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來作甚!”背著謝阿蠻,正面紫衫蒙面人,楊平安沒有半點退縮,大聲質(zhì)問道。
謝阿蠻心中焦急,又要開口勸說楊平安,讓他盡快躲到遠處,可她依舊沒來及開口,因為紫衫蒙面人開口了。
“殺她。”聲音很輕,破銅鑼般沙啞嗓音,卻給謝阿蠻帶來陣陣寒意。在這一刻,她忽然想到綢緞莊門前那些青衫尸體,還有剛才那兩長一短的緊急示警訊號。
那是她們特有的聯(lián)絡(luò)暗號,示意有強大對頭出現(xiàn),強大到哪怕他們有二十多人,也只能借機逃走。
可楊安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跨前幾步,而且還對對方大聲呵斥,這讓謝阿蠻心中擔憂他惹怒了對方,會遭對方毒手。 大唐群芳譜182
就像天策衛(wèi)一身青衫一樣,影衛(wèi)大多時候都是一身紫衫。謝阿蠻斷定對方是影衛(wèi)中的高手,即便她不敵對方,但也能夠從對方手中溜走。
可是楊平安惹怒了對方,哪怕他與天策衛(wèi)無關(guān),恐怕今夜也難以幸免!
“楊安,你快放我下來,你先走……”
“你不要開口!”楊平安很是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頭,再度上前兩步,怡然不懼面對紫衫蒙面人,“你要殺她?為什么?就因為我背著她么!”
“你叫楊安?”紫衫蒙面人耳力極好,“你可知你背上是何人……找死!”
就在他的話說到一半時,兩個青衫人從暗處殺出,直取他背后??上哂兴煊X,就在兩個青衫人靠近時,身形一矮,手中寒光閃過,倆偷襲者應(yīng)聲倒地,而他依舊兩手空空。
“現(xiàn)在,你知道你背上是什么人吧!”
“都別動!”謝阿蠻身形微顫瞳孔收縮,先沖著左側(cè)大喊一聲,然后又伏在楊平安耳邊,“你與他相熟?”
廢話,老蘇頭他能不認得么?
之前在小巷內(nèi),他被簫世奴帶人包圍,就是老蘇頭現(xiàn)身,替他擋住了簫世奴等人,他才能毫發(fā)無損沖出小巷。綢緞莊門前,同樣是老蘇頭擋下了羅秋生,否則他也難以進入。
雖說眼前的紫衫人始終以面巾蒙面,但那獨特的破鑼嗓音,還有眉腳處的兩道疤痕,都讓楊平安百分百確定,此人就是老蘇頭!
“我讓你不要開口!”側(cè)頭呵斥一聲,楊平安轉(zhuǎn)向老蘇頭,“我不管她是什么人,總之你不能殺她!你已經(jīng)當著我的面殺了兩個人了,可知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么!”
“你非要護著她?”
“不錯!”
“這么說你喜歡上她了!”
老蘇頭這個問題,讓心中一直緊張的謝阿蠻也生出了興趣,仔細的等待楊平安的回答。只可惜啊后者的回答,令她心中多了幾分失落。
“我喜不喜歡她,與你何干!總之我不許你殺她!”楊平安的回答,很是斬釘截鐵,態(tài)度鮮明。
“你說不許就不許么?”話音凌厲,老蘇頭向前走了幾步,『逼』近楊平安。
“抱緊我!”楊平安叮囑謝阿蠻一句,又拖著她那雙彈『性』十足的大腿向上一拖,再度看向老蘇頭時,眼中已經(jīng)多了七分堅毅三分決絕,“來啊,你想殺她,那就先踩著我的尸體!” 大唐群芳譜182
老蘇頭不在多說,單刀在手身形高高躍起,從楊平安頭頂躍過,想要從后面擊殺謝阿蠻異世無冕邪皇。
可是楊平安見慣了他們這些會輕功的家伙,早有應(yīng)對之策。原地幾乎不動,只是隨著對方起起落落的身形,不時轉(zhuǎn)動方向,始終保證自己面對老蘇頭。
老蘇頭一心想殺謝阿蠻,可又不愿傷了楊平安。心存顧忌下,耽擱了一刻鐘的功夫,也沒能傷到謝阿蠻。倒是在不停閃轉(zhuǎn)騰挪過程中,順手解決了幾個又來偷襲他的青衫人。
“看樣子你當真被這妖女『迷』上了,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如何對得起敏兒!”老蘇頭出手屢屢受阻,心中惱怒??蓷钇桨残闹懈訍琅骸澳阏f得好聽。那你現(xiàn)在帶敏兒來見我啊!”
“你……”老蘇頭頓時語塞。
“你什么你!我就在此處等你,你把敏兒帶來?。 ?br/>
趁著二人口角,謝阿蠻在楊平安耳邊小聲道:“今夜之事與你無關(guān),你快將我放下,自己逃命去吧。”
“別說話,抱緊我!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條件!”
看著楊平安額頭冒出的汗珠已經(jīng)連接在一起,順著臉龐滑下,口中喘著粗氣卻始終要保護自己,不肯將自己放下,謝阿蠻心中感動。哪怕楊平安最后那句話點名了緣由,可她心中感動依舊。
就在她打算強行從楊平安背上下來,不連累楊平安時,老蘇頭卻停住了腳步,皺著眉頭問道:“她答應(yīng)了你一個條件?”
