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緊張嘛。?!?br/>
羅蘭的表情并沒有多大變化,他就像個聽了故事的小孩那樣。
——臉上書寫著這樣的表情,吃驚什么的是看不到的。
羅蘭對此回應:
“既然是早已經預定好的東西,想改變也不可能。”
他邊說,邊伸了個懶腰。
清脆而又略帶些許沉悶的聲音在羅蘭的體內爆炸著,這是經過完美鍛煉得到的肌肉與骨頭互相摩擦所發(fā)出的聲音。他的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的象征物,羅蘭是屬于那種不脫掉衣服就看不出他的身姿體態(tài)居然會這么有料的類型。
羅蘭說:“我只要知道,自己每天都有在鍛煉和進步就行了?!?br/>
這具身體就是從來都沒有松懈過的證明。
“而且,和在前線聞名的亥伯龍大隊一起對抗那些人類公敵,我還是覺得很榮幸的。”
羅蘭甚至還難得調侃了一句。
然后他和克拉克就都大笑了起來。
在戰(zhàn)士這個職業(yè)干得太久的話,都會這樣的。雖然羅蘭在平時掩藏得很好,但他偶爾也會熱血沸騰的。作為和亥伯龍大隊全體成員的互相熟悉過程之一,比試這種東西是少不了的。因為司職斗爭的男xing體內流淌的就是斗爭心的血液。不乏jing英的前線大隊,直到在某一場把羅蘭刺激到動了真格為止,這些人才稍微消停了一些。
重復,但是一點兒都不乏味的生活。
克拉克的那一番話讓羅蘭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情緒,那并不是什么懼怕與擔心的負面物質。羅蘭發(fā)現,自己居然有一點兒興奮了。
他有一個芥蒂,羅蘭與艾柯和博雷爾都交過手,他清楚自己的實力,也清楚那兩人的實力。但羅蘭卻每次都落入了下風,問題就出在械骸的xing能上,屬于準強弩騎級別的斬鐵獸,但與正牌強弩騎的區(qū)別還是很大。
起跑線并不平等,可以稱之為挑戰(zhàn)的東西,不過在實戰(zhàn)之中還是穩(wěn)妥些比較好。
“如果,我擁有強弩騎的話,我就和那些jing英處于同一起跑線了,那么……”
羅蘭在過去對自己的定義一直是普通而已:我只是會駕駛械骸的騎師,因為身為士兵所以比普通人稍微能打一些。
與強弩騎掛鉤的人物只有jing英中的jing英。
羅蘭能駕駛卡桑布蘭德,他也稍微有點能驕傲的本錢了。
“下次見到安雅的時候,或許能炫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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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見吶,你不像是會感冒的人???”
柯蕾爾之所以會這么說,那是因為安雅突然猛打了一個噴嚏。
她接著又笑道:
“難不成是有人想你?我猜猜看,或許是羅蘭也說不定。”
“你這是迷信說法。”
安雅抹著鼻頭說道。
械骸測試的工作暫時停下來了,因為之前那場實戰(zhàn)測試中在近距離進行光線she擊的關系,械骸的電子眼被灼傷了。除了重新替換一個之外,赫德琳德也不得不考慮一下這些容易讓人忽略掉的細節(jié)問題,她正在重新審視那些難以察覺的弱點部分。
總之一句話就是,安雅現在又變得很閑了。
所以安雅才會難得的躺在房間里的床上,她沒有去資料室,因為托麗雅今天好像又以取材的名義出去了。這個自私的家伙,看起來是害怕自己不在的時候,那些資料被人給亂動,所以鎖了門。
“喂喂,大姐頭,要是覺得無聊的話,聽不聽這個最新消息?”
柯蕾爾在床頭那邊,她神神秘秘地對安雅說著。
安雅問道:
“你有什么能讓我提得起勁的嗎?”
“貝希摩斯級的戰(zhàn)艦?!?br/>
“……你說什么?”
“就只是聽說而已,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最近這邊的研究所好像在傳,有一艘貝希摩斯級的戰(zhàn)艦會進過這里作為休憩的落腳點?!?br/>
“別開玩笑了,那種戰(zhàn)艦就算是休憩也得找大殖民星。翠絲德爾有什么資源能讓那種大胃王補充的?”
“說不定人家根本不需要補充,這就只是一場休假而已。我打聽過了,那艘戰(zhàn)艦叫做復仇女神,是從前線退役下來的,估計是帶著一票士兵來。”
柯蕾爾笑著做出各種不找邊際的猜測。
安雅突然說道:“我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復仇女神……在前線很有名的亥伯龍大隊,就是復仇女神戰(zhàn)艦的麾下騎師部隊啊?!?br/>
柯蕾爾嘆了口氣,她說道:
“大姐頭老是對那方面熱衷過頭的話,最后會披著女人皮的男人啊。你覺得羅蘭他會喜歡上一個男人嗎?”
這個家伙。
沒錯,柯蕾爾就是這種人。柯蕾爾現在也很閑,她是那種閑下來就想要挖苦人找點樂子的類型。
所以安雅抓起枕頭就朝著她臉上打過去了:
“給我閉嘴、你這個家伙!!”
安雅的臉紅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