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鄧七他們一無所獲的各回各家。
鄧七并不覺得沒有什么收獲,除去沒有拾到隕石之外,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一位強者親自出手,比起在虛界見到的黑面白煞刀兩人,黑衣男子似乎要厲害不少。這對于鄧七來說,是比隕石更重要的東西。
新的見識讓鄧七對力量有新的認知,他能夠通過不斷的見識不同事物,積累成為自己的東西,慢慢形成給自己的認知。
積累是一個過程,一個一直待在象牙塔的學生如何能夠和一個久經(jīng)江湖考驗的人相比,他們之間差別的不僅是年齡,更多是見識,磨礪,認知。
鄧七回到家正好趕上吃晚飯,連忙洗好手坐在椅子上,普通家庭不代表吃的就差,四口之家的鄧七他們也是餐餐葷素搭配,大魚大肉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他吃著飯菜,眼睛突然撇到父母神色有些異樣,細細打量,發(fā)現(xiàn)父母眉間似乎有些憂愁,心下一動,他知道有事情發(fā)生。
看了眼吃的不亦樂乎的妹妹,強忍住沒有開口詢問。
鄧父這時候說起最近隕石的事情,鄧七搖頭說道,“今天去郊區(qū)看了,去的晚了,基本被別人掃光了,還有一些落在一個湖泊中,輪不到我們。”說到這里,他沒有說黑衣男子的事情,父母修為比他還低,年紀也大,知道這些事情也沒什么好處。
鄧父點點頭,“恩,是自己的別人也奪不走,你最近進步很大,國考的時候考個好學府應該不成問題,將來比我肯定更有出息!
鄧母微笑道,“一代更比一代強,你爸比你爺爺有出息,你也要爭取超過你父親,將來你的孩子也會超過你,你父親現(xiàn)在是有點不習慣,等你國考完了,上了學府,慢慢就會習慣。”
學府一般都有宿舍樓,而且若是鄧七考上不錯的學府肯定要離開家,鄧七眼眶有些濕潤,不過他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性格越發(fā)堅毅,安慰說道,“不是有虛界嗎,到時候我在虛界買一套房子,我們依舊可以天天見面!
九兒聽了這話,不滿了,嘟著小嘴看著鄧七,“壞哥哥,九兒現(xiàn)在還不能進入虛界,你有了嫂子就不要九兒了,嗚嗚,哥哥壞蛋。”
鄧七頓時臉色一垮,好吧,又惹到小丫頭了,只能好一陣安撫,對于小丫頭口中的嫂子自動過濾,他要是再和小丫頭爭辯這個事情,那就是火上澆油。
一陣鬧騰,時間過的飛快,等小丫頭回房睡覺了,鄧七看向父母,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鄧父鄧母對視眼,鄧父嘆口氣,說道,“就知道瞞不過你!弊卩嚫概赃叺泥嚹竿屏怂话,說,“現(xiàn)在孩子長大了,不能再把他當小孩子看了!
鄧母看著鄧七說道,“今天我接到領導通知,讓我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编嚻咭汇妒裁匆馑?他知道母親在煙河市最大的食品廠工作,工作挺輕松,薪水也還可以,怎么會無緣無故讓她回家休息?而且回家休息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父親,鄧父有些憤怒的說道,“我也碰到這樣的情況,回家休息,哼,這擺明就是一個借口,休息多長時間?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
鄧七微微沉吟,父親工作和母親差不多,在一個制作各種飛行器零件的工廠,操作機器,如今大夏國人口雖然眾多,崗位競爭壓力其實不大,因為除了整個大夏國內,整個偌大虛界也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工作。
此時父母無緣無故的被勸回家休息,給出的理由莫名其妙,鄧七都不用動腦子就知道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
可是他知道父母兩人,人緣不錯,不會憑白惹人敵視,那么問題是出在哪里?
思緒急轉的鄧七問父母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最近異樣情況,鄧父鄧母搖頭,“我們想了很久,找?guī)讉好友打聽了,說是上面直接下的命令,而且我們這樣的工作,得罪人是不可能的,就一個普通的工作,也牽扯不到什么利益,真是莫名其妙!
鄧七安慰父母,“這樣的工作不要也罷,這事可能和我有關系,現(xiàn)在你們不要多問,我明天去問問,爸媽,我現(xiàn)在是三級戰(zhàn)士,若是在苦修一段時間,國考之前突破四級也不沒有希望,到時候,考上一個一流學府,你們可以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隨著實力增強,鄧七的氣勢也越發(fā)顯現(xiàn),相比實力地位的父母,鄧七語氣堅定的樣子更像是一家之主。鄧父鄧母被鄧七語氣震住,看著好似一下長大的兒子,眼中閃過幾絲欣慰,微微點頭。
回到臥室,鄧七坐在椅子閉目凝神,腦海中閃過一個個身影,父母這邊基本上排除是他們的敵人,當然也有這個可能,不過現(xiàn)在看來可能性很低。而他自己這段時間在學校里攪動風云,估計得罪了不好人。
陳朗星?