“不關(guān)你的事!”楊平安心中有氣,蘇敏的背叛,老蘇頭的搪塞,都讓他氣憤難消。
老蘇頭思忖了片刻,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你是想……算了,有些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樣,不過你能有這份心思,敏兒也算有福。也罷,我放過她便是,區(qū)區(qū)一個五品金衛(wèi),在洛陽城中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你自己保重?!?br/>
“不止今夜,中秋夜前,你都不得傷她!”
“你放心便是,我保證她中秋夜入宮獻藝,不會遭遇任何阻攔。簫騰也在不會『騷』擾她?!?br/>
丟出這句話,老蘇頭轉(zhuǎn)身離去。步履緩慢,卻無人再敢從旁偷襲,連尾隨都不敢。隱藏在暗處的封三娘等天策衛(wèi),滿臉敬畏的目送他離去,直至消失不見,心中這才松了口氣。
等了片刻,確定老蘇頭真的離開,謝阿蠻以暗號勒令封三娘帶人先行回府,然后趴在楊平安背上,輕聲道:“楊安,謝謝你第三次救我?!?br/>
“用不著那么客氣。你下來吧,讓你的人送你回去好了。”
“我的人?”謝阿蠻略顯錯愕,“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用不著那么緊張,我跟影衛(wèi)無關(guān),也對你們天策衛(wèi)沒有任何敵意,你只要記得答應(yīng)過我的條件即可。”
“可惜,我剛以暗號通知他們離開,我現(xiàn)在渾身無力,只怕還得勞煩你背我回去?!?br/>
楊平安無奈只得答應(yīng),在謝阿蠻指引下,朝著謝府方向走去。
此刻夜『色』已深,洛陽城中各家燈火紛紛熄滅,落上行人幾乎不見,只有徐徐晚風,撩動枝頭樹葉,發(fā)出沙沙之聲。 大唐群芳譜182
再度想到蘇敏的楊平安,心情沉重,老蘇頭又沒有給自己解釋半句,讓他更加斷定皇宮中新晉的蘇貴妃,就是他的女人蘇敏。
“謝小姐,你把手松一些,別抱得我那么緊,我快喘不上氣了?!?br/>
謝阿蠻臉『色』一紅。剛才她有些走神,抱著楊平安脖子的雙手越來越近,臉頰幾乎也貼在了楊平安的臉頰上冰殿相爺腹黑妻最新章節(jié)。
“楊安,敏兒是誰?”
“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若是我沒有猜錯,你二人口中的‘敏兒’應(yīng)當是那蒙面人的女兒吧,她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楊平安沉默片刻,沉聲道:“天策五品金衛(wèi)果然厲害。你說的沒錯,那人就是敏兒的父親,至于她與我的關(guān)系,以你的聰明,會猜不到么?”
“這么說,年初采選,她被狗皇帝搶到了宮中。你這么進入皇宮,該不會是想刺殺那狗皇帝吧?”
我呸,我至于為一個背叛我的女人連『性』命都不要么!
“你不要問了。我們之間只是一個交換,我保證你在中秋夜平安入宮獻藝,而你要保證到時候帶我入宮。我就不信,你身為天策衛(wèi),會無緣無故給楊睿跳舞?!?br/>
你到底是誰?這句話謝阿蠻差點脫口而出。若非她已經(jīng)知道楊安不是他的本名,恐怕她都該懷疑楊平安是有意接近他的影衛(wèi),而那個蒙面人,之前只是配合他演的一場戲!
想到天策之主曾經(jīng)告誡過她,不許打楊平安的注意,還要保護楊平安的安全,謝阿蠻息了打探楊平安身份來歷的心思。
可是心中那份感覺,卻讓她不由自主的低聲問道:“你真的叫楊安么?”
“是啊?!?br/>
“那你可認得一個叫做安祿山的人?”
楊平安聞言一愣,腳步也停了下來:“安祿山?我不認得?!?br/>
“你真不認得么?”謝阿蠻在他耳邊幽幽問道,細膩的鼻息噴打在他耳中,令他渾身一顫。
楊平安不是不認得,而是不明白。不明白謝阿蠻怎么會和安祿山那個胖子扯上干系。
聽這口吻,難道是安胖子以前的情人?那她怎么會知道,我認得安胖子呢?
正在思考間,忽然聽到耳邊傳來謝阿蠻一聲輕『吟』,背上也感覺道身后那美妙嬌軀傳來的陣陣熱感。
剛才為了躲避老蘇頭,楊平安背著謝阿蠻來回轉(zhuǎn)圈。要知道謝阿蠻下身穿的是長裙,被他背在背上,本來就撩起了部分。他那般折騰一番,長裙早被撩高,如今謝阿蠻一雙雪白纖細的小腿全部『裸』在外面,而大腿也『露』出一半。
最要命的是,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與謝阿蠻那雙彈『性』十足的光滑大腿“肌膚相親”,之間沒有任何隔閡。
一路上二人各有心思,因此遲遲沒有覺察,直至此刻二人才一前一后反應(yīng)過來。
聽著耳邊呻『吟』聲與喘氣聲越來越重,感覺到背后傳來的溫度越來越高,楊平安慌忙想要把手抽回來,至少要隔著長裙拖著對方大腿??墒菬o意間一只手卻『摸』到了謝阿蠻大腿上的一處疤痕。
咦,這疤痕的位置……
“不要,『摸』……”謝阿蠻身形劇顫,四肢猛地將楊平安加緊,口中喘著粗氣,櫻唇幾乎貼在楊平安耳垂上。
楊平安也是周身一顫:“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中了簫騰的春、『藥』……”
**?
“你不會想拿我當解『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