種情節(jié)在電視上見過太多太多了,她走到英朗面前,伸手指著他,目光狠戾,真想當場閹了他,“說,是不是你干了什么不該干的,被王麗看見了?”
“我干了什么不該干的?”英朗倒是氣憤起來了,他并不覺得那是不該干的,“我一個人在齊港市生活,王麗她不愿意留下陪我過年,難道還不許我找個人陪自己過年???我又沒跟那女的上床做了,她用得著發(fā)這么大火嗎?”
“就你?沒做?切!”容夏十分鄙視地睬了英朗一眼,“鬼才信?!?br/>
“信不信由你?!?br/>
“我就不信,你給我把王麗放了。”
眼見容夏要撲上去,霍權璽立馬將她拉了回來,英朗的秉性他很了解,雖然他說他沒做,霍權璽也不信,但他更知道英朗根本不屑對女人說謊,更何況只是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王麗,他根本沒必要這么做。
“容夏,你冷靜點,別一遇到事情就毛毛躁躁,我相信他沒有撒謊。”
“你哪只眼睛看出他沒有撒謊?”容夏白了霍權璽一眼,男人果真是只會幫男人說話,她甩開他的手,往樓上跑去。
王麗在房間里就隱約聽到了樓下的聲音,再聽到噔噔噔跑上樓的腳步聲,她更加確定是容夏來了,立馬啪啪啪地拍著門板,“容夏,容夏,我在這里……”
“麗麗,麗麗……”容夏伸手去按門把,卻怎么也打不開,這個王八蛋,竟然真的把王麗反鎖在房間里了。
“英朗,你個禽獸,快把門開了!”容夏站在樓梯口破口大罵。
霍權璽踢了英朗一腳,讓他把門打開再說,英朗這才拿著鑰匙上了樓,王麗一見門被打開,立馬從臥室里擠了出來。
“容夏,我們走?!?br/>
王麗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立馬拉著容夏往樓下走去,不料腿才邁出去一步,手臂就被英朗拽住,“去哪兒?”
“我要回家。”
“你就這么不信我?我都說了我沒跟她做。”
王麗搖搖頭,剛才她待在房間里想了很多,英朗沒有必要騙她,他們才在一起半個多月,對于英朗而言,她就跟別的女人是一樣的,他有什么必要騙她?她有什么資格讓他騙她?
只是就算他真的沒有跟那個女人發(fā)生關系又怎么樣?這次沒發(fā)生,下次呢?下下次呢?
她已經認清了一個事實,這個男人她管不住,也要不起。
“我信你,但,我還是想跟你分手。”
王麗想,英朗這么生氣地將她反鎖在房間里,或許就是因為她不信他,或許只要她信了他,他就會放她走。
畢竟,她只是一個跟所有女人都一樣的普通女孩。
“為什么?”英朗沉著臉不解。
不待王麗回答,容夏拽起王麗另一條手臂,一臉火氣地問,“你信他?你真信他???你腦子進水了啊,信這種人?!?br/>
“他沒必要騙我,我只不過是他貪圖新鮮玩在手里的女人罷了,他有什么必要騙我?”
容夏半張著嘴,難以置信地盯著王麗,這說得是人話嗎?
霍權璽坐在沙發(fā)上,自己倒了一杯茶小抿一口,他最討厭這種啰里吧嗦的事了,反正沒他什么事,讓他們去吵吧,別動手就行。
手腕處松了松,王麗趁機將手抽了出來,鼓起勇氣與英朗對視,“我說得沒錯吧?”
男人雙眸閃了閃,說得是沒錯,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的確是沒必要騙王麗,他要是真做了,就會承認自己做了,可他對王麗也不是純粹的玩玩啊,雖然他也不知道王麗給他的新鮮感能維持多久。
王麗見英朗沒有回答,男人眼神里流露出來的分明就是默認了,她也算徹底死心了,拉著容夏的手往樓下走去,“容夏,送我回宿舍一趟吧?!?br/>
容夏立馬點點頭,瞪了一旁喝茶的霍權璽,他到悠哉,“走啦,喝什么喝。”
英朗站在樓梯口,看著王麗坐上車,直到車子消失在他的眸子里,突然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
王麗到底還是憋不住,趴在容夏的肩頭嗷嗷大哭起來。
容夏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王麗,這都是她的錯,當初她不把王麗介紹給英朗認識,現(xiàn)在什么事都不會有了,她還害王麗把第一次都給丟了,她明知道英朗就是那種不入流的男人嘛,她這個豬腦子,牽得什么鬼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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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自己暗戀了十年的竹馬牽手別人而黯然心碎,轉身卻遇到一個腹黑無賴男,被逼身穿婚紗去參加別人的婚禮,最后還把新娘給踹了,取而代之。
他出任務歸來卻發(fā)現(xiàn)父親已經為他準備好婚禮的一切包括新娘,而他寧愿在街上隨手拉個女人,也不愿意接受安排。
她嬌媚而溫和,嫻靜而溫暖,皎皎如月。
他冷漠而正直,內斂而隱藏鋒銳,平穩(wěn)充滿霸氣。
他冷如冰,她靜如水。
同在一屋檐下相敬如賓。
本以為只是無可奈何的搭伴過日子,卻不想慢慢的偏了軌跡。
他追,她躲。只是一場貓和老鼠的游戲。
無所不能運籌帷幄的他在她面前卻節(jié)節(jié)敗退,失了陣地。
云淡風輕平和淡定的她,失了身,丟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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