鄧七第一想到的就是他,此人在學校眾人面前和他決斗輸了,可謂是丟了天大的面子,這樣的世家子弟把面子看的極重,鄧七在那之后一直提防此人報復,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看到任何動作,難道父母這邊的事情是他找人弄的?
作為世家子弟,找點關系辦些事情,優(yōu)勢明顯也很正常。此人嫌疑很大,但是鄧七轉念一想,陳朗星此人看似高傲,又不似背后使陰招的小人,雖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可他曉得,若是江淼兒知道陳朗星做出這樣的事情,必定會極度看不起此人,兩人從小認識,家世相當,傳出去,他陳朗星可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不是陳朗星又會誰?鄧七腦海浮現(xiàn)一個畫面,隨后睜開眼,一縷寒光閃光,“哼,此事暫時不急,現(xiàn)在還是自身實力突破要緊!
帶上金屬圈,鄧七來到虛界,今天是他第一次到高級訓練室,不得耽誤。
來到鐵拳道館地下室,巨大的練功室有十幾人已經(jīng)開始進行一些常規(guī)訓練,見到他來,都沒有在意,一個青年男子走過來看著鄧七笑道,“你是鄧七吧,我叫孫劍,也是這里的陪練,哈哈,昨天虎哥更我說來了一個新陪練,沒想到居然是你!
鄧七和來人握了握手,聞言好奇問,“你認識我?”
孫劍笑道,“呵呵,你在上面的時候見過兩回,這么小的陪練,在我們這也是少見,沒想到這么會的功夫,你居然跑到下面來了,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是三級戰(zhàn)士。”
鄧七謙虛笑笑,“新來乍到,還希望孫哥以后多多指教!
孫堅擺手,“指教不敢當,我還希望你能多指教我,我困在三級有好一段時間了,這不愁著什么時候突破四級!
鄧七看孫劍最多二十歲的樣子,估計二十歲不到,這個年紀沒有突破四級,資質,背景估計一般,鄭重的點頭說道,“一起進步。”
高級訓練室不歸黃成管,鄧七他們有專門的休息間,條件不錯,一人一個位子,可換衣物,跟著孫劍進了休息間,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有六個人在里面。
“這是你的位子,等下虎哥會過來,他會統(tǒng)一安排我們,沒事的時候就在休息,里面有一個小型訓練室,也可以在那訓練!睂O劍說道。
鄧七看了眼里面的那個房間,訓練室挺大,心下一喜,虛界有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就是在這訓練身體,也可以在外面體現(xiàn)。
這時一個身高馬大的人站起來走到鄧七面前,少年發(fā)現(xiàn)此人真的很高,快一米八的他在這人面前都要矮一個頭,此人面貌粗狂,略顯兇狠,他盯著鄧七,眼神挺冷,隨后伸出手,“你是新來的鄧七?很好,少年俊杰,以后你就是我潘軍的小弟,有誰欺負你,你跟潘哥說!
鄧七表情淡然的看著這位叫潘軍的壯漢,伸手握上那大手,正要開口說話,臉色微微一變,那大手傳來巨大的力道,遂不及防的他感覺右手幾乎要碎了,反應過來的他奮力握緊潘軍的手,對方的力道很強,鄧七使足了勁都沒有占到一絲上風,知道這家伙實力比他強,正要開口,潘軍已經(jīng)將手松開。
少年目光閃爍,隨后淡淡說道,“謝謝潘哥指教!闭f完也不理他,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
休息間有十個位子,鄧七是靠最外面的一個,每個位子相隔一米多,有專屬的柜子桌子,他坐下之后瞥了眼站在旁邊的孫劍,微微一揚嘴角。
他早不是初入江湖的菜鳥,念頭一轉就知道,孫劍此人肯定知道潘軍的作風,但是他看似對鄧七頗為照顧,實則連此事不告訴他,明顯是為了讓他吃潘軍一個虧,這邊賣了好,那邊不得罪。
至于潘軍,他一點都不在乎,在這虛界,他充其量就是一個比他厲害點的陪練,得罪了就得罪了,無關緊要的人物而已。
至于剛才的事情,他鄧七也不是吃素的,早晚會在潘軍身上找回場子。
鄧七的反應出乎眾人意料,一個還在校沒必要的小屁孩居然這么高傲,是的,在他們眼力鄧七的表現(xiàn)很高傲,潘軍兇狠的臉上寒光一閃正要開口,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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